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月之前说要玩,也就是随便说说,雌鹰般的女人不太喜欢玩男人,男人哪有车好玩啊。
而且玩男人的风险系数实在是太高了,即使季朝玫看起来人畜无害,又很干净的样子。
许嘉怡把她泡新师弟的聊天记录挑挑拣拣,合并发给江见月:
「请学习」。
江见月一目十行略读了海王钓鱼实录,然后回复:
「冇得顶。」
许嘉怡的聊天记录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把下流的部分和谐了没发出来,因为一整个聊天下来就是一对异性动物隐约发情但是又没发的样子。
这么聊天对于江见月来说真是太难了,请调回小学生频道。
江见月切到季朝玫的聊天页面又马上切掉,这样挺好玩的,还是继续做朋友吧。
季朝玫保持着善于思考博采众长的优良习惯,在乌烟瘴气的朋友圈里挑了个据说风评不错的脏男人不耻下问:
「李骏,你朋友圈的女朋友怎么谈的?」
李骏:「?」
季朝玫:「是本人。」
李骏:「花钱。」言简意赅,一秒区分目标群体,拿了钱就不要图他的感情。
季朝玫:「怎么花?我送的她都不喜欢。」
李骏:「你觉得值多少就花多少呗。收了吗?收了就接着送,没收就下一个,装清高的要么图你人,要么啥都图。」
季朝玫觉得他的话真的很难听,难道收了就不图他人么?夏虫不可语冰,他和这种月抛男没什么好说的:
「她收了,她喜欢我。」
李骏:「?谁问你这个了」(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受到点拨的季朝玫寻思半宿,最后卡在12点之前给江见月发了消息:
「姐姐,明天车限号。我们去津市玩儿吧?有家水馅儿包子绝了。姐姐喜欢吃包子吗?」
过了会儿,没收到消息的季朝玫又发了一条:
「白洋淀的荷花开了,下个月就枯了。姐姐喜欢看荷花吗?」
没有收到任何回音,季朝玫默默地做完了去两个地方的攻略。
大多数时候拥有婴儿般睡眠的江见月有倒头就睡的特技,玩儿了一天车,丝毫没有工作压力,早睡了。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江见月看到消息就回了:
「嗯。几点?」
季朝玫的车星期五限号,江见月的车神之魂也顺便休息三天换新玩儿法逛京市。虽然京市肯定是没逛完,但是江见月对不养闲人的津市地界也很感兴趣。
据说京市本地人得空都爱往外地跑,不过这些天不玩儿车的时候季朝玫都约江见月逛的本地景点,江见月逛得挺好的,对免费地陪季朝玫相当满意。
有一次在大栅栏儿散步,江见月一眼扫过灰白的别墅群外立面,冷不丁就问:“你家不会就住这儿吧?”
一直关注江见月试图给她创造需求以体现自我价值的季朝玫马上就接上话了:“不不不,我们不住这儿。”
“哦,我以为你外婆会住这种地方。”江见月的燕国地图短短的。
因为季朝玫的话是不用套的,问他就说:“她不和我们一块儿,但也不住这儿。改天我们一起去瞧她。”
“改天?那不就是没日子咯。我还以为北方人很热情,会说择日不如撞日。”江见月状似无意地笑笑。
季朝玫专门学语言,岂能料不到她的言外之意:“姥姥喜欢一个人住,她不招呼我们去,我们就不往她跟前凑,她老人家嫌烦。”
季朝玫的姥姥姜曌,今年96高龄,平等地厌烦所有往她跟前凑的子孙,每个孙辈都怕她。
哪怕周延祖这个自诩幺孙的混球在姥姥那儿也吃钉子,近几年没敢再犯蠢了。
季朝玫小时候还不记事,见他姥姥也不敢大小声,即使姜则茵说姥姥最喜欢招妹了。
长大之后季晚珵把这话当笑话告诉季朝玫,他有理由怀疑姜则茵对母亲和儿子的滤镜都很重。
江见月停到路边抱着双臂听季朝玫说话,这给了季朝玫莫大的勇气:“去我家可以撞日。”他家和他姥家还是不一样的。
“我去你家干嘛?多失礼。”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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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见月刷完牙又看了眼手机,季朝玫问她早餐吃什么,并给了她几种选择。
要不是因为季朝玫是男的,他们就是一对天天一块玩儿的好闺蜜。可惜季朝玫是男的,那就只能退而做暂时关系很好的普通朋友。
江见月随手回个:「1」。
1,不是第一种选择的意思,是随便的意思。
江见月无所谓早上吃什么,反正除了江见月非要尝的特色小吃,季朝玫带给她的就不会难吃。
有时候江见月吃不惯,不喜欢,但是也不能说难吃,就是不合口味,得歇会儿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