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乌乌就被迫从被窝里爬起来,和江憬一起锻炼。
“睁开眼看路。”
看着乌乌眯着眼睛点着头一点点往前跑,差点撞到树后,江憬无奈地停下脚步,牵住青年的手,带着青年往前跑。
“家里有健身房,为什么还要在外面跑步?”
乌乌感受着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汗湿的后背,不满道。
“多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你多久没出门了?”
其实自从乌乌不用去流浪猫救助协会后,就很少出门了。
本来就不喜欢动弹的乌乌更是能一整天呆在屋子里不出来。
“累--”
“现在就累了,以后你怎么办?”
“什么?”
乌乌不懂江憬的以后指的是什么,总觉得男人话里有话。
“没什么。”
江憬拖着乌乌,带着人又跑了一圈才回家。
回到房间洗完澡后趴在床上完全不想动。
他觉得自己的腿完全不是自己的腿了,又酸又疼。
“明天继续。”
“啊,不要,我要睡觉。”
体验过起床跑步的痛苦后,乌乌完全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不行也得行,躺好,我给你揉揉。”
江憬会一些按摩手法,他把青年按在床上,搓搓手开始顺着小腿按揉。
乌乌今天刚开始跑步,如果跑后不按摩的话第二天一觉醒来腿肯定会疼。
“不要!”
腿酸的乌乌碰都不想碰,更何况是揉了,肯定会很痛!
“不行也得行。”
江憬直接把人重新按了回去,手掌落在细腻的腿肉上,力道轻柔,想象中的疼痛没有,酸痛被推开了反而很舒服。
乌乌抗拒声变成了哼哼唧唧。
“嗯,左边再来一点。”
江憬任劳任怨像个真的推拿师傅,捏完腿,道:“顾客您还有那里需要按摩,师傅还会别的。”
“没有了,退下吧。”
乌乌被揉的犯困,说完就闭上眼要睡,被江憬一把捞起来。
“下楼吃饭。”
“我睡一会儿就吃。”
“不行,谁不知道你起的晚了压根不吃早饭,现在有我盯着你,起床吃早饭。”
江憬态度强硬。
“我知道了,知道了。”
乌乌哼哼唧唧翻身起来,揽着江憬,头发在床上滚了一圈,乱糟糟的,有几根垂下来,遮住眼睛。
江憬伸手摸了摸乌乌头发。
“头发有点长了,要不要剪头发?”
“不要。”
乌乌一下子清醒了,拒绝地很干脆,头发在他的眼里是他那团引以为傲的顺滑的皮毛的很重要的一部分。
剪了的话就像是在剃他的皮毛,会秃的,很丑。
“那找个皮筋绑起来吧。”
江憬只是问问,真正做决定的是乌乌,他不想剪就不想剪。
江憬其实也挺好奇乌乌长头发的样子。
下楼时江父沈母都在,看到儿子身后的乌乌,沈母关心道:“乌乌又睡不着?”
“没有。”
乌乌睁开眼,跑过去抱住沈母手臂,撒娇道:“我决定从今往后每天都早起和江江一起跑步!”
说话时青年仰着脑袋,一眨不眨看着沈母,一副求夸夸模样。
“跑步好啊,每天早起健身一会儿,疾病远离,每天早起,乌乌真厉害--”
沈母很给面子,一迭声夸赞,给乌乌夸的快迷糊了。
“好了,别夸他了,妈。”
江憬盯着人吃完早饭后就准备和江父一起去公司。
“中午给你打电话。”
“嗯。”
两人说着还是没有分开,一会儿摸摸耳朵一会儿揉揉头发,黏黏糊糊,一分钟也不愿意离开。
“要不你把乌乌揣在兜里带到公司时刻盯着,这样你们两个人就不用忍受分离之苦了。”
沈母打趣道。
透过两人,她也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她和江父黏黏糊糊不愿分开的样子。
扭过头见江父果然暗戳戳看着她,碍于两个孩子在场,不好意思过来抱她告别。
沈母哼笑一声。
“妈--”
乌乌红了耳朵,不好意思松开手。
“好了,晚上就又能见到了。”
见沈母离开,江父紧跟着也出门。
家里又只剩乌乌一个人,还有塞奇一条狗。
他做着手里历年的高考真题,眉头皱起,数学这种纯理性的题他不觉得困难,但看着语文卷子里的阅读理解还有文言文里,还需费一些脑子。
毕竟少了十几年的语文学习。
一上午时间很快过去。
乌乌主动给江憬打了电话,汇报了自己上午吃了什么,江憬这边却还没有吃饭。
他们最近在谈一个比较难的项目,中午打电话时间还是江憬挤出来的,但江憬不准备告诉乌乌。
在乌乌欢快的声音中,江憬觉得自己一上午的疲惫全部消散。
“好了,不打扰你了,我要午休了,你一定记得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