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转世后前夫做了我师父 > 第27章 第 27 章

第27章 第 27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惊呼声划破长空。星溶闭目欲迎剧痛,却觉腰间一紧,已落入一个沉稳的怀抱。

墨发如瀑拂过她脸颊,带起清浅的草木气息。抬眼时,正对上苍河近在咫尺的容颜。

星溶耳根一热,慌忙道:“多谢师父……是徒儿太心急了。”

苍河召来长剑悬停她足下,声音依旧平和:“无妨,再试一次。”

星溶扶着他手臂站稳,依着方才口诀重新运息。起初脑海中总浮现他怀抱的温度与轮廓,她忙摇了摇头,专心凝神练习。

这一次她进境极快,不过一个时辰,已能自如御剑往来。她在云间穿梭回转,只觉长风盈袖、天地开阔,心中满是畅快意气。

她又取出幻羽,心念微动化出另一柄长剑,纵身跃上。幻羽灵力沛然,竟似与她心意相连,只需心念所至,剑身便随之而行。星溶又惊又喜,方知玄灵所言不虚,这确是一件非凡灵宝。

不到半日,星溶已娴熟掌握御剑之术。二人回到住处时,却见玄灵与一位身着墨白长袍的仙君立于门前。

玄灵眉间微蹙,似有忧色。苍河见到那位仙君,眸光亦是一凝。

他将星溶轻轻护至身后,并未行礼,只淡声道:“墨白仙君亲临,不知有何指教?”

墨白目光掠过他,落在星溶面上,竟是微微一笑:“本君此来,是为度一人成仙。苍河仙君不必如此戒备。”

“成仙?”苍河眉峰微动。

“正是这位星溶姑娘。”墨白语气温和,“仙门宫之事,仙帝已然知晓,甚为痛心。仙门宫千百年来度化无数修士,如今仅余星溶一脉传承。为护佑这最后弟子,亦为感念仙门宫功德,仙帝特旨封她为‘历仙仙子’,即刻便可随我前往天宫赴任。”

玄灵听罢非但未喜,反与苍河对视一眼,二人眼中俱是凝重,星溶身系素郁之秘,墨白又素来对苍河多有芥蒂,此时突如其来的封赏,实在令人不安。

正迟疑间,却听星溶清声应道:“谢仙帝隆恩,星溶愿受仙箓。”

“星溶,此事还需斟酌……”玄灵急欲劝阻。

苍河却抬手止住他话头,看向墨白:“星溶既入仙籍,便仍是我苍河之徒。纵居天宫,师徒名分不改,还望仙界善待于她。”

墨白朗声笑道:“仙君多虑了。正因她是你的弟子,仙帝特准她入住你的城仙宫,往后仙君仍可亲自教导修行。”

这般安排周全得近乎刻意。玄灵心中疑虑更甚,可仙帝旨意难违,星溶又自愿应承,他终究未再多言。

苍河虽觉此事蹊跷,但对这般安排倒有几分认可。让星溶位列仙班,既能助她提升修为、保全自身,又可留她在自己身侧庇护。

若是放任她在下界,难保逃脱的赤怀不会再度寻来,终究不够安稳。

他看向星溶,见她眼中既有憧憬亦有坚定,终是缓缓点了点头。

云霞流转,天宫仙途,自此在她眼前铺展而开。

她与仙河之水究竟有无牵连,唯有亲至仙河方能验证。若无关联自是最好;若真有渊源,他便需细细筹谋,既要护她周全,又得设法令仙河之水不再为患。

他想,除却以天珠镇压,定还有其他法子。

玄武听闻竟有仙君亲临、特地点化星溶登仙时,惊得一时无言。他蓦然想起仙师当日所言:“此女命格非凡,福祸相依,且与天上有缘。”

如今她当真位列仙班,却不知这究竟是福是祸。

临行前,玄武将玄灵唤入内室,眉间隐有忧色:“苍河的恩情,你也算还尽了。灵儿,往后可否离他远些,莫再与他牵扯过深?你虽重情重义,但为父不愿见你沉陷其中。”

玄灵苦笑:“父亲为何又说这般话?苍河是我挚友,为何不能亲近?”

