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锦年冷眼看着对面的人,“如果你还不走,那我就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少来掺和,我和余越是情侣!我陪男朋友度过易感期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裴锦年没听他废话,直接联系了保安把人拖出小区,男O被拖走时候的不甘眼神,狼狈动作全部落在裴锦年眼中,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扶着余越进了屋子,给余越喂了抑制剂,才堪堪控制住暴走边缘的余越。
也许是被Omega的信息素刺激到,抑制剂的效果不太好,不过十多分钟后,余越的发情潮就彻底压不下去了。
也是在这时候,裴锦年提出:“要和我当炮友吗?”
回应他的是余越的吻。
炙热凶横,磕破了裴锦年的嘴角。
恍惚间,昏暗的灯光走马灯一样快速消失,记忆随着时间长河快速抽动。
飞机上很安静,裴锦年从睡梦中醒来,一刹,有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脑子里晕晕的。
他摸了摸嘴唇。
没有破,更没有任何血腥味道,这才回过神来。
原来他刚才做了一个很久远的梦啊。
“怎么了?做噩梦了?”身旁的余越察觉到他的异常,偏头问。
裴锦年幅度很小地摇了下头,看着身上的毛毯,轻声说:“不是噩梦。”
这么多年了,余越出现过的梦里,从来不会让他感到害怕。
“在酒店和你吵架,是我不对,能别生我气了吗?”
裴锦年也转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要道歉,是我的问题,我不该乱和你发脾气。”
他是一个非常会控制情绪的人,基本没有过爆发式的情绪,而且说到底,是他敏感了,说了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
把两颗摇摇欲坠的心脏都砸碎了。
他们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想尽情享受来之不易的假期旅行。
“这边的面食很出名,我们去吃海鲜面吧。”余越提议。
“好啊。”裴锦年放下手里的相机,悄悄珍藏镜头里的余越。
两人来到一家装修普通生意极好的店铺,余越自告奋勇去点餐,裴锦年去占位置。
虽然是角落上的位置,但光线还挺不错。
面条抬上来的时候,余越放了些佐料进去,然后把碗推给裴锦年。
“你的,没有香菜,葱花只有葱叶,加了点酱油和胡椒粉,没有加辣椒。”
裴锦年尝了一口,明明是没吃过的食物,却给了他一种很多年前吃过的感觉。
后来他想了想,明白了。
上一次余越这么帮他加佐料,也的确是很多年前了。
傍晚的海边很凉。
海水和橘红色的天空连成一片,海面上还倒映着夕阳的影子。
两人一深一浅地走在沙滩上,被海水打湿的沙子很难被风吹起。
裴锦年低头把自己的下巴藏进了围巾里。
吐出一口白气:“我们好久没这么出来玩过了。”
“是啊。”余越蹲下身,在沙滩上寻找着贝壳,终于找到一个色泽漂亮,大小也合适的,送给了裴锦年,“之前那个男的还有再来骚扰过你吗?”
“你天天接我下班,偶尔上班也会送我,他哪里有机会。”裴锦年坐在长椅上,也不顾自己的衣服是否会沾染椅子上的细沙。
他定定地看着余越把一个又一个的贝壳、海螺从沙子里挖出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悄悄拿出相机,定格下这幅画面。
没什么技巧,这幅美景中,最美的不是余越,但余越是画面里占比最大的。
灿烂的笑容,让这个凉风过境的秋日变得温暖起来。
在海边散步到太阳落山,两人才不慌不忙往酒店去。
酒店附近有一条热闹的夜市街,办理入住的时候前台一直卖力推荐。
余越想都没想就拉着裴锦年的手往夜市走去。
灯火通明。
推杯换盏。
烧烤摊上的客人嘻嘻哈哈聊着最近的趣事,矜矜业业的商贩卖力叫喊,水果摊面前站着不少客人在挑选水果。
热气腾腾的香味裹挟着烧烤摊炭火燃烧的烟灰在人群缝隙中飘散开。
“哥哥,要买一朵花吗?”半大的女孩背着装满玫瑰的书包,歪头冲余越笑。
手里的玫瑰被他奋力举起,让客人能够仔细验货。
“走了。”裴锦年轻轻皱眉。
这种地方的玫瑰花一般都卖的很贵,而且他们并没有买花的必要,住在酒店里,没有花瓶,很快就会枯萎。
“买一支吧。”小孩有些难过,但还是用心推荐道,“这些花都非常新鲜,是我们家自己种的,今天刚摘下来,价格也很便宜,二十块钱一支。”
“余越,你走不走?”
裴锦年有些生气,二十块钱不多,并不代表他愿意当冤大头。
“诶呀阿年,等一下,我看这小姑娘挺诚恳的,要不买一朵?”
裴锦年神情复杂看他。
“好好好,不买不买,听你的。”余越抱歉地看了眼小女孩,“不好意思啊妹妹,我们不要花。”
小女孩快步跑到余越面前说:“哥哥,买一朵送给喜欢的人吧,这么漂亮的花他会喜欢的。”
说完还不忘悄悄看裴锦年一眼。
余越瞬间就被她说心动了。
他清了清嗓子:“阿年,你去前面的烧烤摊等我吧,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一会儿去找你。”
“不要买花。”临走时,裴锦年又交代了一遍。
“好,不买,我去买点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