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呢。”
虽然说样貌很像,一些关键的特征都具有,但是身高姿态都与之前见过的森鸥外有所不同,但是又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冒充森鸥外呢?还只是为了来酒吧。
太宰治没有回答他的话,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神情,拿起电话放在隐蔽处就打算开拍接下来的场景。
夏马尔有点欲哭无泪。
因为自己成了首领,所以很多的事情因为身份就没有办法去做,但是总不能整天都一直窝在首领办公室里吧?
但是出去一趟,既需要带很多的手下保镖,同时还要时刻警惕周围的危险,也十分的得不偿失。
于是聪明的他想出了一个办法。他不用现在这个身份出门,用一个大家都发现不了的普通人的身份不就行了吗?
那么问题就来了,用谁的身份呢?
夏马将自己邪恶的目光打向了正在兢兢业业处理事情的森鸥外,森秘书。
森鸥外鼻子一痒,阿嚏了一声,然后被电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惊到。
“等等,首领您的意思是说您要借我的身份出去?”
“没错啊,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我自己本人出去的话,未免也太麻烦了。倒是不如借用你的身份,也可以减去很多保护我的开支,也减轻了很多烦恼啊!”夏马尔的声音带着坚定。
森鸥外仔细想了想这个事情,觉得不起很靠谱,同时他也想到了:如果夏马尔借用了他的身份出去,那就必定要有一个人呆在首领办公室里假装成他的模样。那么就现在看来,这个人选究竟是谁,恐怕不难猜。
于是他下意识想要拒绝:“我觉得这个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以我的身份出去就会失去很多保护,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做吧。”
而且他又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虽然虽然说我们两个人有一些相似之处,但是毕竟不是真正的双胞胎兄弟,有那么多的细节之处不一样,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夏马尔在电话的另一头有一些不耐烦,摆了摆手。“哎呀,这些问题就不用担心了,我自己自有方法解决,你就只要记得穿着西服坐在办公室里办公就行了啊。”
说完这句,他就挂断了电话,开始了自己的形象改造。
眼睛的颜色,靠美瞳。脸上的皮肤状态,靠自己保持年轻态的病毒以及自己的化妆术。(不要小瞧为了讨女孩子欢心的自己究竟在这方面下了多少功夫啊)还有各处的衣着细节等等都进行了补充。
最终结果呈现出了一个8分像的结果。
这样就差不多了,毕竟外面的人其实也没有多少见过森鸥外的样子,留给大众最基本的印象就是那个小诊所医生的邋遢模样,跟他自己往常差不多的样子,只要随便打扮打扮,哦不不用打扮,就可以说是是本人出演了。
靠着这一身“森鸥外”仿妆,他成功地骗过看守大门的人,骗过了每一位与他擦肩而过的港口mafia成员。
事不宜迟,先到附近的酒吧喝一杯吧。
即将入夜的小酒馆,灯光昏沉,酒香漫溢在空气中。进门的那几张桌子坐着好多个陌生人,同一类暖光照在下方。
没人对陌生来客好奇开口,只有各自交谈各自的各自交谈各自的,杯沿碰着桌面,轻响几声,充满充满了闲适与自在。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啊。
夏马尔伸了一个懒腰,慢慢地从坐到最经常坐的位置上。
由于视角的问题,他并没有看到另一边坐着的太宰治,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三人。如果他看到了他们也在场,恐怕会扫兴的,立刻离开吧,也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一幕了。
就在夏马刚点了一杯酒,打算畅饮,直接一饮而尽时,一个喝得有些醉醺醺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因为这里本身环境的雅致,来这里的人都不会过于粗鲁,这个男人也很明显是属于平时彬彬有礼,说话温声细气的人。
但是在喝了很多酒以后,有了酒劲的加持下,他忍不住不顾及自己在公共场合的身份,凭着内心的一腔感情,随意的发表自己的想法。
“啊,这位医生先生,有兴趣与我共进一杯酒,我将会感到万分荣幸啊。”尽管醉醺醺,他还是记着基本的礼节,冲着酒保点了点头,要了一杯马天尼,在做好后直接递到了刚喝完杯中酒的夏马尔手上。
“不了,谢谢哈。”夏马尔没有过度的在意,可以这么说,自从有了那个诅咒来找他搭讪的男人真的是络绎不绝。
打过骂过,甚至纠缠的非常狠了,还会趁趁无人的时候用病毒或者是武器直接解决掉。
但奈何事情并没有得到一点的起色,每次出门还是能够收获许多大大小小男人突如其来的喜欢。
所以事情经历的多了,他也就乏干脆彼此都放过。他想做就做自己也没有心情跟它争抢或者是驱赶了,只要别太过分,就随他去吧。
夏马尔冷酷地喝着杯中新点上来的酒只要不是纠缠的太过分,他都可以原谅的。
当然,前提是别惹到他的底线。
不过他的想法显然没有得到实现。
男人他身上混着浓重酒气与烟味,脚步虚浮地拦在身前。原本还算端正的眉眼,被酒精泡得松散浑浊,目光黏腻地落在夏马尔身强硬的把酒塞到夏马尔面前,那种觊觎视线像湿冷的布缠上来,甩不开更也是躲不掉的。
“别走嘛……再陪我喝一杯,先生,可以吗?”
他从兜中掏出了自己的铭牌,上面写着一个公司的名字。
夏马尔没有急着掀桌子,而是挑了挑眉,接过那张名片仔细地扫过名片并打量这个人的穿着和面庞。
小松下人,目前就职于一家安保公司,职位是总经理,大概是组织头目之一。
巧的是,在资料里,这家公司正是当地的mafia组织之一,在夏马尔首领继位的这个过程中,或明或暗地下过多次黑手,不过因为行事隐蔽,加上有人打扫痕迹,夏马尔倒是没有急着先将其解决,而是静观其变。
不过这一下子没想到这个组织的人就正好撞到枪口上了,正愁自己没有机会将这个上蹿下跳的蚂蚱解决掉。
他按捺住自己心中想要杀人的冲动,勉强露出一个微笑,看着那个人放在他肩膀上的粗糙大手。
“行啊,”夏马尔有些懒散的说着,“不过我今天已经喝了很多酒了,就不继续喝下去了。”
看着男人失望的目光,他又轻飘飘的改变了话,“既然你这么善良热心地想请我喝酒,那我也把你当兄弟,今晚不如我和你一起彻夜长谈一下吧。”看着对面的人眼神逐渐亮起,又像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嘿嘿地笑着,夏马尔恶心地在心里呕吐了一下。
男人高兴得手舞足蹈,欣然同意了夏马尔的要求,告诉他自己自己在外面有车,他可以拉她兜风,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
同时,他又有些羞涩的问出了一个问题:“那个请问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啊?”
“啊,我呀。”夏马尔笑得“温柔”。
“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