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寒洛被她逗笑,退烧后人精神好了很多,脸色褪去红温后不太好看。
北溟漓被南寒洛赶回学校上课了,她春假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期间要兼顾实习,还要早点回家,是一个高速转动的陀螺,停不了一点。
南寒洛除了还是不能说话,隐约感觉骨头痛之外,好多了。南寒洛感叹这场重感冒过于漫长的同时化作“不能说话的田螺姑娘”,包圆了所有的家务,做饭、打扫卫生。
北溟漓的生活虽然忙得脚不沾地,却过得不错。
这是北溟漓都不曾设想过的画面,她时常觉得是自己在做梦,做一个美梦,她想要的人都在。既然是做梦,那就梦得再久一些,又有何妨,谁都进不来她的梦境。她和南寒洛也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她不会主动捅破,南寒洛沉浸在事业中断的心情中无心遐想。
这段时间他变得嗜睡或者时常发呆,常常等人走到面前才能回过神,再无力地扯扯嘴角。
学校里再忙碌,北溟漓也不多逗留,一下课就往家里走。今天一到家,看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晚餐。北溟漓偏头看见南寒洛坐在沙发上,头靠在沙发靠垫上,睡得很熟的样子。
北溟漓脱掉鞋子,蹑手蹑脚地走近他身边,拿起一旁的短绒薄毯盖在他身上。自己则坐在他的身边,掏出手机,安静地浏览信息等人醒。
客厅静谧,分针一圈一圈地转动。细微的声音好像在暗里催促南寒洛快醒来。南寒洛被扰地皱着眉头微微睁开眼睛,引入眼帘地是北溟漓线条流畅的侧脸,面色平静淡然,长长的睫毛在暖光的照映下,变成金黄色,缓慢地一扇一扇。南寒洛带着些许不安从梦境脱离,心跳只增不减,不安却被留下的是看到眼前人的安全感取而代之。
南寒洛牵起嘴角,往北溟漓的方向靠近,贴在她的身旁,顷刻间被熟悉的味道包围,心里越发丰盈。
“你回来了。”南寒洛的声音极其低哑,说话还很吃力,喉结每一次滚动都会带来疼痛,所以大多时间都会简短想说的话。
北溟漓放下手机稍稍侧头,回答:“嗯,陪你一起休息会儿。你今天在家里怎么样?出门了嘛?”
南寒洛左手穿过北溟漓的手臂,挽着她,右手捏着她小臂,“没有,你明天休息吗?”
北溟漓的视线看向他的动作,“周六,休息的。”
“去超市。”
南寒洛的主动想出门让北溟漓心里稍微松一些,“好。”
随后北溟漓打开手机日历递到南寒洛面前,问:“南寒洛,今年春节没过,元宵节要到了,你要回国吗?”
南寒洛就着她的手,划拉了两下,反问道:“你呢?”
“我回不去,学校没放假。你不想回吗?”
南寒洛没有立马回答,这次停顿得更久了一些,才摇头,“不想,让婉娘来?”
“我没有问题,你自己去邀请她过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