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吞了灵石这么多年，她早就同你的血肉融在一起，若是贸然取走，你的小命还要不要了？我有说过要杀了你么？”

“可……”她之前明明听到少栾跟那位神君说的话。

“你真是……偷听也不听完。”少栾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好好修炼，登仙之时，灵石自然就能从你体内剥落了。”

“哇！我真的能成仙？”棠归跳起来欢呼。

少栾点点头算是默认。

棠归扭头看赤若，赤若也摊摊手。

“我都说了，你昨天出现的时候我都没认出来。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仙子呢。”

“我还以为你故意逗我开心呢。”棠归心里美滋滋的，“不过啊，想也知道，本姑娘日行一善，积累功德，成仙也是迟早的事。

赤若！你也要努力修炼，到时我们天上再聚！”

“好。”

棠归今天的心情大起大落大起，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哪里还有刚回这里时的郁闷低沉。

一想到自己真的能成仙，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甚至想一边在林子里乱窜一边宣告天下。

转念一想，还是要低调一些，万一别的妖怪看不惯她怎么办。

于是棠归变回黑猫，在雪里面翻来滚去，好不活泼。

赤若和少栾在屋下相对而坐，品茶闲话。

“虽然知道你不记得凡人时候的事，但看到这个场景还是觉得恍惚。”

“也并非全然不记得。”少栾顿了顿，“起码那些神仙都和我说，是我身怀灵石，理应我去寻来。”

“神仙也不好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也许就是因为少栾天生气运强于常人，又身怀灵石，这才容易招人嫉妒，被那些神仙孤立。

“不过神君，虽然你不记得我们了，但是我们一直念着你。若有吩咐，我们在所不辞！”

“修炼不易，你们只要好好修炼就行。”

少栾诚恳道。

“这几日勉强撑着，我也快冬蛰了，还望神君照顾好小棠。”

“棠归本性纯良，意志坚定……”

少栾扭头看了眼此刻在雪里撒欢的棠归，眼里十分赞赏。

“谁说小猫不能成仙呢？”

两个人对视一笑，莫名有种老父亲的欣慰。

晚上棠归去溪里捕鱼，赤若去林子中抓鸡，少栾自告奋勇做菜，并且放弃施法，选择了最原始的做法。

几个小时后，三个人看着烤鱼烤鸡，一时说不出话来。

棠归戳了戳糊掉了的鱼皮，里面漏出来半生不熟的鱼肉。

“神君，你是怎么做到外面糊了里面还是生的？”

“咳咳。”

少栾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

赤若立马打圆场。

“哈哈哈，神君一定是知道我们猫和蛇都爱吃活物，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

棠归尴尬地笑笑。

“还是再烤一会儿吧。”

“别！”棠归和赤若异口同声道。

“那个，神君，你一定是在天上久了，对烟火气有些陌生。”

“我来吧我来吧，我最会烤鱼烤鸡了。”

两人七嘴八舌，说干就干。

没过多久，三条香喷喷的烤鱼，一只肥的流油的烤鸡就做好了。

“神君！”

棠归招呼一声，立马拿起一条烤鱼喜滋滋地吃起来，赤若也扯了只鸡腿啃着。

少栾拿了另外一只鸡腿啃了一口。

棠归扭头问少栾:“……好吃吗？”

后者点点头。

棠归又转到另外一边问赤若。

赤若举了个大拇指。

“功力不减当年。”棠归满足道，“我上次烤鱼还是在官道上救谢照那次……”

话说一半，棠归突然放下手中的烤鱼。

“对了，谢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