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走之前可是抽调了白岚身上一大半的神力,让本来就快不行的白岚,雪上加霜,没等小爱醒来,直接陷入了美好的睡眠。
神爱这些年一直在沉睡,偶尔醒来也不过是看了几眼又睡了过去。
但不代表她和小爱不知道白岚的存在。
相反这可是她们为数不多的乐子。
许观没办法只能接受现实,不过他的脸上可看不出勉强。
阿清的孩子,当然也是他的孩子。
许观抱着她,她也不怕生,就睁着那双大眼睛,可爱的。
“阿清,她还没有名字呢。”
姜清看了一眼神爱,对方摊了摊手,爱莫能助哦。
她想想了才道:“我没有什么能给她的,名字等她长大后自己取吧。”
她不是一个好妈妈。
没必要让名字困住她的一生。
“那至少给她取个小名吧,不然我怎么叫她呀,就叫宝宝吗?”
许观叫了几声,又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就叫她阿令吧。”
两人都没注意到神爱若有所思的神情。
趁着神爱还在,姜清求她顺便就把人送走。
神爱一个顺手之后发现了不对劲:“我都快成为你的工具人了。”
她本来不是就来看小宝宝的吗?
姜清眨了下眼:“你最好了。”
她知道,神爱没有生气,就是她愿意,她才会帮她。
虽然姜清不知道神爱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但她才不会去拒绝这份好意。
神爱笑了笑,换了一个话题。
“你不问问我,许观是谁吗?”
“你问,我就会告诉你。”
姜清发誓她在她的眼神中,看见了吃瓜的跃跃欲试。
看来神明也和普通人一样喜欢凑热闹。
神爱当然听见了她的心声,她嘴角上扬,弯腰对了姜清的瞳孔,如愿看见了她的惊慌失措:“所以,你要满足我的好奇心吗?”
没有人能受的了突如其来的美貌暴击,还是放大版本。
正常距离姜清看她还没什么事,这么一凑近,姜清才知道,神明的容貌果然不能看得太清,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了。
这么近的距离,姜清看了一眼都觉得眼前在转圈圈,心都快得要崩出来了。
她都怕自己一下子给自己跳死了。
人被美貌杀死的概率绝不为零!
神爱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姜清的额头,“唉,真无趣。”
看来在姜清这里是看不到热闹了。
她的手指带着凉意,一抹冰凉的气息就进入了姜清的身体,令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姜清没有感到寒冷,那气息很舒服,像一股清泉洗涤了她受伤的身体。
怀孕所带来的伤害都被抹平了。
她感觉她现在充满了力气,能打十个老登。
姜清刚要道谢,想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神啊,房间内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非常好的神明,做好事不留名。
窗边的窗纱被风吹起,似乎还带着她的气息。
姜清从床上下来,活动着身体,她只有七天的时间。
想要改变、想要夺权、想要颠覆这个世界,一切都在七天后。
文珈忙完后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了病房。
阿清的预产期提前了好几天,他都还没调整好时间,只能让许观陪着她。
等事情结束后,他才得知阿清已经生下宝宝。
他的孩子。
是的,宝宝出生后就有人去做了亲子鉴定,是他和阿清的孩子。
一想到文珈就忍不住傻笑,任谁都能知道他很开心。
虽然他一直觉得孩子是不是他的都没关系,反正都是阿清生的。
但是现在宝宝是他的宝宝呀,这更让他感到开心了。
也不知道宝宝长得更像妈妈还是爸爸呢?
文珈敲门的手刚要落下,莫名停顿了一下,他皱了一下眉,不明所以,心跳一声快过一声,一种不好的预感缠绕着他的周身。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这种感觉。
不会的,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咚咚—”
“阿清,是我。可以进来吗?”
过了几秒,房间内才传来声音:“进来吧。”
文珈打开门,正正与站在窗边的姜清对上了视线,他突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了,洁白的窗纱被风吹起,遮挡了他们彼此的视线。
不用姜清说,文珈就已经看到了,房间内唯一的摇篮小床里空无一物。
不会的不会的……
他几乎是踉跄地走到姜清的身边,想为她关上窗。
“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吹风。”
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姜清制止了他的动作,“孩子,我让许观带走了,不会回来了。”
即使有预感,真听见这个消息时,文珈还是不能接受。
从天堂到地狱莫过于此了。
一口血从他嘴里喷出,沾染到了她的衣服和窗纱。
文珈跪倒在了地上,他抬起头一字一句:
“姜清,你对我好残忍了啊。”
“我甚至没有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