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好了,人也跑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那丫头不是已经答应和少爷结婚了吗?”陈管事怒喝道。
“我不管,赶紧把这丫头找回来,不然我可就告诉李县令那件事。”
“哎呦,可别说啊,老夫人,这要是说出去我李家可就在这无立足之地了!”
……
客栈里,女子已经又换了一套新的衣服,此刻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前,看着窗外发呆。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她小跑过去开门。
“你们回来啦?”
“是啊。”
楚怀玉坐下来喝了口酒,沈复归则以茶代酒。
“对了,衣服我换下来了,”她拿着叠好的衣服,递给沈复归,“公子,给。”
楚怀玉撅着嘴淡淡开口:“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还的道理?”
“啊?那好吧。”李莲央默默收回衣服。“你们去哪里了?”
“往北的寺庙。”沈复归放下茶杯,“看见了一副棺材,里面躺了个常喜服的姑娘。”
李莲央露出惊讶的神情,“真的假的?”
“假的。”楚怀玉打趣。“骗你呢。”
李莲央无语,但突然又想到什么:“可是如果是真的,你们
不觉得很奇怪么?棺材应该停在义庄啊。”
“义庄在哪?”沈复归问。
“寺庙再往北走。”她说,“既然是有棺材,应当是有亲朋好友来认领。如果不是,那为何置办了棺材又把人丢了?”
“有道理。天色已晚,我们也不打扰姑娘歇息了。”沈复归拉着楚怀玉出去。
邻屋。沈复归进门刚褪去外袍,就看到楚怀玉在他床边坐了下来。
“殿下夜深不睡来我这做什么?”
“和你一起睡。”楚怀玉衣服脱的迅速,眨眼只剩下一件里衣。
“这夜里太冷了,我怕黑,沈公子肯定不会赶我走的。对不对?”楚怀玉笑笑,随后爬上了床。
沈复归竟一时无法反驳。他将就躺下了,转过身就看到楚怀王那奸计得逞的嘴脸,遂又转回去。
他正想阖眼,滚烫的胸膛贴上他冰凉的后背,不禁打了个颤,接着是一双有力的大手搂住纤纤玉腰。
沈复归顿时睡意全无,偏偏又撬不开他的手,被他闷得又有些热。
明明并无高热,身上温度却烫的要死。
“万才她听到棺材时,并不惊讶,似是早就知晓。”楚怀玉半撑个身,托腮思考。
“明天去义庄说不定有线索,睡吧。”
……
翌日初晴,两人用布料裹住了口鼻进了义庄。
里面摆着数具无人认领的尸体,走到最尽头发现空出来一个位置。
"这应该,便是昨日那姑娘的位置"楚怀玉说着,在旁边的尸体捡起一样东西,“李家大宅,李姑娘带来的。”沈复归环顾四周,发现并无新鲜玩意,便走出去了:“走了。”
刚走出门,便看到李莲央朝这跑来,后面还轰轰烈烈跟着一人,你追我赶。
“今日非要抓住你不可!”
“公子救命!”李莲央一溜烟躲到他身后。
“这是怎么回事?”楚怀玉看好戏地走出来,站到她前面去。
为首的是陈府的管事:“两位公子,又见面了,后面的是李家小姐,她在我陈府惹了祸事,今日是要随我等回去听候老夫人发落的,还请勿要阻拦。”
"既是如此,那也应当是李府的人来。"沈复归道,“说不清就去衙门。为何要强人所难?”
陈管事见理亏,便喊:“给我带李小姐回去!”
“我看谁敢动手!”李县令喊着,还带不少衙卫过来。
顿时陈家侍卫们停下动作。
李县令下了马,小心地询问沈复归:“大人,这…?”
“全部带回去。”沈复归说完便走。
李县令接了话,把人都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