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把一被火焰威士忌递给了我,真诚地疑问道。
阿不思·邓布利多:为什么是耳坠呢?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脑海里一片空白。没什么原因,在风吹起他们头发时,那灼热的红色需要一些东西来点缀,柔软发丝略过的耳垂显然空荡荡的。
我只能干巴巴道。
我:因为什么……可能因为好看吧。
韦斯莱:好看?
他们又齐声道。这次他们盯着我的眼神中透露着古怪——不是他们古怪,是他们觉得我古怪。
好吧,对小孩的耳垂存在一些幻想,我确实有够古怪和变态的。
我:……当我没说。
人尴尬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找事干,我喝了一口邓布利多递来的饮料,浓烈的酸味在嘴中炸开——
我:咳咳咳!
我不由猛烈咳嗽起来。
我:咳咳咳校长,火焰威士忌……
这怎么也不会是那东西吧?!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们还没到喝酒的年龄呐孩子。
他微笑着摸着胡须,镜片后的目光闪着温和的光。
阿不思·邓布利多:麻瓜总说柠檬可以助眠,谁说它不可以是一种黄色火焰呢?为人类提供安睡的力量。
我大吃一惊。
我认为言之有理,我简直五体投地,但口腔中还残留着致死量的柠檬酸气,显然它提供的不是安睡的力量,是昏厥的力量。
我:AO——
酸得我肝颤,心神都为之颤动。
余光中韦斯莱们看见我这个样子,无一例外停下了蠢蠢欲动的手。面对邓布利多的倾情推销,他们换了一种样子,正直得拒绝了。
邓布利多露出了一幅惋惜的表情。这两个背叛组织的小鬼。
邓布利多可惜地品尝了一口饮料,神色竟然毫无异常。他甚至还摆出一幅八卦的模样,好奇地问我。
阿不思·邓布利多:显然,他们因为你不用心分辨他们而生气。你现在又是怎么分辨他们的?
我注意到那两个孩子的视线聚集在我的身上,于是我咽下的嘴中的酸液。
我:哦好吧,既然先生想听……捣蛋鬼中温柔一点的是乔治,之前我还在幸好他还残留着一丝良心,现在这个幸好可以推翻了。
乔治·韦斯莱:显然,我一直都很有良心!
双胞胎其中一个快速地反驳道,在我话音未落时。
我视线投向他,指了一下火焰威士忌。他闭嘴了,视线飘忽去其他地方。
我:好的,看来他承认了。
弗雷德·韦斯莱: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不温柔喽?
弗雷德显然明白了我的暗指,他的反驳恰巧落后乔治几步。
我看向他。
我:很高兴你明白这个道理——每个主意大多数不是你先开头的?
弗雷德·韦斯莱:看来你对我有着很深的误解,伊索。
他对着我挤眉弄眼,那张扬的笑容中多少有些不赞同和不服气。
邓布利多却听得很高兴,他甚至与我们多聊了几句,例如我为什么到现在才区分开他们。
——还真被他们说对了,我就是懒得观察。
在陋居那么长的时间,甚至开学时,我都没有分清过他们。在逃跑途中,竟然不可思议地发现了他们的不同之处。
我……似乎有些“想要”去了解他们了。这也许是关系变好的证明吧。
当然这话我可不能说出口,我只能缄默不言。于是我选择转移话题。
就着神奇的话题——听说双胞胎的概率比龙凤胎大——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聊过几轮之后,邓布利多似乎才意识到我的这个时候在校长室这个事情是有多么不同寻常。
阿不思·邓布利多:与你们聊天真是高兴——对了,你们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
韦斯莱:……
有什么正常人找人的必要是闯入窗户吗?
我们瞬间交换了无数个眼神。最后还是喜欢先发制人的弗雷德率先糊弄道。
弗雷德·韦斯莱:哈哈哈,没什么!只是走窗户快,对吧?
这理由还能再瞎点吗?
邓布利多“唔”了一声,笑呵呵道。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说的不错,韦斯莱先生。不过,你们是坐着谁的飞天摩托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