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唉,再看看朕的几个儿女,”他侧头看去左边的位置,只剩下大公主,长公主和绥王。
楚平鹤气极反笑:“朕就剩这么三个孩子了?”
气氛冷到极点,却听见太监一路路小跑回来道:“陛下,绥王和王妃在途中遇袭了,现在如今……生死不明。”
在座各位顿时哗然,小声议论着。
楚平鹤听后脸色大变,愤怒地拍桌说道:“岂有此理,当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话说一半,他望向一旁的楚妙时,只见她眉头微蹙,却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她问道:“皇兄遇袭了?”
“回长公主的话,是。”
楚妙时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道:“禀告父皇,儿臣愿即刻带着羽林军前去营救皇兄皇嫂。”
“好,”楚平鹤道,“羽林军三千精卫,全凭长公主号令,你们速去速回。”
“儿臣遵旨。”楚妙时拿了兵符便匆匆赶去了。
却丝毫没有察觉一旁脸色更差的皇后。她阴沉的脸色盯着楚妙时远去的背影,双手紧握着衣袖,掌心似是能掐出血来。
带路的花满蹊道:殿下,第三条路,往北左拐。”
“走。”楚妙时道。
她领着羽林军,从旁测绕了小道,迎面遇上最后一辆花轿,她抽出虎皮鞭便道:“杀清劫匪!”
羽林军迅速冲上来,和劫匪以及沈府的人混成一团,谁也分不清谁,羽林军便肆意妄为地乱杀。
“这红妆血路,可要你自己踏过了。”楚妙时笑道。
“长公主这是何故……啊!”那侍卫察觉出不对,欲要说话,却被士兵一刀了结。
楚妙时杀上花轿,掀开帘子,却见一把刀直直朝她刺过来,沈曼语掀了盖头,才发现来人是长公主,又刺出一刀,道:“长公主这是找我姐姐?”
楚妙时侧身,一鞭子向她抽过来,道:“沈长姑娘被歹人劫走了,给本宫追!”
沈曼语追上来,却被鞭子打中小腿,顿时痛呼一声,向前重重摔下来,幸好被尹青鸢接住,等她再起身时,才发现楚妙时已经带着人马走了。
她看着眼前拥自己入怀的女子,有些懵懂地开口:“尹姑娘?”
“你姐姐没事,绥王已经到了。”尹青鸢道。
“那你这是……”
“除了你姐姐,别告诉任何人。我走了。”尹青鸢松开她,没两下便不见了踪影。
楚妙时看着小径浅浅的脚印,一路跟着追了上来,正巧碰上在歇息的沈锦歌。
旁边的士兵大喊:“在这!”
数名黑衣人和羽林军再次冲过来,却被赶来的另一批军队挡住了。
不多时,楚文遥带着一路人马杀出来,很快把黑衣人杀的片甲不留。
在后面的沈锦歌匆匆赶来,她重新盖上了盖头,看不清路,只能踩着碎步走。
楚文遥一手拿着剑,血溅在他的脸上,婚服仿佛点上了活色生香的红梅,滴上去的血美的让人惊心动魄。
他波澜不惊地走到沈锦歌身边,纤长素净的手掀起盖头,对上她那张粉妆玉琢的脸。
沈锦歌有些受宠若惊,道:“殿下。”
“现在该叫我夫君了。”楚文遥笑笑,一手握剑,另一只手握住她手掌,道:“还请夫人,随我一同杀敌。”
“尔等誓死追随王爷和王妃!”将士们一同喊道。
楚文遥看向和沈锦歌看向前方,站在对面的,是一身红衣的楚妙时,还有花满蹊。
两队兵马相互对持着,互不相让。
“妙时,你不该如此。”楚文遥道,语气比平日温和有礼的态度骤然不同,是带着肃穆冷冽的。
“那皇兄觉得本宫该如何?”楚妙时嗤笑,左手握着弓,箭在弦上,已然准了楚文遥心脏。
“是吗?”楚文遥问她,“你若执意于此,我也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正当楚文遥提刀向前一步时,却看见一人匆匆赶来,手里还拿着金黄的卷轴。
他大喊一声:“圣旨到!”
众人皆跪拜下来。
“朕乃上天至尊,治理天下万物。今沈丞相次女曼语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闻之甚悦,皇二子怀玉,封号为毓,贵为太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沈二姑娘待字闺中,与太子称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人之美,特赐此婚,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则良辰完婚。”
“怎么,还不接旨?”楚忱席问。
“臣女谢过陛下。”匆匆赶来的沈曼语接过诏书,却听他道:“先别起来,还有一封。”
“朕闻天下之事,皆以人为本,今兹天下百姓困苦百官疲惫,皆因朕不得所至,朕深感愧疚。故特颁布此书,以示自责,并望诸位共谋良策,以安天下,当长公主为先,恪守本分,以改善民生,减轻赋税。朕望诸位百官勤勉工作,共谋国家大事。钦此!”
“臣接旨。”楚妙时把另一封诏书接过来,道:“既然沈小姐无恙了,那就收兵吧。”言毕便带着羽林军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