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盛大无比。
七月,夏花开了一路,海边满是花香馥郁,九里香蜿蜒连绵,睡莲痩枝肥花,天地笼罩在蓝色幕布里,大海起伏与波涛,平缓有力。
来客并不是特别多,都是亲朋好友。
念完誓词,危岭与宁炀相对而立,眼里只有彼此的倒影。
危岭伸出左手,宁炀为他戴上婚戒。
宁炀伸出左手,危岭为他戴上婚戒。
观众席里欢声鼓掌。
宁炀看着危岭,轻笑问道:“你紧张吗?”
危岭摸着他的婚戒,说:“不紧张,程序已经走完了,再紧张都没有用了。”
“也是。”宁炀牵着他的左手,吻向他的手背,“谢谢你陪我走到今天。”
宁炀看着他,笑道:“应该是我谢谢你。”
如果没有宁炀,他现在仍然处于麻烦的旧事中,无法自拔。
两人距离十分之近,危岭问道:“你还记得初中的阅览室吗?”
“记得。”宁炀说,“怎么了?”
危岭抬起双眼,缓缓说道:“那天,我刚刚看完岩井俊二的《情书》,随后你就进来了。”
宁炀笑了,“你把我的名字写在借书卡上了?”
“没有。”危岭与他十指相扣,似乎能感觉到彼此的血液脉动与心跳,“那时我在想,如果以后能再看见你就好了。”
然而世事难料。
在宁炀离开的几年里,他遇见新的人,建立新的关系。
期间的崎岖坎坷,仿佛都是为了宁炀的出现,而做着充足的准备。
危岭向来有些电波,有些木讷。
即使是在婚礼上,他都不怎么会说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