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晕眼花地抬起头,正好迎上戴着可爱的星星高巫师帽的白胡子爷爷,他拿着魔杖,杖尖对准桌子上的一堆玻璃杯。他一脸揶揄地看着我们,显然在我们来之前他正忙着往玻璃杯里加满饮料。
我们的从天而降打破了邓布利多的饮料宴会,而他不仅没有生气,甚至刚才对我们施了魔法,让我们不至于狼狈落地。
他甚至还蹲下来,慈眉善目地向我们推荐。
阿不思·邓布利多:要来一口火焰威士忌吗?听说可以助眠。
我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委婉地回应道。
我:先生,我想我们还没有到年纪。不过真是抱歉,晚上叨扰……
韦斯莱?:我来我来!
没等我说完,韦斯莱就兴奋起来,他们“咻”得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坦然自若的接受了邓布利多的邀请。
韦斯莱?:我想这只是一杯饮料,伊索,我们不能拒绝别人的好意。
韦斯莱?:不然先生会很伤心的!
我:……
我想伤心的是你们才对吧!
邓布利多笑得眯上了眼睛,似乎很开心自己的“饮料”能够受人青睐,显然他是个开明的校长,这点在他一点都不在意我们的降落方式也可以看出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们喜欢就太棒了,事实上,我正惋惜没有和孩子一起品尝它呢。
他乐呵呵地走回桌子边,去拿桌上的玻璃杯。我郁闷地趴在地板上,眼前一位韦斯莱蹲下来看着我,向我伸出手。
韦斯莱【前】:站不起来?
他若有所思地侧头看我,红色的长卷发搭落在耳侧,那火热的颜色衬得少年人的笑容更加温暖。
我抬头看他,恰好也看见站在他身后向邓布利多方向张望的另一位韦斯莱。听见他兄弟的动作,他饶有兴趣地挑高了眉头,抱着手站在兄弟身后,与我对上了视线。
明明是一样热烈的红发,在他身上就更加张扬肆意。
韦斯莱【后】:被吓到了?
当然,也许是刚才的惊魂让他们都变成了背头,露出雀斑点缀的干净面容。长卷发四处支楞着,潦草得像刚跑过泰晤士河的博美。
我视线又飘向向我伸出帮助之手的韦斯莱,他正无辜得看着我,几根额发因为低头划过脸颊,挡住了与我正视的目光。
心里好像有什么通透了,我突然冒出与他们问句相差甚远的话。
我:我好像可以分清你们了。
韦斯莱【前】:这可不得了了。
他用另一只手随意地撩开挡住的额发,神情笑嘻嘻的,一看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韦斯莱【后】:我敢说,你是天底下最不可能分清我们的那类人。
他的兄弟在身后大大咧咧地说,他摊开双手,摆出一幅无所谓的神情。
韦斯莱【后】:即使我们穿着完全不一样的衣服,一整天在你眼前晃悠,你也只叫我们韦斯莱,好像懒得分清我们一样。如果你问一下金妮,都能知道我们两个到底是谁。
我:……
我:……有吗?
在我的印象中,他们衣服发型什么的……都差不多来着。
韦斯莱【前】:你好像一点都不记得那段时光了呢……提醒你一句,我们以前还是室友哦,小姐。
阿不思·邓布利多:室友?
邓布利多已经拿着饮料走过来了,他饶有兴趣地加入我们的对话。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们关系真不错呢。
我:隔壁门的。
我坚持道。趴在地上到底不成什么样子,我抬头,前面的韦斯莱搞怪地瘪了瘪嘴,对我伸出的手又靠近了些。
我抓住他的手,分明的骨节支撑起我的身体——明明是十一岁的孩子,身体素质还真好,不愧是上房揭瓦锻炼出来的。
站稳后,我松开他的手,掌心那点灼热遇冷散开,帮我的那位韦斯莱退开点,拉开了与我之前的距离,与他的兄弟站在一起。
韦斯莱【后】:所以也不是好。
他兄弟机灵地接话道,吊儿郎当地靠在一边。
韦斯莱【前】:也不可谓不好。
他甩了甩手腕,露出一幅不太正经的笑容。
我对邓布利多耸了耸肩。
我:如您所见,是正常朋友关系——
没等我说完,他们又插嘴道。
韦斯莱【左】:——只会用韦斯莱【左】、韦斯莱【前】等来辨认我们。
韦斯莱【右】:您来评评理,先生。
我的话被他们的阴阳怪气和可怜巴巴卖惨打断,刚想反驳结果尴尬地发现我完全反驳不了。
我硬着头发迎着邓布利多打趣的视线,欲言又止。
我:……好吧,我承认,这是我的过错……你们也可以买个不同样式的耳坠,这样说不定我就能更早地分清了呢?毕竟你们长得确实是非常相似。
韦斯莱:耳坠?
韦斯莱齐声道,他们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动作竟然整齐划一。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