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什么口味,我们家就招一个顶级厨师来家里,或者,我亲自下厨,你不是喜欢吗?我可以天天做你想吃的,什么时候吃都可以。”
白暮识和伊西斯并肩走在长廊上,偶尔有几只尾巴很长的蝴蝶从身旁飞过,能清晰地看见飘飞落下的花粉,风一吹,全都散了,但余下的幽香还围绕在周边,白暮识措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伊西斯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人拉到了自己面前,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嘴唇覆上,亲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白暮识过着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悠闲生活,美滋滋懒洋洋,简直不要太快活。不想下床的时候是伊西斯把早饭端到床上来吃的,他只需要负责张嘴,食物进嘴的事可以全权交给伊西斯。
偶尔晚上伊西斯会拉着他出门鬼混,艾辉电话都打不通的那种,回来时人已经睡了,也懒得管这两个刚高考完一样的孩子。爱咋咋的吧,他只用把集团管好,然后等他们玩儿够了回来继承。
伊西斯在夜晚时会化身成邪恶的猛兽,拉着白暮识在床上做运动,几米长的床在他们的闹腾下变得凌乱不堪,诡异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白暮识和伊西斯身下的交界处发出咕咕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房间中。
他喜欢把各种学过的姿势用在白暮识身上,躺着,趴着,站着,用手,用嘴。白天艾辉不在时他还会把人抱到客厅的沙发上,用令白暮识感到羞耻的姿势钻入,惹得他忍不住叫出来。
发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后,白暮识会立刻捂住嘴,这也就造成了伊西斯的阻力变小,对方抬起他的双腿,更深地欺负,速度只增不减,在他薄红的眼角落下一吻,满足地闷‘哼。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白暮识完全合不上双腿,腹下的那个地方像被车轮碾过的一样,动一下都会刺骨钻心的疼,两条洁白的腿上全是青紫红的痕迹,昭示了伊西斯的凶狠。
白暮识扶着床头坐起来,看着窗外黑滚滚的夜空,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都说了不能做到这个时候的,他已经连着很多天把早饭当午饭吃了,再不吃晚饭身体会坏掉的。
还没伤感列最后,他又感觉大腿被按住的地方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滴了出来,意识到那是什么后,白暮识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手把被子拉上来了一点,不敢面对这一事实。伊西斯他竟然……竟然……
开门了,伊西斯端着两碗清淡的粥和几碟小菜进来了,抬头就看到把脸埋进被子里的白暮识,还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连忙把东西放下,坐到床边抚上他的背,“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白暮识没说话也没睁眼,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点,伊西斯很听话,把脸挪过去,想看看他的脸。
结果迎面接到了白暮识的一记拳头,吃痛地摸了摸被打的地方。
白暮识双眼通红地看着他,一个接一个地打下,沙哑的嗓子边打边吼,“叫你不要把东西留在里面,给我清理干净啊!”
伊西斯没躲,任他在身上发泄地捶打,等人打累了才缓缓开口道:“我看网上说这样可以使人类受孕,想着试试是不是真的,就……”,他偷瞟了一眼白暮识的肚子,小声说:“也没变大啊,果然是骗人的。”
白暮识被气笑了,扯过他黑色的衣领,两人的距离不过几厘米,他一字一句道:“你的生理课是白上的吗?睁大蛇眼看清楚了!我是男的,男的!怀不了,听懂了吗?没有的话要不要我把你的脑袋敲下来刻进去呢!”
伊西斯承受着他的怒火,自知理亏也没想反驳,反正占了便宜的是自己。照顾一下男朋友的情绪也不是不行。
他象征性地给白暮识顺了顺气,这样就安静了吧,既然他安静了,那白暮识的气就应该消下去了。伊西斯正常地拿起碗,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喂到他面前。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白暮识还在生气中,抱着胸侧过身躲开投喂,“我不吃这么清淡的,你去做点味道重的!”
同样的一门课程,伊西斯这方面却学得格外扎实,一脸认真道:“刚做完性、爱,你的嗓子应该很干,要吃些清淡润喉的,重油重辣对身体不好”,说完后又是一拳砸到了脑袋上。
白暮识眼皮抽搐,咬牙说:“你他妈的选择性记忆是吧?好的不学学坏的!”
伊西斯立刻反驳,“这不是坏知识,我专门花了一个晚上学的,营养菜单都记下了,在网上买的课程,不信你看,”他刚要掏智能机,就被顺身过来的白暮识按了回去,直觉告诉他,白暮识现在很生气。
果然,下一秒就被白暮识推下了床,要不是他手稳,这会儿粥就应该泼在床上了,看着缩回被子里的人,伊西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原来哄伴侣这么难的吗?他还需要做什么?
伊西斯想了想,重口味的东西吃不了,但水果可以啊。他端着有些冷的饭菜出去了,关门时静悄悄的,怕打扰了他休息。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在白暮识眼里就变了意思,以为伊西斯懒得哄他的小性子,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想说!走路的声音都不想让自己听到!果然啊,爱人都是一个样,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白暮识把床头的智能机摸过来看了眼时间,好家伙,晚上八点了!难怪肚子那么饿。他看了眼原本放着粥和菜的地方,此时空空如也,白暮识的脸阴了下去,这是要他爱吃不吃的意思吗?渣男!呸!渣蛇!
他把被子当成伊西斯揍了几拳,认命般下床去洗澡,腿间的那玩意儿存在感太强了,一直这么夹着他可受不了。
等洗完热水澡,身心都舒畅了不少,穿着一身绒白的睡衣,肩上还挂着条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渍就出来了,然后就看到了坐在他床边的伊西斯。
白暮识正在气头上呢,见他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气不打一处来,上来就要挥拳。
然而还没等到他出手,伊西斯就把智能机的界面转给他看,若无其事地说:“过两天罗兰帝举行毕业典礼,学校邀请我们星际班的保送生过去参加毕业生演讲,要求全员到场,人是近几届的,他们都会去,你看看你的意见。”
白暮识的手悬在了半空,愣了几秒,拿起他的智能机就往上翻消息。这一个月过得太无聊了,他的确想给自己找点乐子,不然一直待在家里迟早死在伊西斯身下,而且这些活动似乎都挺不错的样子。
罗兰帝第一高级中学,在花钱的地方从不手软,校庆都用最高标准来,学生们都相当期待活动规模最大的毕业典礼
伊西斯帮他往后翻页,“还有这个,这个小游戏,你不是很喜欢吗?我们组成双人组,顾泽炎刚才给我下了战书,说要在比赛时赢我,这不能输啊,不然变成第二还挺丢人的。”
“我会去,但不是为了你”,白暮识没好气道,“这个演讲怎么办?我们连演讲稿都没准备就这么去吗?”
“学校会给我们准备的”,伊西斯让他不用担心,“照着念就行,不用自己写,多方便啊,你是这届唯一的重保送生,他们说还会有特殊福利,浅浅期待一下吧。”
“嗯,期待”,白暮识反手在他头上留下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小包,事后还揉了揉手腕,“这一下是介于你刚才的过激行为,要是敢有下一次,等着被我扫地出门吧,生物学渣渣,好好去补个习,不要显得自己很无知。”
他下床时还在嘀嘀咕咕,“一个天天年级第二的竟然分不清雄雌,说出去也不怕招人笑。”
伊西斯不语,只是在脑海中反复思考,他做了什么事才被白暮识定义为渣男的?没想出结果,他也就干脆不想了,反正确定是自己的错,白暮识说他是,那他就是,不用思考其他的,于是十分自觉地下床哄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