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打电话让司机接自己,等我坐上车,我在后视镜中看到曾跃宁。他拿着刀,朝汽车跑过来,真没出息,他居然在哭。摇滚音乐响起,司机发动车子,将他抛下,他还是追过来,车子越来越快,他奔跑的身影,淡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我伸手扶了一下后视镜,将他轻松抹去。
我要有人明白我的快乐,于是我打开电脑,开机,输密码,开视频。我一边回味小匀的身体,一边等妈妈接电话。这一次,她心事重重,仿佛早在等待着我。
我对她说了所有关于小匀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落。我告诉她,我怎么趁着小匀发烧,拿着羽毛球拍殴打他,又怎么骑在他身上强煎他。
妈妈说: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说:我爱他。
妈妈说:小匀这么可怜。
我说:我爱他。
妈妈说:你毁了小匀的一辈子。
我说:我爱他。
妈妈说:就算不是你,难道小匀就不会被毁吗。
我说:我爱他。
妈妈说:不是你毁了小匀,是你们,所有人。
我说:我爱他。
妈妈说:强煎是重罪。
我说:我爱他,非常爱他,我想救他。
妈妈说:你不是我的儿子。
我说:我是一个男人。
妈妈说:不可饶恕。
我说:一想起强煎的画面,我就会薄起。
妈妈说:你伤透了我的心。
我说:明天,我还会强煎他。
妈妈说: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说:爱。
妈妈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我说:爸爸爱你。
妈妈说:上天,让我忘了这些吧。
我说:就像,我爱小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