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果然还是圣君”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总有法子”
柏清欲的脸色因耗费精血而略显苍白,目光却依旧清正:“当真觉得本君别无他法,所以便敢当着本君的面做这些?”
仇胄揉了揉被风刃击穿的手腕,赔笑道:“自是不敢轻视圣君,不过只是想给圣君提个醒,我说要毁灭三界,可不像是绑玄英一样闹着玩的,也麻烦圣君将这份提醒,转告给天宫那帮人”
然后隔空将一旁的玄英拉了过来,扔给了柏清欲,化作一道光走了。
“圣君今日耗损不少,不如好好休息几日,正好我排的戏还有一场没有上演”他的声音从远空传来,“至于这小玄英,还给你了”
等仇胄的声音彻底消失,柏清欲终于支撑不住靠倒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玄英见状立刻卸了绑住自己的绳子,扶着柏清欲坐下为他疗伤。
“圣君,对不起!”玄英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错不在你”柏清欲侧头向身后的玄英宽慰道。
“是我的错!不是我,圣君就不会来这里,也就不会受如此重的伤”
“有没有你,本君都躲不过这一劫的,别把这一切往自己身上揽”
“……”
见平日吵个不停的玄英突然安静下来,柏清欲怕他越想越多,便主动找了话问:“你与仇胄相处这几日,没被为难吧”
玄英歉意更甚:“他把我带过来就是故意吓唬圣君的,除了不让我离开他方圆十里的范围,一点没为难我,刚刚身上的绳子也是故意做样子给圣君看的,我本不想配合他,是他说要是圣君为了我殚精竭虑好几日,却发现被戏耍了会生气,所以我才让他绑的”
“嗯没事便好”
……
空气中又凝了下来,玄英没忍住开口先前的话题。
“圣君……之前你下界去了,是我忘了留个心眼,让仇胄钻了空子,我原以为他只是有些不正经,没想到他确实是居心叵测”
“你天性纯真,看不清他也属正常,不用放在心上”
“圣君……”
玄英还想说什么,柏清欲却不想再听到他自责的声音,插嘴道:“你身上的虫子,他带你走的那日,本君便看到了,那是仇胄少时独创的,可惜本君只是略闻一二,待回天宫后,再寻法子替你除去吧”
“多谢圣君”
“不如你与本君讲讲这几日所见所感,眼下不知仇胄还要做什么事,看看能不能从中寻得一些线索,防患于未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