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猛地反应过来,道:“澜澜叫我什么?”
被轻易哄好的井澜乖乖地喊:“宴沉哥哥。”
“再喊一声?嗯?”
“宴沉哥哥……”
“宴沉哥哥……”
“宴沉哥哥。”
……
……
窗外的天际渐渐发白。
不过早上七点多,太阳就透过窗户照进房间,代替了吊灯的光芒。
床上侧着身子睡得正香的人哼唧一声,身子动了动,而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支着手臂直起身,井澜在房间中左右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艰难地揉了揉太阳穴。
昨天……
他不是应该和陆攸他们在喝酒吗?
那之后呢?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井澜想到了一个不好的结论——
他喝醉了!
他喝果酒喝醉了!!
他居然喝个果酒就喝醉了?!!
井澜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
所以说,昨天晚上是陆攸还有……傅宴沉把喝醉的他送到这房间来的?
然后呢?
井澜努力回想了一下,脑海中断断续续地想起了好一个破碎的画面。
他昨天……
井澜蓦地瞪大眼,满脸恐怖。
不是吧?
他昨晚抱着傅宴沉,让傅宴沉亲他这……不是真的吧?
还有他还抱着人叫哥——
井澜一把从床上跃起来,想要找到自己昨天是一个人在这房间睡的证据。
忙不迭地找了一圈,井澜悄然松了口气。
吓死他了!
还好,房间里没有傅宴沉的影子!
那就证明昨天那些事都不是真的!
井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跳。
但很快,他却意识到了什么,愣在了原地。
等会,如果昨天那些事不是真的,那就是……
这些出现在他脑中的画面是假的?
所以……
他昨天晚上做了那种梦?
他做春……梦啊?
井澜抽了抽嘴角。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那些事是真的恐怖,还是做了和傅宴沉的春梦更可怕了!
井澜呆愣在原地许久。
良久之后,他冲进厕所,打开水龙头用冷水飞快地冲了把脸。
而后,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开口:“井澜,你是直的,你是直的!”
“你是直的!”
“那梦是意外!”
“只是意外而已!”
“对!”井澜点了点头,“就是意外!”
“什么意外?”
一道声音冷不丁地在浴室门口响起。
井澜蓦地回过头,就看傅宴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