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季朝玫发出了京市男人死也不可能发出的声音,打弯儿绕得能从京市拐到廊坊。
搭配他求知若渴的眼神食用效果绝佳:“她真的只是筛选男人的方法比较特别。”
“发腿照的男人都会被她删掉的。”所以季朝玫认为江见月应该是比较喜欢含蓄的男人,或者说,不讨厌含蓄有礼貌的男人。
季晚珵也是很久没有被弟弟撒娇了:“甭来这套,都多大人了。”
话又说回来,“你这套有没有给人使过?”敢天天开法拉利飙车的女人,怎么可能招架得了他这死相?季晚珵怀疑弟弟根本不知道他的优势是什么。
成年人谈情说爱,要么图钱要么图色。季朝玫有没有给人展示财力那季晚珵可太清楚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季朝玫刷掉了他以前半年都花不掉的钱。
弟弟的十万是虚数,因为他花起钱来根本没数。不过季晚珵本人非常乐意承这种甜蜜的负担。
“没有。多冒昧啊?”季朝玫觉得只要表达过他喜欢江见月,所有的相处都可以算朝着相互了解然后水到渠成谈恋爱的目的去的。
所以为了防止过油他都非常谨慎地保持距离,使他们的对话保持健康无害。
随时随地发骚也是油腻的一种,季朝玫不想又因为发骚被pass,即使他现在还是认为他一开始发的腿照真的很清淡。
那怪不得季朝玫谈不上:“小玫,你们是成年人。”话就只说到这里。
季晚珵最近太忙了,都没时间给他妈开门。
这小子一旦开窍,有一就有二,局部保养大礼包早晚能用上。
季晚珵得趁早和他妈说清楚弟弟的性取向问题,免得他妈知道季朝玫交女朋友的时候大喜过望又失望。
“你觉得他怎么样?”张鸣筝和其他不谈恋爱的人一样,喜欢听别人谈恋爱。
江见月回忆了一下季朝玫给她发过的消息,非常致力于让她全方位了解,他们聊他的童年、他的中学、他的大学,还有他的日常生活:“还可以吧。”
她的打火机敲了敲吧台,另一只夹烟的手抬起来抽了一口,熟练地抖抖烟灰。
是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好看,智商也不低,大概率会过完很好很好的一生。
如果他是江见月为了碎银几两奔波劳碌的时候遇见的,江见月会默默远离这个让她心理非常不平衡且对她没什么用的人。
不过江见月这段时间不上班,不着急挣钱。
人生,只要你愿意暂停,且不在乎暂停的后果,就会发现你可以过得不错。
而且季朝玫是她认识的具体的人,大多数人会对真实的世界宽容许多,再者季朝玫的可娱乐性实在有点强,她也就没有那么多愤世嫉俗的情绪。
“别说我了,你最近又怎么了?”江见月非常了解张鸣筝,此人无事不约酒吧。
即使张鸣筝的大多数烦恼在江见月看来属于幸福的呻吟,她还是会安静地听完,然后送醉鬼回家。
绕来绕去最后还是拐到她无疾而终的弯恋直上:“为啥她一点儿都不开窍?”爱情是文学艺术常见的母题,也是很多人掰扯不清的难题。
“她不是不开窍,她只是不弯。”谭一婷是一个母性很强的人,尽管她的力量小得不行,但她还是努力张开翅膀把她认为重要的东西护在翼下。
所以她会喜欢凡事都把她当妈的那个死男人。张鸣筝只是生错了性别,家世又太好了,她的烦恼谭一婷帮不上什么忙,否则谭一婷还是很愿意和这个离不开妈妈的人在一块儿的。
很多人的一生都是为了需要自己存在的东西存在的,“被需要”才是意义。不关心自己被不被需要的,是少数。
江见月把张鸣筝送回学校宿舍之后还不算晚,就顺便问候了一下可能也在为课题烦恼的许嘉怡。
许嘉怡是她们宿舍最会谈恋爱的人,江见月在钓男人的事她也知道,于是传授了她一大堆经验,包括但不限于《时间管理》、《驭男之道》、《健康DOI手册》等等。
至于江见月说他们是普通朋友?管她呢!又没有规定普通朋友不可以一起睡觉。
许嘉怡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信异性纯友谊的人,因为她就经常以友谊之名行不纯之事。
「男人有那么好玩儿吗?」江见月不信。
「有的好玩,有的一般。」许嘉怡对姐妹知无不言。
「你玩过,就知好不好咯」千人千味,实践出真知。
「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