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公安地下档案室。
呛人的灰尘扑面而来,还混杂着一股潮湿腐败的书页气儿。
档案室内没有开灯,只一抹微弱的手电光照亮了柜子上一片。
站在泛黄的档案柜前,安室透的指尖轻擦过面前的加密档案袋,随着他的动作指尖不免沾上了袋面上的灰尘。
档案袋的密封处上有公安特制的火漆印,但它的边缘却有几道细微的刮痕——那是有人曾打开过的痕迹。
利落地用匕首挑开火漆,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档案第一页是安室透…准确来说是降谷零的卧底履历,第二页则是诸伏景光的。凭借过人的敏锐度,安室透一眼就发现了面上那轻微的褶皱。
“现在的你会作何感想呢?亲爱的波本。”
组织酒吧据点内。
双腿交叠懒懒靠在旋转转椅上,漆原爱的指尖轻点着手机屏幕。
屏幕被分成九宫格,左上角处赫然是公安地下档案室内,只可惜安室透的脸大半张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神色。
“是调取公安档案室的访问记录,然后惊喜地发现近期的访问记录只有警视总监?啊不对,这里似乎用惊吓来形容更为恰当。”
漆原爱的脸上漾开一抹艳丽的笑容,她的眼底充斥着恶作剧成功的恶劣兴奋劲儿。
琴酒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凌晨三点泡在酒吧,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不如多去出几个任务。”
语气是琴酒一惯的嘲讽调子。他的身上还粘着一股子血腥气,眉眼间没有疲惫满是兴奋,一看就是刚出完任务回来。
几步走到漆原爱身侧,长臂一撑,漆原爱屏幕上的画面便清晰地落到了琴酒的眼底。
“波本?你凌晨三点坐在这儿不睡就为了偷窥波本?”
琴酒身上的冷凝气瞬间将漆原爱整个笼罩。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漆原爱甚至能听清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等等…波本这是在…?”
“是在公安的地下档案室哦。”
血液在瞬间沸腾到极点。不用过多解释,琴酒立刻就明白了漆原爱的意思。
“所以,这就是你的眼光?”琴酒眼底的不屑喷薄而出,“这么多年也就提携一个,本以为偏向朗姆已经是不争气,现在居然还被发现是只老鼠。”
琴酒这么说漆原爱可就不高兴了。
“你以为你提携的苏格兰又是什么好东西?警察厅公安部,不一样都是条子,咱俩大哥不笑二哥。”
琴酒眯眼。
出了一个波本已经够让琴酒意外了,没想到现在还多了一个苏格兰。
“看来是我最近太过仁慈了,以至于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窜到我跟前蹦跶。”
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带着难以喘息的压迫感,还混着冷到骨子里的杀气。
漆原爱本来只是好整以暇地等着琴酒的下一步,谁曾想眼前很快又冒出了一片熟悉的警告。
“你可不能轻易杀了他们哦,gin。”
“你这又是在弄哪一出?”
漆原爱仰头,她的指尖刚捻住那硬.挺的下巴,手腕边被琴酒强势地扣住了。
漆原爱也不恼,她顺从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在手腕上的青筋处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琴酒垂眸。
漆原爱是典型的骨相美人。她的额骨饱满圆润,两颊处的肉恰到好处,下颌线更是立体分明。
此时她就这么歪头躺在自己的手掌,乖巧地就像被剔掉了牙齿的大猫,无害且温顺。
“嗯?”
琴酒的声音低沉暗哑。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着,他眼底的墨色满到几乎要溢出来。
这下不仅是手腕酥麻,就连喉咙间都涌起一阵磨人的痒意。
漆原爱就感觉到自己腰间一紧,紧接着自己整个人腾空而起。等她再次抬眼,唇瓣上传来了一阵刺痛。
琴酒用巧劲儿将漆原爱提了起来。她被迫后仰着头,腰身更是塌出了惹眼的弧度。
这个姿势并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可琴酒是什么人?他的性格决定了他的做事风格。
舌头上的痛觉神经相对敏感。唇齿交缠间,漆原爱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漆原爱呜咽了一声,很快便被琴酒尽数吞拆入腹。
她的手下意识抓紧了琴酒的大衣,指尖触摸到了一抹湿润,也不知道是先前沾染上了谁的鲜血。
算了,男人生气了哄哄就好。
就是这哄的代价有点大。
意识浮沉间,漆原爱瞄见了那被她随手扔到一侧的手机。她伸手想要去够,却在即将够到的那一刻被琴酒整个拽了回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工夫去看别的男人?”
漆原爱的喉咙噎了一下。她本就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眼下被迫承受着压力更是使不上劲儿。
“我只是…哈!”
“你看起来似乎还没尽兴,是我的错。”
琴酒也就只会在这种时候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