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几乎是扑过去从快斗脚上解下小小的信筒,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她展开信纸,炭治郎也关切地凑了过来。
信很短,是产屋敷耀哉亲笔。
「优:
三日的信,均已阅悉。
你的决心与思虑,我已知晓。
前往炼狱府邸之事,准。务必与灶门少年同行,谨慎行事,日落前归。
另,待你归来后,你的康复强化训练,将由桑岛慈悟郎与蝴蝶忍,共同商议制定并监督执行。
保重。
耀哉」
信看完了。
啊!
终于!
优先是松了口气——批准了!然后,目光落在最后那两行字上,愣住了。
桑岛爷爷……和忍姐姐……合作负责她的训练?
这、这感觉……怎么有点像小时候闯了祸,老师说要“请家长”共同教育?
主公大人,您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招式啊!优的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慢慢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有点无奈,有点被抓包的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悄然蔓延开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安心与……期待。
能见到爷爷了。
自从通过最终选拔、离开桃山来到蝶屋长期疗养,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位如师如父的老人了。只靠着偶尔的书信往来,优当然记得原著里这个有些固执的小老头的结局……她很担心。
非常,非常担心。
但如果,爷爷能在自己身边多待一段时间呢?如果,自己能让他的目光多停留在身边一些呢?是不是……那份沉重的结局,就有可能被改变?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微微加快,握着信纸的手指收紧了些。
“优桑?”炭治郎的声音让她回过神。少年赤红的眼眸里带着询问和关切,“主公大人同意了吗?”
“嗯。”优点点头,将信小心折好,收进怀里。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底闪烁着柔和的光,“同意了。而且……我很快就能见到我师傅了。”
“那太好了!”炭治郎由衷地为她高兴,“桑岛先生一定也很想念优桑。”
“那当然,那可是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