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今年应该是大学毕业在找实习的岁数。
这个念头冒出来一个就如同疯长的杂草,层层叠叠茂密的折腾挠了褚钰寒的心脏,他呼吸加重,心思也想到些什么。
不过……时间线和外表,都对不上啊……
“褚经理,褚大经理,发什么呆呢?”
陈言等了会儿,见那边久久不回复,索性直接叫人,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加班太累了,心思怎么老走神。
却不知自己的马甲刚才岌岌可危。
“我在想,我生病那些天你来找我,害我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褚钰寒垂眸,看着周围还维持着当时物件摆放的环境,整个人看起来平静而又偏执。
此话一出,让陈言他想起褚钰寒那天的疲惫和魂不守舍,良心痛痛的,不知名的地方也酸酸闷闷的,或许是有些心疼还是些别的什么反应。
那天他进门看见褚钰寒整个人烧的走路都费劲,憔悴不已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不过也正因为男人的体温太高了,所以滚烫的从背后环抱住陈言的时候他才能结结实实又非常强烈的,这么真实的感觉到一个人的存在。
像是要把他给烫化了,融掉了。
浑身上下像着火了一样,只是迷离的固执的不肯让人离开,生怕又是一场幻梦,梦醒了又只能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机发呆。
陈言哑然,他忽然就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去折腾褚钰寒了,感觉自己脑子里刚刚冒出来的想法实在有些过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感觉太奇怪了。”
陈言说完以后立刻死活也不再开口讲自己想的是什么了,只是从他这个反应多少能看出来一点想的是什么。
“我,我没想什么,你听错了,你不许瞎想!我告诉你你这都是诽谤,明白了吗!”
褚钰寒本来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可又实在舍不得这祖宗羞恼的样子,罢了,随他去吧,这是小事。
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褚钰寒只想要他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当猎人发现自己变成猎物的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吗?”褚钰寒循循善诱,收了自己那尖锐的锋芒以后,居然变得有一些诡异的,人夫感。
是一种轻熟的,介于25-35岁之间的熟度,这个岁数刚刚好酝酿出醇厚的香味,却又还不泛出苦味,只是因为年长者岁数的自卑,而变得更加香甜可口了。
“都可以吗?”
“当然,不过,只有一个前提是——你需要给我一个完整的理由和原因。”
此话一出,他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堂堂褚钰寒有朝一日居然也会因为爱情变得像个毛头小子,莽撞至极。
褚钰寒在搞什么鬼啊——说出来的话好奇怪,听起来耳根热热的。
“什么理由和原因,你想听我说什么嘛,直接和我说好不好?”陈言软着声音撒娇道,实在是想使坏,毕竟这种强者对你任取任为,并且还是主动凑过来任人宰割的感觉。
太禁忌和犯规了吧!
褚钰寒却不挑明,或者说这件事他直接挑明八成会直接让某人跑路,与其这样还不如对他潜移默化,温水煮青蛙。
他换了个话题,不动声色的间接套取着sun的个人信息,“这周的A市聚会要去吗?我来接你。”
“你自己天天这么晚才下班还来接我?”陈言可不乐意,“我这周有事,去不了,你可以自己去来着。”
开玩笑,那可是宝贵的周末,如果就这么选择牺牲在了没有意义的聚会上面去的,陈言现在本就不多的精力将雪上加霜直接为0。
他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东扯西扯的,一边说觉得姥姥家随便种的苹果好吃,一边又嫌弃现在吃a市的感觉有点酸的过分了。
但是a市进的苹果,尤其是这款的要求度是很高的,所以如果这都觉得酸,那么可以推算出sun的姥姥家的地址。
然后挨个挨个,慢慢比对。
“你不想见我吗?”褚钰寒放缓了声音,他看着远处的天际,似乎能从些许片刻里感知到男人迫切的愿望。
陈言听见那边声音里的忐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要不我们一起去——”
陈言立刻打断了这句话,开玩笑,自己的第六感正在疯狂叫嚣着警戒,如果去了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事呢。
“不去,绝对不去。”
褚钰寒听闻此言,刚才还好一点的心情突然又如坠谷底,他抿了抿唇,伸出手揉了揉眉,眼里确实看不见的幽暗。
sun明确的拒绝和强烈的反应让他脑海里快速闪过些什么,却又无法一下就关联起来。
“睡吧。”陈言催促道,“明天还要工作,你需要休息。”
褚钰寒的话里从一开始就遮不住的疲惫,而且自己这来回把人折腾的光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再加上被拒绝,焉巴的很。
褚钰寒很想问他为什么,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却但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句话,“嗯,你也是。”
陈言松了口气,下意识不去想褚钰寒刚才未尽之意是什么。
他们现在说这个,不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