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因为投其所好非常简单。
“因为我有无精症。妈,检查单我发你了。没事的话我就先和见月回去了。”季晚珵转身离去的背影有些萧索。
姜则茵一时也消化不了这个消息,讷讷地坐着说不出话。
他们家书房见证过很多次她和季家的谈判,逼季辙庭退位签字的时候她也坐在这里。
现在却前所未有地感到无所适从:没有孩子的话,还要再争下去吗?全都让给同母异父的哥哥那一脉吗?
就算没有无精症,他也生不了,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生不出。
跪在地上被玩的季晚珵眼神涣散,江见月还是太年轻了,要闹到他快承受不住,才会收手给他痛快。
这一切都是季晚珵争来抢来的,他当然对自己的战利品很满意,不可能拱手让人。
江见月卸掉他口中的球状物,躬身勾起他的下巴,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那里说:“Daddy啊,你爸爸好像对我很有意见呢。”
轻柔的嗓音勾起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好像要把人绕死。她盯着已经失神的季晚珵,忽而狡诈地笑:“你说你爸知不知道他儿子求着我撅啊?”
双手被绑在背后的季晚珵被她突然踩重,生理性闭合的口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发得出一串意义不明的闷哼。
江见月确实试过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四爱了,但如果是撅很风骚看起来很正直但总似有若无勾引她的老板的屁股,那么也可以勉强一试。
一试又一试,季晚珵还有几分姿色,江见月对这种考验动手能力实操性很强的娱乐行为又感兴趣了。
在她并不努力顺手就可以维持平衡的时候,突然有个奇怪的陌生人对她融入姜则茵一家很有意见。
有意见?说她不独立自主?说她捞到最后一无所有?
江见月不是很关心她捞到最后是什么结果,当场就把人说到崩溃,给这个喜欢到处给人上女性主义课的人上了一课。
开什么玩笑,叶祖莹这个名字的父权意味快冲出天际了,这种浑身破绽的人怎么敢和她练嘴皮子的?
大家都靠爹,欺负她没爹而已。
被激怒的江见月当晚就把季晚珵做进医院了,本来撅老板这种事她就没轻没重的,谁知道老板的□□这么脆弱。
原来老板的□□也是柔软的,需要保护的。
已经习惯女朋友经常加班的季朝玫赶到医院,问她:“你们是在加班吗?”
像是在找一个借口让自己相信他神一样的哥哥晚上进肛肠科并由他的女朋友通知他这件事非常合理。
“不是。在□□。”江见月不把他们之间的行为当成□□,也不认为自己劈腿。但是季朝玫今晚要这么问,那对,在□□。
那已经是他们认识的第二个夏天。季朝玫在文学艺术作品里非常浪漫的北方夏天结束之前被一张肛肠科的诊疗单击碎所有关于爱情的幻想。
江见月第一次承认他们在做与爱情有关的事,被承认的季晚珵怎么可能争不过弟弟,他本来也只输在没有名分而已。
“爸爸本来就是中性词,他对朝玫也不是很好,阿月不要和他一般计较。”被开拓得非常透彻的季晚珵清理之后靠在床头抱着女友温存。
柔和灯光之下,已过而立的季晚珵散发着成熟风味,20岁就博士毕业的双商天才安抚看似骄纵的女友简直一套一套的。
精力还是非常旺盛的江见月抠抠男朋友的腹肌又往下抠抠:“Daddy不是贬义词吗?sugar daddy?”
嘴角噙着笑的季晚珵眼睛向下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女友:“坐吗?mommy。”低沉的磁性嗓音对着江见月的耳朵发出邀请。
江见月怀疑他的表情和对着光的角度都照着镜子练过,不然怎么有人会把勾引人这件事做得如此浑然天成:“我怕把你憋死了,悠着点,老登。”
“牡丹花下死,到了地府我也能说是阿月的鬼了。”季晚珵笑得很勾人,似有若无地挑逗着他的阿月。
江见月拍拍他的头,看着这张闭上眼说20岁也有人信的脸,男朋友其实不老:“躺下吧。”
确实不老,服务意识还很强。
唯一的缺点是话真的太多:“朝玫也快毕业了,你认识的人里有合适的吗?”
被服务得非常舒坦的江见月睡前抠着男朋友的胸肌:“季晚珵,你弟弟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喜欢当爹我可不喜欢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