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玫通过无脑猜熟人作案杀死了比赛,但是阴间BGM一直刺激他的神经,一点儿都困不了。
惊险又刺激地抵达目的地,车刚停稳江见月就解安全带下车,她是真饿了。
顺手关车门余光一扫:“季朝玫,你要洗车了。”即使江见月的量一直汹涌,也从来没有发生过悄无声息弄脏座椅的事。
还没下车的季朝玫顺着她的目光也看见了,腾一下脸和耳朵都烧起来:“您疼吗?”
不知道这个男的脸红什么,江见月扯了几张纸巾盖在上面:“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然不至于如此。
季朝玫看着她的动作终于回过神:“那您先坐后面吧,这里不好坐了。”立刻下车。
“嗯?”江见月看着他:“那不就又脏了?”
季朝玫从后备箱拿了件衣服出来,打开车门后座上垫了垫:“这样吧。”他的眼珠子不知道该怎么放。
对奢侈品男装一无所知的江见月一屁股坐上去,正要指挥季朝玫去买早餐。
看她坐好了,季朝玫抓着车门很紧张地看着江见月:“对不起,我确实不该约七月十五的晚上。我现在送你去酒店吧?要买卫生巾吗?”
江见月抬着眉毛看这个傻瓜,无语微笑:“能先去买早餐吗?我饿了。”早餐就在眼前,无法立刻解决的事可以再缓一缓。
“哦,哦!”红着脸的季朝玫收到指令立刻执行任务。
江见月把门关上,抓了抓头皮,打开自己下载后用过一次就再也没打开的经期记录软件,要更新,关闭。
一直很规律的江见月已经好几个月没来月经,多少个月也不清楚,反正上个月肯定没来。
情绪真的会影响月经,现在江见月知道了。
早点铺刚好开门,堂食桌子都没收拾出来呢。季朝玫等了一会儿才赶上第一笼包子,江见月只爱吃肉,他念了几种馅儿,又拿了两个素馅儿的。
夏天白日早,天透亮,爱晨练的老人骑自行车来来去去,街坊里也传出响动,京市小巷的早晨才算有了声响。
季朝玫趁着夏末早晨一丝丝微末的凉气,一路小跑,鼻尖上都冒汗,冷白无瑕的手把热气腾腾的早餐从车窗递给她:“刚出笼,小点烫。”
打断了江见月的神游,她伸手接过:“谢谢。”确实烫,江见月把它们放到旁边冷静冷静。
季朝玫递完早餐还站着不走,江见月坐在车里也没说话,早餐的热气氤氲在塑料袋里,闷出水汽。
过了一会儿他就自己走回车子里,启动车辆。
车里没有了刚刚的热闹,蔓延着月经的血腥气。江见月没心情说话,季朝玫不知道他应该说什么才是对的,忐忑地保持着安静。
过一会儿季朝玫就停了下来,在江见月开口问他之前转过身来问:“先去买卫生巾吧?你要哪一种?”
“你先去,看有什么,我再告诉你要什么。”江见月很少在便利店买卫生巾,不知道这家便利店会卖什么卫生巾。
理论上定期囤卫生巾更划算,但江见月不喜欢一直用同一种卫生巾。来月经是一件烦到爆炸的事,在此期间江见月会格外宽容自己。
便利店的卫生巾果然只能应急用,没什么可挑选的,江见月远程网络控制季朝玫随便买了一包。
季朝玫还问她:「只要一包吗?」他刷的科普视频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都说了,来月经真的很容易烦躁:
「卫生巾的事男人少打听。」
「烦死了.jpg」
月经和卫生巾这种事当然只有女人才有发言权。
季朝玫不敢再瞎问,结了账就回车里给江见月交差:“我以为要多买点才够用,你别生气了。”
江见月一把接过卫生巾:“这里的卫生巾我不喜欢,没生气。开车吧。”做人的礼仪让她无法对一个帮她买卫生巾的人发脾气。
虽然她是说没生气,但是季朝玫也能听出来她不高兴,于是闭上嘴巴开车。
季朝玫征求了江见月的意见,江见月在随便找一家酒店和回她的酒店之间选择了后者,因为后者车程也只有15分钟。
不用杀人分尸案情解析提神,季朝玫非常清醒地把人送到门口。
江见月扯出垫着的外套袖子在腰间打了个结:“这外套我赔你一件吧。”拿着热热的早餐和卫生巾就走。
江见月不是会因为经血染红裤子羞愧的人,但染了经血的裤子容易引发部分人群的高血压、脑梗。她心善,有条件就遮一下。
季朝玫下车追上了她:“不用赔,我送你回去吧。”
江见月直接拒绝:“不用,我真没事。”区区几步路。
“我下次还能约你出来吗?”季朝玫的狗狗眼熬了夜,带了点红血丝,看着不耐烦的江见月问。
他觉得可能没有下次了,江见月本来就很难约。这次让她感到丢脸,他们就没有下次了。
“哦,过几天吧,这两天不方便。”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江见月来不及思考就神色匆匆地走了,随口敷衍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