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是走进那房屋里搜查一番,但并没有从里面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接着再对周围其他的房屋照本宣科,无一例外的也没有任何发现。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谢巡不敢相信自己这半天居然就得了这么个结果。
余时和谢巡又回到了那个后院。
这里现在看起来依旧和他们离开时一样。
他没有搭理谢巡的那句话,径直走到那竹林里去。
就在刚刚,他似乎看到了那里面一闪而过的身影。
“哎你去哪?”
谢巡转头就发现余时打算丢下他跑,他好奇的问余时。
“先别过来。”
“那不能,你说不行就不行啊?”
他也不想叛逆,但他忍不住啊!
对于“叛逆”的谢巡,余时也觉得有点头疼。
不想管他,索性就随他去了。
看余时不搭理他了,谢巡故作不屑。
“切”。
想到自己辛苦大半天,结果却什么都没发现,谢巡觉得自己就可憋屈。现在还看到余时打算丢下他一个人就跑,这让谢巡更是感到憋闷。
这小子肯定有事!
谢巡在那琢磨。
这里没有农村夏夜该有的蛙声蝉鸣,有的只是天空中诡异的圆月以及风吹在枝叶上“沙沙”的声音。
这让谢巡的心里有点发毛。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那里面恐怖了起来。
他还在犹豫自己究竟要不要跟上去一探究竟,但想起自己几秒钟前的“嚣张”,咬咬牙,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听到后面谢巡靠近的脚步声,余时故意放慢自己脚步,好让他快点跟上自己。
……
风还在继续吹。
余时自己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大声提醒谢巡:“注意周围环境。”
不远处的谢巡还在怪叫。
“啊啊啊啊啊卧槽!”
“这踏马什么玩意!”
就在刚刚,在谢巡即将赶到余时身边的时候,他的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踉跄了一下之后他打算起身继续走到余时身旁,结果就发现他的脚踝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摸了。
谢巡刚想继续走动,然后就发现自己被那玩意牢牢抓住。
冰凉且滑腻的触感从脚踝上传来,直直传到他的大脑深处。
他呆了几秒然后反应过来开始叫骂。
听到他的声音,余时原本想过去把他带过来,但竹林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屏障,将这一小片天地隔离出来。
哪怕余时用骨鞭打在上面也无济于事。
余时只能大声提醒谢巡。
那边谢巡已经拿出自己的笔打算给在他脚上不知死活的东西来点教训,那东西还敢在他的脚上作威作福,气的谢巡差点没忍住再次口吐芬芳。
他弯下身子,看见抓在自己脚上的居然是一只青白的,并且已经腐烂了的手,谢巡差点没被吓得晕过去!
想他谢巡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了这些和鬼怪相关的东西。
此时他已经不自觉想起以前和林淮一起看的那些恐怖片,大白天的都给他看的心跳加速。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一遍的在大脑里回想以前学习的那些魁术。
毛笔在那只手的周围画了几个小型法阵,但对那只手都不起任何作用。
谢巡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卧槽余时,是不是你丫的当时在我脖子上做了什么手脚?”
谢巡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又是惊恐又是怒不可遏的质问余时。
余时暂时顾不上谢巡那边的情况,因为他自己这边也出现了其他的情况。但谢巡看见余时的这态度,一边继续怀疑他一边强迫自己相信他。
谢巡在那边嚎了半天,全然没注意到那只手只是阻拦了他的行动。
“你自己小心。”
余时的声音从那边传到谢巡耳里。
谢巡很难受。
谢巡很崩溃。
谢巡觉得这简直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
余时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东西会找上谢巡,明明自己之前已经在他身上抹了自己的血,按理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能想到的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被谢巡擦掉了,再就是这里的东西对他的血免疫。
余时希望是第一种情况。
想到这,他再次隔空问谢巡:“你有没有擦脖子?”
“什么?”
谢巡觉得自己太煎熬了。
自己都这样了余时那家伙居然只关心他有没有擦脖子。这让他更加确定一定是余时暗中搞的手脚。
“我擦你妹!”
“小爷就是信了你的鬼话,之前没去在意自己脖子才会发生这种事。”
这时候的谢巡又是怒又是惧。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死心的想把那只手从他的脚上弄下去。然后立马赶到余时身边把他揪出来狠狠的骂一顿。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揍一顿来出气。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谢巡注定失败。
听到谢巡的回答,余时也明白过来是第二种可能,看来这里的那些东西的确对他的血免疫。
他有点可惜的想,看来自己的一个底牌暂时失去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