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大增的兔狲大王很快就完成了进货任务,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部分食物放异次元冰柜里,然后把冰柜埋起来。
等周日羊佑瑭过来直接挖出来带去外廊净化,对别人说是他捕猎的异兽。
这样毛矛予的实力就瞒住了。
他担心会被别人拿走,在上面压了辆报废汽车,又推倒一间破屋把一面砖墙压在车上。
看着眼前的杰作,毛矛予由衷地赞美自己:“不愧是我,看看别的兔狲,有谁能做到?别说把这辆车推过来,就是推个轮胎也办不到吧?”
【宿主,杀害异兽并不违反该世界的法律,不必藏尸灭迹】
“你别以为我是闲的没事干,这不是怕有人偷嘛。要是我会用结界法术,我放个结界就好了,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商店更新,《妖族结界秘籍:八小时速通(第二版)》50000价值币/本】
“这你都有卖?好吧,本王原谅你之前的冒犯了。”
毛矛予撤销了三小时前因系统不愿意提供免费有声书服务提交的投诉信。
“五万有点贵,但十多天应该就能赚到了。要不是爹妈还没来得及教设结界我就被逮进动物园了,才不让你这黑心店赚我那么多钱呢。”
【强迫幼妖跟父母分开,人类确实残忍】
“强迫?没有。他们经常变成人类买票来动物园嘲笑我。”毛矛予说,“是我不想跟他们回去,我要是离开了,我的粉丝怎么办?别说那些跑来动物园追星的,还有每周五蹲直播看我的,可多人了,还有人送大火箭呢。”
回到小区时,毛矛予发现羊佑瑭不在家,跟很多人聚集在四号楼那边。
仔细一看原来是在参加篝火晚会。
想当初他常常躲在远处看人类围着火堆唱歌跳舞,梦想变成他们的样子;但现在再看是完全不同的心情,白天时烤了大半天的烧烤,毛矛予暂时不想靠近热源。
要知道兔狲的毛可以达到七厘米长,在其他人需要穿外套的季节,烧烤摊上的兔狲已经快中暑了。
“果然还是得维持人形工作。”
另一边忙活了大半夜,地瘤总算是失活了,“吐”出了四号楼,人们无序地散开各回各家。
羊佑瑭的眼睛扫过一张张人脸,他还在尝试找到去偷肉的人,要确定他是否看到了巨大兔狲。
去偷回鼠肉时太仓促,没时间去翻那二十平米的八人房里有什么物证,现在也无法得知是谁住在那里。
也许可以明天找个理由登门拜访探探口风,比如先弄掉他们晾在外面的衣服,然后捡起来送回去。
但下一刻,他就知道不用了,因为对方找上来了。
他走得比其他赶着回去睡觉的人慢,大部分人都绕开往前走,而有几个人保持着同样的速度一边向前移动一边靠近他,慢慢把他围在中间,与其他人隔离开。
四男二女。因为是在一号楼里发现的被盗鼠肉,羊佑瑭提前假设了小偷是男性,反而忽略了云灯和另一位女清扫者不对劲的眼神。
“哎,新来的,困不困?不困跟哥几个去聊聊呗。”
右边叫丁达的男子故作熟络地去揽羊佑瑭的肩膀,却被后者闪身避开,动作不大,带着明显的疏离。
“呦,什么意思?”堵在他左手边的云灯上前一步,语气不善。
几个人围得越来越近。
“抱歉,我没别的意思。”羊佑瑭在对方越来越不友善的眼神中解释,“你外表上的污染有点重,如果频繁去污染区的话,还是得抽空去做一次净化。我是天赋者,能看见污染。”
这几句话就像滴入热油锅的水,原本平静散去的人群瞬间炸开锅。
“有人去污染区回来没做净化!”
“是丁达,他没做净化就回来了。”
“我C,这么缺德,不会今晚也是因为……”
一道道目光“唰”地集中过来,充满了惊疑与恐惧。人们下意识地后退,以丁达几人为圆心,空出了一小片真空地带。
张丙还没走远,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立刻得意起来:“我说什么来着?”
女友于冰一边拉他走一边大声说:“你别去惹是非,人家可是为我们出生入死找物资的。”
“那也不能不做净化啊,这不是害我们吗?”
连丁达原本的朋友也很震惊。
刚才他们就跟张丙他们因为相关的话题吵架,本来占理的现在又因为丁达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云灯又气又恼,咬牙切齿地说:“丁达,你X的怎么回事?”
丁达却是一脸难以置信:“不可能,我昨天才去过。”
然而众人并不买账,在这里“污染”二字就是最能击垮人们信心和思考的东西:
“那肯定是你今天去重污染区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污染?”
丁达着急地解释:“我没有啊,我今天去的明明是C级污染区。他没有证据,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天赋者?”
刚才要拉着男友离开却半天没走的于冰理直气壮地说:“可是这么危险的事当然要宁可信其有。”
“说的没错……”
趁着大家乱成一锅粥,羊佑瑭不动声色地退离这几位清扫者的包围圈。
正当他要悄无声息地离开时,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的胳膊举起来。
“羊佑瑭确实是天赋者,我能证明,他能肉眼识别污染。”
这是一个看着不是特别眼生,但就是没什么印象的中年女子。
谢了大姐,但不需要哈。
丁达脸色大变,心里也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有没有去重污染区了。
“符老师认识他?那看来他真的是天赋者。丁达,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羊佑瑭抽回自己的手,小声询问:“抱歉,请问您是?”
中年女子:“我姓符,是六年前离开安全区的,刚好看过你是天赋者的通告。”
羊佑瑭本想弄点乱子先脱身,今晚六个人他怕对付不了,后面找机会逐一忽悠。要是丁达后面社死了,他再站出来说自己不能看见污染,当时想吹牛。
但现在好像越闹越大,周围人甚至开始用刚才挑燃烧布料的棍子指着丁达,然后愤怒地往他脚边的地上砸,恐怕下一刻就要戳他身上去。
“等等,我看错了,他很正常。”羊佑瑭大声说,他再不出声丁达就要被居民们赶走了。他对缓冲区群众的心理判断有点失误,这里的人生活得提心吊胆,不像安全区甚至还有人有闲情天天抗议游行。
丁达吓得魂都快走了,指着他说:“我靠,你眼神不好就配副眼镜好吗?”
“但你身上确实有大量污染。”
“喂,你又胡说什么?”
“这应该是你刚才处理地瘤时靠太前面了,不小心粘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