玄武长叹:“你兄长的事,你忘了吗?他为那灵鹿投河自尽……为父实在怕你步他后尘。”

玄灵:“他是他,我是我。”

玄武:“灵儿,你难道还看不出来?苍河心中有的是星溶姑娘。”

玄灵:“我自然看得出,我甚至知晓他牵挂了她两世。”

玄武:“那你……”

“我说了,我不是兄长!”玄灵声音微颤,“就因他之故,我连交友之权也没有了吗?连这些事也要父亲来指点?”

玄武:“既如此,你为何迟迟不与长姗成婚?你已误了她许久。”

“是我亏欠于她,日后自会弥补。但成婚之事……求父亲别再提了。”玄灵闭了闭眼,低声道,“苍河是我朋友,永远都是。”

玄武望着儿子眼中隐忍的泪光,终究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只是朋友,永远都是”这般话,他兄长临终前也曾说过无数遍。

玄灵推门而出时,正遇见独自前来的星溶。他迅速敛去情绪,温声问:“可是来寻我父亲?”

星溶点头,见他眼眶微红,轻声关切:“仙君可是有心事?”

玄灵扯了扯嘴角:“无妨,不过是被父亲训诫几句罢了。是否可笑?这般年岁还要挨训。”

星溶柔声安慰:“伯父是疼爱您才会挂怀。能被父亲唠叨,未尝不是福气。”

玄灵默然片刻,忽然道:“星溶,可否答应我一事?”

星溶:“仙君请讲,若能办到,星溶定不推辞。”

玄灵:“永远别离开苍河。嫁与他,此生莫再分离。”

星溶一怔,垂眸未语。

玄灵见她犹豫,眼中掠过一丝黯然,未再多言,转身离去。

星溶尚在怔忡间,玄武已从室内走出。她连忙行礼:“这些时日多谢伯父收留照料,又延请仙师为我医治,此恩星溶永志不忘。”

玄武望着她,蔼然笑道:“姑娘不必客气。你是灵儿的朋友,我自当相助。只是灵儿性子莽直,日后还望姑娘多包涵。”

星溶笑道:“伯父放心,玄灵于我有恩,我必会真心相待。”

“那……”玄武略作迟疑。

“伯父但说无妨。”

玄武:“日后到了九重天,烦请姑娘稍稍留心灵儿与长姗仙子之事。灵儿有负于长姗,长姗却又对他用情至深。听闻他们在天界仍纠缠难解……不论最终能否成全,总望他们莫要彼此伤害。尤其是灵儿,这孩子太过固执。”

提及玄灵与长姗,星溶忆起许多前世之事。那时玄灵便已与长姗有了纠葛,却不愿担责,她曾因此对他颇为不满。

玄灵常寻苍河饮酒,偶在扶魔宫小住。二人早在星溶入宫前便是至交。玄灵看似不羁,实则重情重义。

不想数万年过去,他竟仍未予长姗一个交代。玄武身为人父,自然为此劳神。

星溶温声劝慰:“伯父莫要太过忧心,各人皆有命定的缘分。但凡能帮衬的,星溶定当尽力。”

玄武长舒一口气:“是啊,各有缘法……那便多谢姑娘了。”

星溶:“伯父不必见外。”

星溶别过玄武,与苍河等人会合,一行人便往九重天而去。

再临天界,星溶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墨白仙君言明需为她度化仙灵,特意让苍河与玄灵暂避,独自引她至度仙台。

望着眼前光华流转的仙台,星溶不免有些紧张。月前她还为仙规考试发愁,转眼竟真要登仙,心中反生忐忑。

墨白似看出她不安,含笑宽慰:“姑娘不必惊惶,不过点化仙灵而已。”

星溶微微颔首,缓步踏上仙台。足尖方落,周身如过电般轻轻一颤。明光骤起,将她笼罩其中,不过片刻,度仙已成。

星溶犹觉恍惚。

旁人苦修数百乃至数万年方能证道,她却在仙台上站了不到一刻钟便位列仙班,实在有些不真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