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都没做,江见月只是实践了两人同时坐在副驾驶座接吻的可行性。
不太好,下次还是开个更宽敞的车。
“你这是什么?”江见月认为皮肤不会有这种手感。
季朝玫眼神迷离,脑子处理问题的动作慢慢的:“是我的束胸衣。”
江见月差点听不懂:“你还有胸?你的第一性征是男性性征吗?没有多没有少什么吧?”什么什么?现代也要女装男争家产吗?大清不是亡了吗!
季朝玫今天又穿的运动短裤,他笑着问:“有。你觉得呢?那不是萝卜。”
“我觉得世界上好像有人兼顾两种性征。”江见月马上就要承认自己非常封建是不开化的野人。
季朝玫很大胆地抱住姐姐,亲她的脸颊:“我只有一种性征。”泡在水里的眼睛很渴望江见月的反应。
江见月放心地被他抱着,近距离欣赏美貌,手撑着椅背,问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这个椅背承重怎么样?”她可是很重的,季朝玫看起来也不像很轻的男人。
季朝玫一下子给她问短路了:“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江见月不要应该,她马上就坐回驾驶室:“回去吃饭吧。”别在山沟沟里过夜。
再装木头就是傻子。原来这是做成年人的感觉吗?做成年人真好。
季朝玫回到家兴高采烈地准备明天的告白战袍,这次一定可以被姐姐拿下!
早上八点,季朝玫就去花店非常认真地挑选了不同品种颜色各异的进口玫瑰,并且要让来自不同国家的它们看起来统一和谐又独特。
被挑剩下的通通送给他哥装饰公司,季晚珵对他的行为称之为:又给行政派活儿。
季朝玫的审美不错,红粉绿白蓝紫的玫瑰挤在一起过渡和谐又抢眼。
今天季朝玫的打扮非常符合江见月想看裙子的要求,他穿着45cm的绿色缠金丝百褶裙,搭配一套连着皮质腰链的腿环。
季朝玫腰线很高,又穿了一双黑色马丁靴,腿长而直,显得裙子特别短。
夏天的黑色衬衫在她眼里相当痴线,但是江见月多看了好几眼,阳光和她的眼神共同灼烧季朝玫的黑衬衫。
道理她都懂,但是他的胸为什么这么大?凑近他的耳朵问:“你往胸部塞了什么?”她只是好奇男人女装的工具,没有别的意思。
季朝玫被她呼出的气息烧红了耳尖:“没塞。”昨天不是说过他有了吗!
已经走到车边打开车门的江见月被放在驾驶座的花束惊了一下所以没听清楚:“什么?梅赛德斯?奔驰确实不错。”
季朝玫也懵懵的:“你喜欢奔驰吗?”可今天这辆车不是,现在换车来得及吗?
“贵的都喜欢。”江见月很诚实,免费送的都要,不挑。
季朝玫图谋已久有备而来,中心思想很明确:“那我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