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头疼的毛病越来越严重,她经常半夜惊醒,吵着说自己头疼。
终于,在陈长信又一次没法睡整觉的情况下,他带徐佑去看精神科医生。医生单独留下他,详细分析了徐佑的精神状态,总而言之就四个字:不容乐观。
徐佑开始吃药,一天中有一半时间都在睡觉,偏偏还选陈长信回家的那段时间,男人扫了眼冷清的家,上了楼,一把掀开被子,许佑睡得正香。
他推醒她:“你以后白天睡觉。”
某天深夜,陈长信感到喘不过气,睁开眼,发现徐佑在用枕头蒙他的头,万幸自己睡得浅,加之徐佑只用了四分力,这才免于一难。
“你想干什么?”
“杀了我,再去给长礼当情妇?”
徐佑被男人暴怒的模样吓得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傻愣愣缩在床头抱着枕头低喘,颤颤巍巍地说对不起,男人叹了口气,用胶带捆好她的手腿,粘住她的嘴,又抱着她继续睡下去,第二天一早陈长信立刻送徐佑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我不想吃药。”徐佑拉着他的手哭,最后男人把她拽上车。
医生建议徐佑住院,24小时监护病房,徐佑去看过了,要被绑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在那,她躺在床上,像只待宰的鱼。
她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小声和陈长信说:“我们回家好不好。”
男人笑了,你现在知道那是家了。
“我想要更快见效的治疗方式。”
医生犯了难,精神病治疗就没有快的,按照徐佑目前的状态,光是后期复查至少都要两年。
“您可以考虑ECT。”
ECT,全称电抽搐治疗,通过在麻醉状态下通过电流刺激大脑,以治疗严重的精神疾病,常用语重度抑郁症、精神分裂症等疾病。
听完医生的介绍,徐佑的脸煞白煞白,她下意识往外跑,被陈长信一把拉回怀中,捂住她的嘴,过了会徐佑才缓过神,把头摇成拨浪鼓,说什么也不肯去。
男人沉默了一会,说再考虑一下,开完药带徐佑离开了。
他们没有立刻回家,医院后面有个公园,两人沿着湖边漫步,保镖在他们后面远远跟着。
徐佑主动开口,声音染上哭腔:“别送我进医院,求求你了。”
“我也舍不得。”男人低头轻声安抚,两个人额头相靠,远看像一对情侣在湖边亲昵。
陈长信见过这种治疗手段,非常有效,但做完后可不好受,而且副作用明显。
徐佑被几声鸭叫吸引,她转头看向湖边,眼睛一亮:“哥,你看那有两只鸭子。”
陈长信抬眼看去:“那是黑天鹅。”
红嘴,除了尾巴两排末端是白的,其他全是黑的,低头点点水,水面荡起波纹,那条长长的脖子像柔韧性极强的软管,两只黑天鹅扭脖180度嘬后背的毛,仰头贴着后颈来回磨蹭。
他们站在湖边观赏,徐佑感慨:“好强的脖子。”
第二天,家里多了两只黑天鹅。
两只鹅依偎在一块,徐佑想伸手去摸,两只鹅灵活避开了。
佣人在一旁提醒:“小姐小心,这种鹅咬人很疼的。”
徐佑赶紧缩回手,她转身抬头,发现男人正在窗边看她,徐佑全身鸡皮疙瘩起来了,她跑上楼。
“哥,冬至现在在哪?”
她怎么突然提起那只肥猫?女人的心思变化太快他猜不透。
男人慢条斯理道,“在长礼那,你想带回家吗?”
“算了。”
别跟着她这个没用的妈。
眼见徐佑神色不对,陈长信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否的强硬:“我让人带它回来。”
“别,”徐佑赶紧打断,“就让他养着。”
陈长信脸色也沉下来:“他在国外蜜月旅行,没时间看猫。”
徐佑的呼吸一瞬间停滞,张开的嘴巴忘了合拢,整个人像时被定在原地,身体僵硬。
“什么......什么时候结的婚?”
撒谎的男人脸不红心不跳,语气冷静:“你住院那天。”
陈长信那天果然是去参加婚礼了,还骗她说开会
“对不起。”
“什么?”
“我那天还让你陪我。”
男人愣了几秒,缓缓垂下眼,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没事,又不是我结婚。”
他走上前抱住徐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说:“我今天叫人把冬至抱回来。”
徐佑点点头。
陈长礼看着眼前的人,愤然拒绝了,他才是冬至的爹。
王秘书:“这也是徐小姐的意思。”
“你说我就信啊?你当我是白痴吗?滚,都tm给我滚。”
陈长礼死死抱着猫,冬至看见面前一大帮人,被吓得缩成一团,抓紧陈长信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