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拍摄那天,乌乌很紧张,为此江憬还专门送他去流浪猫救助中心。
路上乌乌对着前置摄像头,不断上下端详自己,一边看还一边问江憬:
“江江,我穿着怎么样,没什么奇怪的吧?”
还没等江憬回答,乌乌继续道:“虽然没有台词,但是出镜的时候我肯定要有表情,你说我要做什么表情,全程笑着怎么样?”
“哎呀,不行,我如果一直笑着会很假。”
江憬只是听着,没有回答。
事实上江憬也不需要回答,乌乌只是借说话来缓解自己的紧张,虽说这是他猫生第一次拍电视,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看了那么多电视剧,乌乌觉得自己不应该怯场,照葫芦画瓢他都能好好按照要求做动作。
到了地方后乌乌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没问题吧,要不要我陪你?”
江憬安静了一路到最后分别时还是没忍住。
“不用,你好好上班,我们晚上见,对了,中午不忙的话我还是会给你打电话。”
“嗯。”
江憬目送着乌乌进去才开车离开。
害怕乌乌找不到地方,导演专门派人在门口接乌乌。
原以为一开始就可以录制了,但是导演此刻在救助室里。
相较于录制照顾猫咪和猫咪们在后院玩耍的视频,惊险刺激又令人揪心的流浪猫救治更抓人眼球。
“乌乌,你坐在这里歇一会儿,一会儿导演拍完了就到你了。”
“谢谢。”
虽是这样说,但乌乌没有无所事事坐在长椅上等,而是背着手踮起脚,看救助室里拍摄的场景。
救助室里虽然有不少工作人员和摄像机,但医生丝毫不受影响,专注地看着手下的小猫,缝线的手极其稳。
在这样的环境下,乌乌下意识放缓呼吸,保持垫脚姿势一动不动。
终于手术刀啪嗒一声放在盘里,像是打开了声音的开启键,画面瞬间鲜活了起来。
“哎,我的笔呢?”
“你看这个怎么样?拍的怎么样?”
乌乌这才发觉自己一动不动站了很长时间,他弯腰揉揉自己酸软的腿。
“救助的素材暂时有了,可以开始拍救助后猫咪们的生活场景了,乌乌呢?”
听到导演喊自己的名字,乌乌跳起来招手:
“我在这儿。”
“来了就好,去后院。”
“好。”
在上镜前有随行的化妆师检查妆容,看见乌乌后化妆师眼睛一亮。
凑近看清乌乌的脸后,化妆师更是惊道:
“你没有化妆?”
“啊?要化妆吗?”
乌乌瞪大眼睛和化妆师对视,他完全没有化妆的意识。
“不用,不对,是你不用,你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啊,皮肤这么好,而且你年级看起来好小啊,成年了吗?还在上学?”
化妆师问题如滚落的弹珠般一个接一个,乌乌耐心地一个一个回答。
在听到乌乌还在读书,今年就要参加高考后,不止是化妆师,连导演,编剧都看过来了。
“你竟然还没高考?”
导演之前亲耳听乌乌说他成年了,以为乌乌只是看着小,但没想到才十八。
“嗯。”
有什么问题吗?乌乌和导演对视,见众人都震惊地看了过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高考应该对人类来说具有重要意义。
他这算是隐瞒个人信息吗?
导演懊悔的拍拍脑袋:
“早知道问问你具体年纪了,我要是知道你要高考了,今天就不喊你过来了。”
啊?要高考还不能拍电视?他之前没听过老师说过啊,青年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导演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要是知道你要高考,我就准备好一天,专门把有关你的镜头全拍了,这样能让你赶紧回学校学习,高考可是大事,给你耽误了说不过去。”
听出了导演话里话外对他的着想,乌乌十分感激,他摇摇手,朝导演笑笑道:“谢谢您对我的照顾,高考我自己心里有数,您不用迁就我。”
话是这么说的,但导演没听进去。
他拍完乌乌出镜的第一段素材后,中午便招集所有人,加点召开了一个会议,准备先拍所有需要乌乌出镜的素材,争取在两三天时间内拍完,所有人都没有异议。
晚上回家后乌乌把这事告诉了江憬。
“你们导演人挺好,工作人员也很好。”
“嗯,他们也很照顾我。”
大家这么为他着想,乌乌也很给力,第二天拍摄的时候导演说什么就做什么,尽全力配合。
在拍完一段素材休息时,突然从外面进来一个外卖员,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东西。
“哟,谁点的外卖这么多,导演难道是您要请我们喝奶茶吗?”
“滚滚滚,不是我。”
导演完全忙着拍乌乌素材,一上午了手机碰都没碰,哪来时间点外卖请他们喝奶茶。
“请问谁是乌先生?”
“我。”
乌乌从人堆里冒出头来。
“乌先生,您点的奶茶,请签收。”
啊?他没点奶茶啊,正疑惑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点开一看,是江憬发的消息。
“我给你们点了奶茶,记得签收。”
原来是江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