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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没有源头的记忆模模糊糊地在他脑海里闪动，记忆里是一个年纪更小的你，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湿透的睡衣紧贴在胸前，然后那个小小的你贴过来，甜甜地求他帮忙吹头发。

画面很模糊，夏以昼看不清，只觉得空气里很香，你贴上来的身体很软。

没有想清楚这是什么，夏以昼揽住你的腰亲了上来，直到失去控制，理智和身体都全部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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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他低声问，嗓音还有些哑。

你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他站起身，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你身上，手背意外蹭过你的脸颊，你能感受到他的掌心温度依旧很烫。

“水。”他说着，转身倒了一杯温水，拿回来坐在床边，把杯子递给你。“喝一点，别呛到了。”

你一边喝水一边偷偷瞄着他，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亮了几下，他打开看了一眼，眉头几乎不易察觉地皱了皱，随后又把手机扣在一边。

喝完水后，你已经羞得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眼神游移不敢再看夏以昼。

他看着你缩成一团的模样，忽然叹了一口气，伸手捏了捏你的脸，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抱歉，我可能等会要回家一趟。”

你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点点头，小声说：“那你去吧。”

夏以昼站起来，帮你把被角拉好，低声说道：“快睡吧，不要胡思乱想。”

你看着他走向门口的背影，忍不住攥紧了被角，脑子里一片混乱。

“夏以昼！”

他停住脚步，转身快步走回来，低头问：“怎么了？”

他的手机此时响起，但他没有管而是很耐心地等你说话，直到铃声停止。

你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抬起头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说：“没什么。新年快乐呀。希望你天天开心。”

夏以昼愣了愣，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新年快乐。”他缓缓开口，语调放得很慢，“那——我——希望——你比我更开心。”

说完，他轻轻揉了揉你的头发，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时，他回头又看了你一眼，轻声道：“明天见。”

你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