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快点回我!”
陈言这话说的奇怪,他把人消息免打扰了,又取消了软件通知权限,还把手机扔在一边,这要褚钰寒怎么联系他。
但奈何总是有人惯着他的性子,以前是父母兄长,而后是亲友手足。
所以他其实一直都有一些小性子。
至于现在,得益于新的受害者出现,还在盼着自家离家出走要出门闯荡的好大儿/小弟早早归家的陈家人,可以放心了。
反正谁吃亏,他陈言都不会受委屈的!
过了一小会儿,陈言打开手机慢吞吞不经意的点开消息。
结果一条提示都没有。
气的他呼吸加快,烦的拱了拱抱枕,又气急的点开消息页面。
随后看也不看停留在外边飞快刷新的消息,直接点了进去,然后拨通了语音。
“叮——”
一秒,两秒,三秒,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没让他等太久。
“你怎么不看消息?”
只是还没等陈言先恶人先告状呢,电话那头的人接通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话。
陈言眨巴眨巴眼,脾气坏坏语气臭臭的和人讲话,“是我不看消息还是没消息可以看?”
电话那边的人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随即缓了些语气。
“现在把手机拿起来,点开我们的聊天框,我刚给你发的消息应该够你看一阵了。”
没发就是没发,装什么嘛,陈言心里不服,还是抿唇带着些雀跃点开消息,结果却被男人发来的消息刷屏了。
得益于陈言舍得花钱,手机的配置撑得起他这么轰炸,不然早就卡死了。
从上到下有长有短,但大体意思总结来说就是,“别装死,”“理理我,”“你人在哪?”,陈言狐疑的翻来覆去大致看了一遍。
心里念念叨叨,“这小子没有偷摸的骂我两句吧?”
他还是很怀疑褚钰寒这个人的记仇不记仇的。
等等,嘿嘿,原来不是褚钰寒没给他发消息,是自己把他免打扰了啊!
得亏褚钰寒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不然非得给他两下脑壳蹦,叫这人知道什么才是真的记仇,省得他折腾起自己来了。
“过去十分钟了,你看到哪了?”
陈言嗯啊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这事办的,也实在叫他心虚。
他只好可怜巴巴道,“哥哥我们不要说这个好不好?”
这话差点没把褚钰寒给呛着,这人怎么回事,炸弹一个又一个的扔,这还怎么玩了,接下来的牌还打不打的。
“谁是你哥哥,我们可没有血缘关系。”男人故作冷淡的强调到,似乎是想到什么,最后四个字还意味不明的加重了音。
这话把陈言也带歪了,他思绪飘了过去,什么哥哥,情哥哥还差不多。
不过轮年纪来说,褚钰寒应该都能称得上自己一声小叔了吧。
陈言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没注意也就这么给秃噜了出来,毕竟褚钰寒可大自己十岁,这样来讲也确实当得。
那边冷笑一声,青年没经心说的话让他沉了沉眼神。
“小叔?怎么,你玩的还挺花的。”
陈言左顾右盼,还试图吹了两下吹不起来的流氓哨,突然觉得有些热呢是怎么回事,他把衣服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然后趴在刚才没躺过的被子上,索性直接碰瓷起来了。
“瞧你说的,再玩的花不也是和你玩吗?”
褚钰寒的怒气以十万马赫的速度飞快冲击,却又在此话一出后泄了气。
“说什么呢。”
他实在好哄,主要是因为一是对方是他喜欢的人,二是他愿意让人骗,再者就是,陈言这话实在满足了他那颗充斥着占有欲和叫嚣着躁动的心。
极大的安抚了男人的焦虑,尽管他现在还没办法给这种焦虑给一个准确的名字。
总归他的生活平淡惯了,而现在自己一切的波澜都跟陈言有关联。
陈言顺着杆子往上爬,刚刚把人的心稳了一点又追着欺负人,手指在头发丝上缠着绕啊绕,恶趣味的开口。
“我说,再怎么玩,我也只是和你玩。”
“我可不是谁都看得上的。”
也确实如他所说,玩滥情这个软件这么多年,sun这个存在,也就前些天被人碰瓷假借了名义,搞出了些乱玩感情的名声。
比起那些商k和玩咖局什么都来的1好的不止一星半点,尤其是配上他这个人。
刚刚坠入情网,并且才因为纠结内敛所以犹豫导致没有抓住机会,就这么被断联了的,过得魂不守舍的某人最有发言权。
他默不作声的把sun的每一条动态都看了个遍,从头到尾仔仔细细。
就这样,居然真的让他看出些猫腻。
sun在三年前注册软件后不久发布的一条记录滑板的动态里,回复过一个人说自己算是学弟,而这个人当时大二,那么,按大学四年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