夏芷柔来的时候,林听晚饭也做得差不多了,只见她将坐好的菜端上饭桌。
门铃响起的时候,只见夏梦冉脚步匆匆地来到门口开门。
夏芷柔来的时候也是双手空空,当然,夏梦冉自然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人,而林听晚却发现了这一点。
随即,只见夏芷柔一上来就抱住了夏梦冉,“姐,好久不见啊,我都想死你了。”
说完,夏梦冉微怔的看向她,说:“什么好久不见啊,我们今天早上不还见过的吗?”
“什么呀,早上那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说完,又故作骄傲的语气说道:“反正我不管。”
话音落,只见夏芷柔用鼻子闻了闻,笑着问:“好香啊,姐。你在家做什么好吃的了?”
夏梦冉笑着说:“这么好吃的菜还真不是我做的。”
随即,只见夏芷柔明知故问道:“那是谁做的?”
“呃......”夏梦冉想了想,随后看了一眼正在餐厅摆盘的林听晚,而后扬起嘴角,回答:“是我朋友做的。”
夏芷柔也随即看向正在餐厅的林听晚,而后又看向夏梦冉缓缓点头。
夏梦冉看向夏芷柔,随即便招呼道:“走,去餐厅吃饭。”
而后,两个人便一起去了餐厅。
刚坐下时,夏芷柔用着惊讶的语气说道:“哇塞,做了这么多菜。”
只见林听晚将手中的最后一盘菜端上来后,夏梦冉笑着说:“我来吧。”
林听晚将菜递给了夏梦冉,夏芷柔看了一眼林听晚,而后看向夏梦冉说:“姐,我感觉你这不怎么爱说话呀。”
夏梦冉看了一眼林听晚后,嘴角上扬道:“她啊,就这样,只要人多就不怎么爱说话。”
“那你是怎么跟她相处的呀?”夏芷柔坐下,向夏梦冉的方向凑近,好奇地问道。
夏梦冉顿了顿,林听晚随即轻声说:“她是个例外。”
听闻,夏梦冉转身看向她给自己端来的青菜粥,而后看向夏芷柔问道:“你是吃米饭还是喝粥?”
夏芷柔立马反应过来道:“我吃米饭。”
说完,夏芷柔站起身继续道:“我自己去吧。”
“不用,我一起带过来。”林听晚言简意赅地说道。
夏梦冉转身看向她,而后站起身,对夏芷柔说:“我去看看。”
夏芷柔准备要说什么的时候,自己的堂姐早已去到了厨房。
到了厨房后的夏梦冉看着林听晚正在盛粥,于是便上前说:“来,我帮你。”
熟悉的声音穿过林听晚的耳朵,只见她侧脸朝夏梦冉看去,“你怎么来了?”
“这不怕你被烫到嘛。”夏梦冉不以为然地说道。
随后,只见林听晚用着调侃的语气笑着说:“好贴心哦。”
说完,就将盛好的米饭递给夏梦冉,“呐,你给你妹妹端过去。”
夏梦冉接过那碗白米饭,而后笑着说:“辛苦啦。”
“不辛苦。”林听晚微微朝她做了个皱鼻子的动作,而后扬起嘴角说:“走吧。”
说完,两个人一起去到餐厅准备吃饭。
走到餐厅的时候便看见夏芷柔低头看着手机,直到夏梦冉说吃饭了,才将头抬起。
夏芷柔见是自己堂姐给她端的饭,虽说有点不爽,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对夏梦冉说一声谢谢姐姐。
随即,只见夏芷柔看着一桌子的菜,不禁夸赞道:“姐,你这朋友真不错,做了这么一桌子菜,看这卖相就觉得肯定好吃。”
夏梦冉听完,朝林听晚笑了笑,而后看向夏芷柔,“别看卖相啊,你得尝尝。”
夏芷柔点头说了一句好后,便夹起一块糖醋里脊,尝了一口,连连点头看向林听晚:“好吃!”
“谢谢!”林听晚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地回应着她的夸赞。
随即,见她没什么别的话要说,夏芷柔随即看向夏梦冉,好奇地问道:“姐,你怎么只喝粥啊?”
夏梦冉立马解释道:“哦,我这不感冒了,吃什么都没有胃口,所以就只能喝粥了。”
夏芷柔缓缓点了点头,而后突然又想到什么,问道:“对了,那叔父和叔母不在家吗?”
“去县里开会了。”夏梦冉笑着回应。
“那他们不在家,谁照顾你呀?”夏芷柔继续问道。
而后,还没等夏梦冉回答,便抢先道:“要不我来照顾你吧。”
说出这句话后,林听晚立马抬头说:“不用了,她有人照顾。”
“谁啊?你吗?”夏芷柔好奇地问道。
夏梦冉抬头看向夏芷柔,而后笑着说:“对啊,她昨天照顾了我一晚上呢。”
说完,便又对着夏芷柔笑了笑。
她似乎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一个不怎么联系的人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来看自己呢?
除非一个肉食动物发现了新的猎物。
只见夏芷柔干笑了两声后,便低头吃起了自己的饭。
其实,夏梦冉的爸爸夏忠民和夏芷柔的爸爸夏忠海是亲兄弟,而夏忠民是哥哥,从小到大,夏忠民的父母就一直秉持着哥哥必须让着弟弟的理念,因此,哥哥不管有什么,弟弟都会红眼。
哥哥的学习成绩好,弟弟因为被父母骄纵惯了,根本不知道学习是什么,在学习方面也是非常洒脱的。弟弟高考那年,因为学习太差而担心考不上,于是父母便求老大去给弟弟替考。
但是哥哥却很有原则,坚决不去替考,于是父亲震怒,放下狠话说:“连你弟弟都不帮,以后别出去说是我儿子。”
夏忠民当时也据理力争过,但是没有用。
自从夏忠民考上大学后,便没再回过家,就连不懂事的弟弟觉得哥哥不帮他也就当自己没有哥哥。
这么多年,两个人的人生轨迹早已定格,而夏忠民自从大学毕业以后,在城市的写字楼工作了几年,又转向从政,最后选择来到乡镇工作,也是吃了很多苦的,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也是他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而弟弟呢,这些年也是经历了一些社会的毒打之后,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到的。
但是领悟的有些晚。
他甚至有时候会把自己的不易归结在夏忠民身上,以前更过分的时候还会去所里闹,说自己的哥哥不管亲弟弟的死活。
这样的画面,夏梦冉在很小的时候亲眼见到过。当时的她还小,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如今她却明白了。
而夏芷柔的到来,让夏梦冉也提高了一些警惕,她可太清楚自己的堂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开朗有责任心的表象,心里却藏着一副不为人知的野性。
她知道自己的堂妹在外面玩得多花,所以能警惕的还是得多留一个心眼。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那堂妹来家里的目的了?”
两个人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总结一般的问道。
夏梦冉抿了抿嘴唇,想了一会儿说:“其实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