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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周钰迷迷糊糊看向车窗，一张焦急的脸出现在窗外。他刚打开车门，就被季灰扯出去了。“你要在这里坐多久？”季灰的语气很难看，“难道我今天不开那个包裹，你就不和我见面了？”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季灰看着周钰的脸，几个月不见也不算陌生，他用力掐了一下周钰的脸颊，骂：“惊喜个屁。”说完他松开手退后半步，上下扫了一眼周钰，感觉瘦了一点，头发比走的时候长了一些，在路灯下显得毛躁。
周钰又委屈巴巴地转移话题：“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哼，是啊。”季灰嗤笑一声，“我晚饭都吃完了，谁还和你吃。”
“好吧。”
“饭吃了吗？”
“没有。”
“回家煮。”
“哦。”
“哦什么，你要是和我说……啧！”季灰的语气还带着刺，但话没说完，周钰已经跟上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季灰甩了一下，没甩开，他也只好任由周钰作威作福，“烦人。”。
咕噜噜噜——
面滚个水就熟了，季灰把面端出来时，浴室还在哗啦啦。他看着雾气腾腾的面，摸了摸耳朵，莫名有些烦躁。
“我好啦，我好啦。”周钰带着湿气出来。
两人面对面坐，季灰看着埋头苦干的周钰，气不打一处来：“那你说我今天不开那个包裹怎么办？不打算回家了？”
“半夜潜回来偷袭你。”
“还偷袭，我都睡着了，直接告你入室抢劫好吧。”季灰撇嘴，他们之间突然安静下来，许久季灰问，“好吃吗？”
周钰猛地点了两下头。季灰看了他两秒：“骗子。”他对自己的手艺很了解，味道绝对算不上好吃，他甚至都不太爱吃自己做的饭。学生时代的他一到放假就往阳子家跑，蹭她爸做的饭。
周钰又用那湿漉漉圆滚滚的眼睛看他，季灰跟那双眼睛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扯开话题：“你弟的眼睛和你好不一样，你们不是双胞胎吗？”
“异卵啊。”周钰吃完了，他把干净的碗底展示给季灰看，“噔噔噔噔——”
“真棒。”季灰毫无起伏地夸赞一句。
……
“哈——这在客厅。”
季灰低头看着埋在胸口的毛绒绒的脑袋，呼吸急促起来，虽然是他先忍不住凑过去的，但方向好像已经不太对劲了。
“周钰好了，”季灰压着声音，手掌推了一下周钰的肩膀。他是在对除了房间以外的地方不太感冒，况且客厅又是个人来人往的地方，楼梯就在一侧，从二楼看一览无余。
睡衣薄薄一层，没什么支撑性，领口的几粒扣也被全解开，整个布料都盖在周钰头上。凉飕飕的风从四面八方渗进来，汇集到胸前滚烫的口腔里，季灰又推了推周钰：“不要在这里……不好……”
周钰不理，连带的旁边的乳肉也开始一起品尝。
“啪——”
周钰的眼神一下子清明了。
季灰愣了一下，结巴起来：“我……不是……不要……”
周钰眯了眯眼睛，看着已经变得殷红的小点，说：“确实有点太晚了。”他握着季灰拍他的那只手，一根根手指摸过去。
季灰抽回手，把被扯开的领口拢了拢，别过脸：“去房间啊，笨蛋！我又不是不想！”
“来，我抱你吧。”周钰张开臂弯，笑嘻嘻地看他，季灰呆呆地环抱上去，两人面颊贴着面颊，周钰又笑起来，他沿着季灰的身体蹲下，手揽住合适的地方，拖着臀部把人抱起来。
“woc……”腾空的一瞬间季灰有点发蒙，他还没人被人这样抱起来过，奇怪的感觉，脚离开地面的那一刻他下意识收紧了腿，手臂抱紧周钰的脑袋，这倒也巧，胸口对着鼻尖，他能感觉到周钰的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又痒又热。季灰晃了晃身体，又拉开一点儿距离。
周钰一步步上着台阶：“和我预想的有点不一样。”
“你在乱预想什么。”
“大概……比如现在我们应该连在一起……唔。”
“什么……把我放下来。”季灰一只手撑着周钰的肩膀，一手捂住某个乱说话的人的嘴，他的脸红透了，整个人往后仰了三十度，“干什么一定要在外面啊。”
“我现在好困，估计一到床上就睡着了，所以在外面可以刺激我一点。”
季灰呼出一口气：“那你就去睡吧。”
“真的？”
他说话也不客气：“不然等会做到一半萎了。”
“哈哈哈哈。”
季灰并不觉得这是个笑话，他们在房间门口接了吻，季灰把门锁上，回头的时候，周钰已经躺下了，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刚才那个在楼梯上笑着说话的人已经被困意吞掉了。
“……”
季灰躺在床上盯着周钰看了十分钟，然后戳着他的脸颊：“勾引我……又不负责，你这种人……应该被关起来……”
“周钰，我很想你……我很想看见你的，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你就是在折磨我。”他恶狠狠道。
他的手指勾着周钰的五官，自言自语道：“是不是很累，以后我养你怎么样？你就待在家里，哪都不要去。”
他的手指点着眼睫：“以后，只看着我。”
划过鼻梁：“只闻着我的味道。”
按在唇角：“只和我说话。”
捏下耳垂：“只听得见我的声音。”
最后点在周钰的眉间：“一切只对我又反应，好不好？”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好不好？”
季灰看着床上沉默的人：“真是的。”
“讨厌你。”
“……”
周钰慢缓慢睁开眼睛一只眼睛，两人对视，季灰倒是没感到慌乱，或者说还带着隐约的兴奋。周钰蹭了过来，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又闭上眼睛。
季灰呆了呆，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