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品尝出她笑容背后的苦涩,她在隐忍着什么?又为何会对他这样假笑?
比起看着她隐忍着痛苦着,倒还不如被她肆意的辱骂。
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想起了什么?
他亲了亲她脸颊,嘴唇都在颤抖。
她好可怜。
可怜又惹人怜爱。
被他这般怜爱地亲吻着,黎梨忽然张口,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傅礼倒吸了一口凉气,垂着眼看她。
她又开始落下泪来,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
她去咬他的肩膀,他的锁骨,他的胸,留下一道道齿痕。
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痛,傅礼咬牙忍耐着,全身皮肤粉红一片,直到她停下动作,他俯身吻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珠。
黎梨戳了戳他弹软的胸肌,好奇地问:“你不会痛吗?你皮这么厚吗?”
这个小没良心的。
傅礼抓她的手指,她的手葱白细长,抓在手里触感柔软,他低头凝视着她,忽而笑了:“对,我天生不怕疼。”
黎梨的良心不会痛,她俯下身,一口咬在了他的腹部。
她就是很坏的人啊,她心里不舒服,她也不想让傅礼舒服,她就要咬他,如果他反抗,她就顺势不讲理的责备他。
傅礼痛极了,他立刻反击,把人按在身下,挠她的痒痒肉。
他善于探索,几天的时间,他已经完全熟知了黎梨身上的敏感点,知道挠她哪里她笑得最大声。
黎梨笑累了,一个劲的求饶。
房间不大,充满了她又哭又笑的求饶声。
——
这一天梨梨被打扮的很漂亮,她看着镜子中闪闪发光的自己,差点就要被自己迷晕了。
端庄,大方,美丽,像个真正的豪门太太一样。
虽然表面上看她已经十分端庄了,但其实她的心底还有有些慌。
“我第一参加这种场合,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傅礼看着她,淡定道:“注意不要过分的释放魅力,你知道的,你有多迷人。”
傅礼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听得黎梨先是一愣,而后为难道:“这很难,你也知道傅先生,你的老婆就是这样该死的魅力四射。”
她做作地昂起脖子,露出线条好看的天鹅颈。
放松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毫不保留的自夸,仿佛真的知道自己很美一样。
她的笑容总是明媚,眉眼弯弯,唇红齿白。
傅礼喜欢看她笑,这样甜蜜的笑容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黎梨走近他:“你怎么了傅先生?怎么好像被我迷晕了一样?”
傅礼没有否认,眼神有些痴迷地追随着她。
他的眼睛狭长而幽深,定定望着她时总能使她脸红心跳。
黎梨脸颊微微发烫,视线下移,看清他系的领带,她有些不敢相信:“你,你居然系这条吗?”
黎梨的脸更红了,她想到这条领带昨天被用来干了什么,整个人都不好了。
傅礼却是神色如常:“很配你的礼服。”
黎梨跺脚:“你很多条领带都配的!”
傅礼坏笑着:“我就喜欢这条。”
黎梨挽着傅礼的手臂走进会场。
很多目光望过来。
在这个圈子里,傅礼无人不知,只是却鲜少见到他的太太。
但他妻管严的形象却是深入人心,现场有许多接触过傅礼的合作方,都被他以“家教严”为借口拒绝过。
傅礼其人精明冷漠,铁石心肠,能把他管得服服帖帖的会是什么样的女人?
强势干练?独当一面?
矜贵凛然的男人臂弯挽着一条纤细瓷白的手臂,女人后他一步步入会场,却似乎比他还要吸睛。
她穿着条剪裁得体的白色缎面礼裙,并不张扬夺目,却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姿,一张过于美丽的脸,却不带丝毫攻击性,看起来就像一株绽放的白色山茶花,清冷柔和。
她站在傅礼身边,没有丝毫怯意,看起来坦然又舒展。
黎梨似乎还是有些紧张的,她挽着傅礼手臂的手有些微微用力。
傅礼微微侧头,用那种专注而柔和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妻子,然后说出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贱贱的话。
黎梨被他逗笑,脸上绽放出一个浅浅的笑来,她笑时双眼微弯,在这样流光溢彩的灯光下,像是盛满了碎钻,亮的惊人。
她轻轻掐了下他的腰,让他收敛。
而傅礼却全然不顾,眼里只有自己的妻子。
黎梨只认为这是他们夫妻俩的小动作,却是没想到在场有许多双眼睛关注着他们。
等等,那是傅礼?怎么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见识过傅礼在商场上冷血无情的一面,现在又看见这样割裂的他,很多“老熟人”都不太敢上前相认。
他们想起圈子里的流言,想起谈到儿媳妇时李向慈嫌弃冷漠的神情:“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罢了,不过使了一些腌臜手段,迷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