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一相触,止水就发觉了不对,此时他已跟藏潭神识相接,藏潭所感就是他所感,藏潭所想就是他所想,直到此时他方惊觉,藏潭不是在闭目睡觉。藏潭怀中紧紧抱着一件衣袍,那衣袍上气味分明,就是他自己的衣袍,非但如此,藏潭的身体是滚烫的,藏潭的欲望是膨张的,藏潭是在自渎。止水的神识一下子沸腾了,然而藏潭的神识也因为止水神识的到来沸腾了,他一下子就将止水的神识包裹了起来,努力地想将他融进自己。止水虽然是金丹修士,但于“唯心诀”修炼不精,此时被藏潭的神识一裹,顿时无法抽身。对于藏潭而言,他却觉得此时止水的衣袍不但气息如同师傅在怀,就连意识也似与师傅同在!他开始握住自己抽动身体,口中喃喃唤道:“师傅!师傅!”止水已然无地自容,他脱身不得,只能尽最大的努力降低存在感,只要藏潭不发现,翌日他们师徒还能见面。藏潭显然刚刚已经进行一会儿,此时心跳如鼓,欲望膨张,就快到了兴奋的尽头。止水感受着藏潭的感受,如入其境,如临自身,他忍受着,指望着藏潭能够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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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如逢大赦,迅速飞离了藏潭的身体,本应该是银色的冰灵根魂体竟然因为高温呈现出了乳白的色泽。止水狼狈万状的逃回自己的身体,功法不熟兼之催动过急,一时之间竟感头晕目眩。(按照网审要求,下删200字)如今他被徒弟带着重拾旧感,其中的尴尬难言实难释怀,止水苦笑,这因果着实是重了一些。
旬日之后,藏潭跟着丰溪、冰城再次上峰拜见止水,止水细观他的言行举止,竟然与往日毫无二致。止水心中冰凉,藏潭这是早就练就的一身伪装,伪装越重心结势必越深,止水这才想到了一个早该想到的问题:藏潭是何时对他起意的?想起过往藏潭曾干净利落地拒绝了杏林峰的提亲,止水明白藏潭之意或是很难回转了。既然藏潭之心难以转还,既然已经决定要入劫渡人,止水开始在自己身上打主意。情劫之苦止水是知道的,是以渡劫之后他再未起过与人双修的念头,然而双修其实与情劫并不相关,虽然双修可解情劫之苦却不一定要历情劫之苦。大道同行的两个人更以功法、体质互补,性格、行事相辅方为最好。既然斩不断藏潭的痴心,止水就只得斩断他在自己身上的妄想,止水开始考虑给自己找个双修道侣。止水在筑基之后出师门历练,因为相貌出众、出身名门曾经在修行界中广受女修拥戴,比起琅琊城的王正阳有过之而无不及。止水将当日有意于自己的女修扒拉、扒拉,时至今日还能考虑的居然只剩了一人:南域青云宗金丹真人清宁。当年清宁与止水一同在北原森林中试炼时,她还是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姑娘,金水双灵根的女孩悟性极高,甚得青云宗宗主的欢喜。那时节止水也是筑基中期修为,清冷冷的性格让绝大多数对他有意的女修望而却步,唯有清宁不但频频约他组队,各种示好,甚至后来还曾向他提出过双修。那时间的止水正意气风发,立意要在修行界中恣意逍遥、进阶历练,从未以双修为念,当即拒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