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 这下她彻底没话说了,心虚地别开脸。
“你看!默认了吧!”善逸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但随即又垮下脸,语气变得复杂起来,“而且……那天晚上,炭治郎回我们房间的时候,样子也很不对劲。”
优的心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
善逸没注意到她细微的变化,自顾自地回忆着:“他脸特别红,回来之后好久都没说话,就坐在那里发呆,我跟他说话他也反应慢半拍……问他怎么了,他就说没什么,任务累了。但是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只是累了!” 他摸了摸下巴,做出推理状,“还有今天,他看起来倒是正常了,但是好像有点刻意避开提到你?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根针,轻轻刺破了优努力维持的平静假象。
她倏地转过头,看向善逸,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一丝……惶恐?
“很、很明显吗?”她声音干涩地问。
善逸被她这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用一种“你这问的是什么蠢问题”的语气说:“这不是明不明显的问题吧师姐?除非是瞎子,不然谁看不出来你们俩之间气氛怪怪的啊!炭治郎那家伙虽然平时就挺认真的,但昨天回来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今天又刻意不提你……而你,师姐,你看看你自己!”他指着优依旧苍白的脸和眼下淡淡的阴影,“躲房间里不出来,笑得那么假,心跳快得像打鼓……你们俩要是没发生点什么,我把我的日轮刀吃了!”
优:“……”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善逸这通基于观察(和听觉)的直白指控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原来……这么明显吗?
明显到连善逸这个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关注自己安危和女孩子、心思并不算特别细腻的家伙,都能一眼看穿?
一股更深的无力感和羞耻感涌了上来。她不再说话,只是重新抱紧了自己的膝盖,把脸埋了进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所有的目光和猜测。
善逸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之前的八卦和推理心态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担忧。他蹲在优面前,戳了戳她的胳膊,声音放软了些:“喂……师姐,到底怎么了嘛?真的和炭治郎吵架了?因为无限列车的事?还是因为……你喝酒的事?”他努力猜测着,“炭治郎应该不是会为这种事生气的人啊……难道是你喝醉了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不对啊,炭治郎脾气那么好……”
优把脸埋得更深了。
善逸挠了挠头,金色的发丝被他揉得更乱。他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复杂的情感问题,但师姐现在这副样子,让他很担心。
“那个……师姐,”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要是需要找人说话,或者……需要我帮出气……我、我都可以的!”
虽然他还是很怕,但如果是为了一直照顾他、嘴上骂他笨蛋却总会摸他头的师姐的话……
优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归鸟的啼叫和渐渐暗下去的天光。
善逸陪着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师姐,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了,真的。还有……别总是一个人乱跑。我……我们会担心的。”
优依旧没有抬头,但抱着膝盖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