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不是猎人,反而更像是一个无意中闯入了另一位更高明猎手地盘,还被对方随手掀翻了陷阱的蠢货。
与此同时,子爵府内。
“消息已经递过去了,”艾森贝格汇报,“坦普尔勋爵的脸色变了好几次,估计他的紧急报告已经在路上了。”
沃尔夫冈正在翻阅拉瓦锡最新寄来的、关于矿物酸提纯的初步设想,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一旁的伊丽莎白微笑道:“你这招打草惊蛇,恐怕会把瓦特的身价抬起来,也会让英国方面对他更加重视。”
“就是要让他们重视。”沃尔夫冈放下信件,眼神冷静如冰,“一个不被重视的天才,才会在困境中挣扎。当他的价值被官方意识到,他所面临的就不再仅仅是财务压力,还有来自官僚体系的束缚、无休止的审查和缓慢的决策。那种怀才不遇的焦躁感和被掣肘的无力感,会成倍放大。”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残酷与精准:“而且,我给瓦特的信,是理解,是尊重,是切实的技术思路和雪中送炭的资助。而伦敦能给他的,大概率是怀疑、控制和冗长的程序。当两者形成鲜明对比时,哪个更具有吸引力?”
伊丽莎白和艾森贝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慨。他们的主人,不仅是一位技术天才和战略家,更是一位深谙人心、善于制造困境并引导选择的……顶级猎头。
他根本不屑于与坦普尔在谈判桌上玩那些虚伪的外交游戏。他直接掀了桌子,把争夺的焦点,引向了对手尚未意识到价值的核心地带。
莫扎特业绩进度:405% (精准预判对手策略,以一招‘围魏救赵’直接打乱英国使者部署,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个人理想准备度:528% (将人才争夺视为心理博弈,手段高超,善于利用对手的官僚体系弱点,为猎物制造更优的比较优势,猎取行动已入化境。)
维也纳的棋局上,执白的沃尔夫冈,再次落下了一记让对手措手不及的妙手。乔治·坦普尔勋爵,这位自信的英国使者,此刻终于清晰地意识到,他面对的,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