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澜的心跳漏了一拍。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面红耳赤地摆了摆手,连连摇头支支吾吾地道:“没、没什么……”
傅宴沉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井澜头顶那一撮翘起的头发,开口道:“换好衣服出来吃饭。”
“好、好的。”井澜连忙点了点头,此地无银三百两似得偷偷看了一眼傅宴沉。
傅宴沉假装没看到,转身离开房间,嘴尾却微微勾起。
怎么能那么可爱呢?
难怪陆攸他们喜欢撸猫。
这么看着,确实很好挼。
不同于傅宴沉的愉悦,井澜却面露紧张,局促地看着傅宴沉转身离开。
等人彻底不见,他才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要是被傅宴沉知道他做了那么一个梦,他都没脸在这个地球活下去了!
所以……
这件事一定不能被傅宴沉知道!
对,一定不能!
井澜重重点头,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换上放在床上、明显是傅宴沉拿过来的衣服换上,这才视死如归地往外面走。
只是才走了几步,他又蓦地站住了身子。
傅宴沉为什么能进他的房间?
该不会昨天晚上……
不、不可能吧?
井澜猛地摇头。
他这房间门又没锁,傅宴沉进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昨晚不可能在一张床上睡的!
对!
井澜点了点头,暗自给自己打了好一会儿的气,才终于捏紧拳头,一步一步地朝着楼下走去。
“小井同志,你醒了!”
看到井澜从楼上下来,陆攸立刻朝着井澜挥了挥手,“快来吃饭,就等你了。”
“不好意思,”井澜连忙加快了脚步,看看陆攸又看看一旁的傅宴沉,而后又连忙将视线从傅宴沉身上挪开,满脸歉意地看向陆攸:“让你们等这么久。”
“不用道歉,我懂!”陆攸揶揄的神色中带着些了然,挥手招呼井澜坐下,“该道歉的是某人才对。”
傅宴沉头也没抬,只是将一碗粥递到井澜面前,“喝点粥。”
“谢谢。”井澜道了声谢,注意力却都放在陆攸的那句话上。
该道歉的人指的是……
傅宴沉?
为什么他来晚……
“咳咳!”井澜差点被吃进去的粥呛死,满脸通红地咳嗽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尴尬的。
傅宴沉眉头微皱,一边替井澜顺着背,一边抬头凉凉地看了陆攸一眼。
陆攸手动将自己的嘴缝上。
“好一点了么?”
“嗯。”井澜抬头看了一眼傅宴沉一眼,瞥见傅宴沉眸中的神色时,又很快敛下了眸子。
刚刚傅宴沉实在……担心他吗?
“对了,小井,”看井澜好了,几分钟没说话的陆攸立刻憋不住了,道:“正好你们来了,今天我们去后面爬山怎么样?”
“爬、爬山?”
“是啊。”陆攸点了点头,“后面那个山的风景可好了,保证你喜欢。”
“可是……”
井澜看向傅宴沉。
“去吧,”傅宴沉道:“明天上班,今天就当放松一下。”
井澜:“……好。”
虽然不知道爬山为什么叫放松。
不过很快,井澜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