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飞快,临近新年,又是女朋友生日,对张天扬来说,可谓是双喜临门。
“等囡囡生日过完,我就带她回去见我爸妈!”张天扬说着说着,把自己说高兴了,生在沙发上又唱又跳,可高兴了。
“你不是说女朋友要那个20万的包么,”池早喝了口咖啡,继续说:“你准备好了?”
“早准备好了!”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张天扬一时高兴,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呃……借的。”
池早一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借的你还这么高兴。”
“那…借都借了,包也买好了,那就高兴一点呗。”
张天扬说的不无道理,池早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苦日子过习惯了,总是忧心忡忡:“那你要是有困难的话,记得跟我说。”
张天扬看他态度缓和,放下心来,说:“还是兄弟好!你放心吧,没问题的,你奶奶最近不是在医院嘛,你好好照顾她老人家,替我向奶奶问声好!”
池早对他的开朗程度有所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借钱借傻了。他伸手在张天扬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
“没发烧啊。”
张天扬一把拿开他的手:“暧昧了哈!我们都是有对象的!”
池早白他一眼,张天扬贱兮兮地凑过来:“你跟那个谁,嘿嘿!”
“嘿什么!”池早耳尖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跟他……”
话音未落,张天扬立马说:“我又不是眼瞎,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你又知道了。”
“嘿嘿!那必须的。”张天扬说着就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找囡囡了。”
说完,一溜烟的功夫人就不见了。池早无奈的摇摇头,心想自己应该马上就能当上伴郎。
张天扬一走,韩烁就走了进来,拿起桌的咖啡不嫌弃的喝了几口。
“他话怎么这么多?”韩烁有些抱怨的说。
“临近过年,他给女朋友过完生日,就带她回家见父母,自然就高兴的话多了点。”池早轻轻握上他的手,用自己温和的掌心覆盖上。
池早和韩烁在咖啡厅又待了一会儿,直到暮色渐沉。韩烁捏了捏池早的手:“走吧,我们回去吃饭了。”
池早点点头,心里却莫名掠过一丝关于张天扬的不安,但那点感觉很快被关于韩烁和奶奶的暖意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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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张天扬,正怀揣着那颗为囡囡精心挑选的、价值不菲的钻戒,手里还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右手上还有那个价值不菲的包,站在囡囡家楼下。
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兴奋和期待慢慢被焦灼取代。
“可能是在洗澡?或者手机静音了?”张天扬自我安慰着,决定去囡囡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碰碰运气。
他打着车,出租车停在红灯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边,猛地定格在一家豪华酒店门口。
那个熟悉的身影——囡囡,正从旋转门里走出来,她笑得明媚,亲密地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那男人腆着啤酒肚,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身名牌也掩不住那股油腻感。
张天扬如遭雷击,手脚瞬间冰凉。
是朱有权!之前在KTV里非要他喝酒才签合同的傻逼客户,最终还是池早他们来为自己解围。
张天扬看到朱有权的手自然地搂在囡囡的腰上,囡囡则顺势靠在他怀里,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向一辆黑色的奔驰。
朱有权绅士地拉开车门,囡囡弯腰坐了进去,临关门前,还在朱有权脸上亲了一下。
那一刻,张天扬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瞬间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寒冷。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戒指盒,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那束鲜艳的玫瑰,此刻在他眼里变得无比讽刺,像一滩凝固的血。
他想冲下车,想质问她,想揪住朱有权的领子狠狠揍他一顿!
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驾驶座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奔驰绝尘而去,消失在城市的车流里。
出租车师傅启动车子,一个往右转,一个往左转,就好像两条平行线不会相交,各走各的。
张天扬终于明白,为什么囡囡从来不关心自己,哪怕自己去酒吧、去KTV玩,她永远也不会在意,甚至一个月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他以为是囡囡太过于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