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为什么会来?你快走啊!”
她站起来,用残存的微小力气推着慕青。
黑暗中,慕青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抱进了怀里。
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着:“告诉姐姐怎么了?”
冉冉一边哭,一边学舌,说的每句话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无助地释放着身体本能的恐惧。
“爸爸,要加钱!要找人...”
慕青试图让她冷静,让她不要怕。抽噎了半天,才听清冉冉表达的意思。
他的父亲通过支教老师了解到他们当时资助冉冉的理由,决定对纪妄白狮子大开口,并且还要求他们帮忙寻找冉冉走失的妈妈。
当初那个蹩脚的理由是慕青随便编的,她只是想照顾一下一个孤傲的小女孩的敏感心思。
没想到,给纪妄白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冉冉爸爸一直吵闹着,要曝光给媒体。
“嘭”,一声闷响,木门被踹开,皎洁的月光随着裂开的缝隙渗透了进来。
“怎么来的是个女的?”
他看着面前的背影,一脸的不耐烦,又在突然看到慕青的脸的时候,双眼再次放光了起来。
“漂亮的小娘们?”
他越走越近,周身的酒气和香烟散发的臭味,让慕青胃里一阵干呕。
太臭了,第一次见到这么臭的男人。
都是可以招满苍蝇的程度。
慕青揽着冉冉后退了几步,没说话。
她会一点格斗的技巧,但是因为今天心情不好,她一天没吃饭了,已经使不出力气来了。
“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他步步紧逼,眼见着手就要伸到慕青的脸上了。
面前的人突然“啊”了一声。
冉冉用尽力气将他的虎口咬出了牙印。
“你敢咬老子?畜生,和你没心没肺的妈一样。”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了粗粝的皮带,狠狠地抽了冉冉两下。
“滚开。”
“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桌边放着冉冉点过的蜡烛,和一个磨损严重的打火机。
慕青没办法和她硬刚,趁着她教训冉冉的间隙,摸到了这两样东西。
旁边是一堆干了的稻草,上面还有一层被褥。
她背身,凭借手感,试图点燃着蜡烛。
冉冉被抽了两鞭子,拿着凳子在胡乱挥着。
场面一度混乱,直到“嚓”的一声,手上传来了蜡油燃烧的灼热触感。
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目光又重新落到慕青的身上。
她将手里烧得已经旺的蜡烛丢了出去,室内潮湿,扔的力道太大,蜡烛燃烧了一刹就熄灭了。
这个举动,彻底惹恼了面前的男人。
“你还想烧老子的家,看来老子真得教育教育你了。”
男人步步逼近,她将慕青整个人圈在了桌子边,邪恶地抬起手想要摸她。
嘴边,已是男人急不可耐的浪荡声,句句无法入耳。
战栗中,慕青只听清他说的一句:“让老子好好尝尝。”
冉冉在一旁不住地拉着他,可体型差距根本抗拒不了他甩开的力道。
桌子上空空如也,没有趁手的工具。
早知道今天就吃点饭就好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出来得匆忙,防狼喷雾也没带。
虽然好久没用过了,可能都已经过期了。
慕青试图用金钱稳住他:“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如果你不乱来的话。”
男人咽了咽口水,这个诱惑他迟疑了下。可面前的女人实在貌美,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动她一下试试。”
暮色沉沉,微凉的雨倾泻的力度又大了些。
纪妄白,撑着伞,逐渐走到门边。
“如果你不想继续活着的话,你可以试试。”
他的语气沉郁,带着一丝狠戾的威严,听着不像威胁,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这并不冷的五月,让人战栗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撑着的伞,被他收拢了起来,他拨开挡在慕青身前的男人,把她护在了身后。
纪妄白身高有187,站在这个1米7出头的男人面前,有一种让人天然的安心感。
他将雨伞塞给慕青,慵懒地靠在桌边点燃了一根香烟。他就是那样简单地靠着,却给人一种江湖感的痞气。
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感觉的纪妄白。
“要钱,你可以直说。动歪心思,我也可以陪你。”
说着,他掏出了打火机,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火苗发出冉冉光亮。
他那张不屑的脸,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狠意,垂下来的睫毛,翘起来的嘴角,甚至慵懒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的动作,都透着一股阴森森的诡异。
仿佛下一秒,他可以不顾一切地与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