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容厅里王帆在收拾刚采来的草药,一旁的前台小妹正在制作。
人手不够,姜至招了好几个小妹。
自从王帆帮姜至采草药后,姜至省心一大半,每次都能拿到最新鲜的。
制作完这一批,姜至想着和工厂合作,批次制作,人数太多,好几个小美女想带着擦脸油走,都不够,只能在店里使用。
王帆继续给工厂提供草药,这样挣得也多。
“你和春雨咋样了?”姜至搭手倒腾着草药,早上来得早,还没上人。
“啊?”王帆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居然脸红了,连声音都像蚊子嗡嗡一样:“什么....”
姜至笑而不语,对他挑挑眉。
趁姜至洗手的时候,贺云帆悄咪咪过来在姜至耳朵边问:“你怎么知道他俩在一起了?”
姜至歪了歪嘴角,充分展现大侠风范:“用心观察。”接着把手上的弹到贺云帆的脸上:“懂不懂?”
贺云帆看着姜至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点我呢?一定是我还不够用心。”
因为香香和戴星来的缘故,凝香美容坊人气再上一层楼。
简直垄断了整个县城的资源,就连省城的都专门来凝香美容坊。
姜至挣钱挣得不亦乐乎。
但这很容易引起同行的眼红。
这天,杨夫人带着姜至制作的香膏气势汹汹地找来。
“啪。”的一声把香膏砸到桌子上,吓了在场人一跳。
姜至正给一位夫人剪头呢,跟座位上的夫人说了几句,匆匆过来:“杨夫人,怎么了?”
“怎么了?”杨夫人一把扯下脸上的丝巾,厉声道:“你看我这脸,都是红色的斑点,我在你店里用这香膏好好的,我一拿回家就不行了,你是不是给我下什么药了?好痒。”说着就要动手去挠。
“别动。”姜至及时遏制住杨夫人的手腕:“我并没有给您下什么药啊?您是客人,我给您下药,这不是砸自家招牌吗?”
“我的脸就是擦了你给的香膏之后就变得又红又痒。”
可不是嘛!杨夫人的颧骨上变得红红一层,上面浮着一层肿。
这明显是过敏。
可不对啊,杨夫人在美容坊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家两个星期就这样了?
“杨夫人,您先冷静一下。”姜至解释道:“我自己每天的护肤品也是用的香膏,我们每天都是现摘新鲜的草药,研磨而成,绝对不是那不三不四的药往里瞎搁,您可以看。”
姜至把今早的草药拿给杨夫人看。
杨夫人看着草药,又看了看姜至柔光顺滑的小脸,她知道姜至是个善良的姑娘,这香膏也是自己说了好几回,人家姑娘才卖给她的,就是自己看着这脸,一着急....
“那我这脸该怎么办啊!”杨夫人急得不行。
“您这是过敏了。”姜至认真诚恳地说:“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费用我出,您把您手中的香膏先给我,我留存,和我生产的香膏做对比,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也只能这样了。”杨夫人心急如焚,想让自己的脸快点好起来,但眼下只能这样。
姜至先给夫人剪完头,就拦了辆三轮车带着杨夫人去医院查看脸部情况。
“是过敏。”医生也说,给杨夫人开了抗过敏的药,让她不要乱吃东西,乱抹东西了。
姜至暂时先卖出去一份香膏,还好没有批量生产。
难道制作的香膏真有问题?
姜至拿着杨夫人带来的香膏和平时自己用的香膏做对比。
她举着离眼睛很近地看,一样的铁罐绿色,一样的质地,并没有什么不同。
姜至伸手挖了一块摸到手背上,先摸几天,观察有什么反应。
姜至每天忙得饭都来不及吃,手总是洗了又洗,给客人做脸,做头发。
一连几天,手部都是没有问题的。
难道是杨夫人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
目前看来只有这个想法能解释通。
就在姜至以为这件事要过去的时候,白芷顶着红通通的脸颊找到姜至。
那症状和杨夫人的一模一样。
不仅是她,还有玲儿也是。
这下绝对不是杨夫人自己的问题。
姜至先是跟顾客说明情况,把有问题的香膏都封存到店,并且道歉赔付医药费。
这件事,姜至要彻查到底,怎么就好好的出现问题了?
到底是哪一步?
这次姜至直接将有问题的香膏原封原样的保存好,去辖区派出所报案——我怀疑美容厅香膏被人投放不明物体。
那几瓶有问题的和姜至自己用的香膏留在局里化验。
在等待结果期间,凝香美容坊一直是锁闭状态。
前几天还人来人往的美容坊一下荒凉了。
甚至还有说闲话,说姜至给顾客用烂脸的擦脸油。
姜至心情跌落谷底,那几天睡不着吃不下的,事业干的好好的,有人捣鬼,还不知道是谁,她的心简直纠成一条节。
那天,姜至躺在美容坊的沙发上假寐。
电话响了。
电话就响了一下,就被姜至接通。
“喂!”她心扑腾扑腾直跳。
结果出来了?
“至儿啊,你快救救你哥吧,他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啊!”电话里传出姜母撕心裂肺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