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道开始,他的世界没有一天是安静的。恶意的利箭会从四面八方射进任意的角落,随意猖狂,暗箭也难防,精准地扎在他身上。忍痛拔箭自愈,为自己筑起高墙,再出发时也不会想到,同样的结局,不同的情节会再重演一次,高墙坍塌,意味早已痊愈的伤口被生生撕开,利箭刺入,扎地更深,比之前地任何一次都痛。
北溟漓的记忆中南寒洛很少哭,当看到那一滴眼泪从眼睛夺眶而出时,还没来得及伸手。南寒洛自己抢先一步,抬手不太温柔地擦了眼泪,随后低下头去。北溟漓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盯着人的头发旋看,安慰道:“南寒洛,辛苦了,做得很好了。”
听到这句话的南寒洛没有立即回复,只是这段时间被强制压抑的委屈渐上心头,但这一次他是心安的,被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包裹住。
南寒洛看向心安的方向,眼睛红红的:“阿漓,你抱抱我吧,可以吗?”
北溟漓愣了一下,很快挺直了上半身,微微靠近南寒洛,牵着南寒洛的双手,将他拉向自己,“南寒洛,过来抱抱。”
她抬手圈住了南寒洛的脖子,她感觉到怀中的人停顿了几秒,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不自觉的收紧,上半身好像被提起来;脖子处能感受到呼吸,沉重滚烫;脸侧被南寒洛的长发蹭得有些痒。
北溟漓一手轻拍他的后背,柔声开口:“这次就当休假过来陪陪我,好吗?”
北溟漓等了好久,才听到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嗯。
最后南寒洛先松了手,掩面揉揉自己的眼睛,让北溟漓去洗漱,自己去给她准备早餐。北溟漓知道他想自己消化一下,没有继续跟着。北溟漓洗漱、换完衣服出来,就见南寒洛双手撑在处理台上,脑袋低垂对着果汁发呆。她走过去,歪头凑到他的跟前,“好了吗?”语气平常,佯装没看见那双红通通的眼睛。
南寒洛点头,手拿果汁推着北溟漓出了厨房,“吃饭吧。”
两个人并排坐着,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餐。
“我今天只上课,不去公司,大概下午4点多到家,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可以。”
“我会尽早回来,家里你随意,有任何问题给我打电话。”
“好。”
南寒洛就像一个一个等待指令的机器人,一句一个回答。
饭后,北溟漓拎着包往门口走去,南寒洛跟在她身后,叮嘱着路上小心。看着她开门出去,又关上门折回来,不明所以地问“忘记拿什么了?”
北溟漓仰头看他,笑着摇头,踮起双脚,再一次用力地圈住他,“忘记抱抱你,你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可以吗?”
南寒洛放任自己,收紧双手,埋进她的颈窝,很温顺,“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