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江憬闻到淡淡的酒味,再仔细一看,青年面色坨红,自看见他后就一直傻傻的笑。
“就喝了一点点,嘿嘿。”
乌乌巴巴地往前凑,把脑袋埋在江憬怀里。
两人姿态亲密,天然形成一道屏障,献殷勤那人莫名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
“哎,乌乌呢?你是?”
不远处负责人也过来了,他眯着眼睛打量江憬,感觉江憬很眼熟。
“我男朋友!”
还没等江憬说话,乌乌就抢先回答,回答完了又把脑袋埋进江憬怀里。
“哦哦,我想起来了。”
负责人指着江憬,笑眯眯向献殷勤的人介绍:
“小许啊,这是乌乌男朋友,他们可恩爱了,之前乌乌在协会当志愿者,江先生每天都接送乌乌上下班,你看我这记性,之前天天见,怎么忘记了呢?哈哈。”
“是吗?”
献殷勤那人怎么会听不出负责人的言外之意,他不甘心地看了眼被男人护在怀里的青年,他自诩条件不差,现在正好处于空窗期,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对口味的,没想到竟然是有主的。
“乌乌不是说要回家吗?小许别杵在这儿了,我们去唱歌,再见啊,江先生。”
“再见。”
负责人哥俩好揽着小许,半强硬拖着人走了。
江憬也带着小醉鬼上车,待坐好了乌乌也不老实,好好的座位不坐,偏偏要坐在江憬腿上。
“啧,招蜂引蝶。”
江憬把隔板升起。
“招蜂引蝶是什么意思?”
青年低着头,循着江憬嘴巴,几次想亲却又错了位置,最后江憬嘴巴周围被舔的湿漉漉。
“意思就是幸好我来了,万一别人拿条小鱼干,把我的小猫拐走了怎么办?”
江憬想起那人献殷勤模样,就有些吃味,他看见的地方尚且有人惦记他的小猫,那他看不见的地方呢?
“不会拐走的,乌乌永远陪着江江。”
也许是酒精影响,也许是空间太封闭,乌乌感觉自己晕乎乎的,浑身发烫,想要找一个清凉的地方解热,有个奇怪的地方也很难受。
他在江憬怀里不老实的扭来扭去。
以前没确定关系的时候,江憬还会像正人君子那般,克己复礼,坚守那道低的不能再低的底线,但现在两人心意相通,又都是初尝情欲,江憬也不再忍耐,手掌抵在青年后腰,防止青年滑落。
随后强势地握着青年后脖颈,低头亲了下去。
“唔唔--”
青年受不住,眼尾嫣红。
不知过了多久,江憬终于放开人,两人鼻尖对鼻尖,江憬轻笑:“这么喜欢唔唔,难怪叫乌乌。”(只是亲亲啊,审核大大)
青年泪眼朦胧,缺氧让他反应不过来,只呆呆望着人,胸膛上下起伏。
耳朵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搭在江憬腿上,江憬发现后,有一搭没一搭顺着毛,从尾巴根顺到尾巴尖。
乌乌趴在江憬怀里,小口小口呼吸着,热意烧的脑子不清醒,迫切想要寻找凉意。
“别动。”
江憬耳尖发红,正巧车徐徐停下,到家了。
江憬脱下外套,把人从头到脚裹进衣服里,抱着乌乌下车。
厨房一直备着醒酒汤,把乌乌安置在床上,江憬去端醒酒汤。
只是上下楼的功夫,再推开门后看清床上情景后,江憬呼吸一滞。
只见青年松松垮垮套着寸衫,扣子被扯开几颗,露出伶仃锁骨,影影绰绰可见一点粉嫩,裤子已经被蹬掉在地上,寸衣下摆卷起,细腻腿肉白的晃眼。
“乌乌--”
江憬哐当一声关上门。
他端着醒酒汤上前,只觉鼻腔一股热流。
乌乌双眼紧闭,只觉燥热,体内像是有一股火,烧的他难受。
“起来把醒酒汤喝了。”
江憬错开眼不去看,只盯着青年嘴巴。
汤是专门冰镇过的绿豆汤,冰冰凉凉,乌乌循着凉意,抱着碗自觉咕咚咚喝完,倒是省下了江憬的一番哄骗。
虽说只是喝了一点酒,但江憬还是抱着人去浴室简单冲洗一遍。
原想把人放在浴缸里他在旁边照看着泡一会儿,没想到乌乌抱着他的脖子不下去,两人在浴室里一番掰扯,水完完全全打湿两人。
“那一起洗吧。”
江憬笑容莫名危险,他脱下上衣,露出精壮上身。
饶是脑袋再迷糊,刻在身体里的生存本能让乌乌感受到了危险,他速度飞快往浴室外逃跑。
可惜此前百般招.惹哪能轻易勾销,江憬一把勾住青年,把人抵在墙上。
身后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滚烫的胸膛,乌乌睁开雾蒙蒙眼睛,委屈地看着男人。
江憬喉咙一紧,眸光越来越危险。
明明是想撒娇示弱,但结果却适得其反,乌乌被欺负地直掉眼泪。
等两人从浴室出来,青年已经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相较于乌乌的疲惫,江憬反倒一脸餍足。
他低头亲着青年,从额头到鼻尖到脸颊,像是羽毛,轻轻柔落下。
乌乌皱着眉扭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