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充斥着扭曲的疑惑:那么小的地方! 还要经历那么久标记,还合得上吗!
这对吗!?
玉卿气急败坏,分贝高到破音:“不行!”
他誓死捍卫拉屎自由!
决绝的拒绝声斩钉截铁,楚承谨似被说服,眼眸只是温和倒映着玉卿小小的人影。
他没再坚持,瞬间撤回了身体,步子迈向卧室。
应该是看出他的抵触,对他没兴趣了吧,玉卿的括约肌悄然放松,手指摸上下|面发烫的手机。
还是赶紧联系其他人救自己和管乐吧。
谁知刚拿到手还没有三秒,楚承谨便抱着电脑出来了!
!
玉卿一时手忙脚乱,手一松,手机啪嗒掉在了沙发边缘的地板上。
他忙弯腰去勾……
一只大手忽然按上了单薄脊背。
“干什么呢?”
又双叒叕是这句话!玉卿真想翻白眼,没看到正忙着吗,余光中,楚承谨的拖鞋已经到了面前。
他瞬间清醒,手指使劲扒拉,反把手机往沙发底下一推,抬头时,充血的脑子阵阵缺氧。
他忙抓到了能抓住的地方:楚承谨的小腿。
微妙的毛流触感下肌肉结实,还紧绷了瞬。
是发现了什么吗!?
玉卿连忙转移楚承谨的注意力,脑子闪过他的背景,不懂事的嘴说了句:“你再帮我看看腺体吧!”
话音刚落,他险些用牙齿咬破舌尖自尽。
羊入虎口啊!
“是吗?原来少爷腺体又不舒服了”,很正常的话从楚承谨的嘴里说出来却轻飘飘的,很奇怪。
但楚承谨接下来的举动让玉卿来不及思考。
他径直坐在了沙发上,把玉卿的腰一捞,调转个方向,扔在了他的腿上,令人心烦意乱的手指直接摁上了玉卿脆弱的腺体。
急剧电流自指尖奔涌,直捣弄灵魂深处,一阵微妙的空虚感骤然击中心脏,细微的快感让玉卿莹出了泪光。
痛也是快感。
他首次意识到这件事,像搁浅的鱼,软着身体扑腾,柔软的腹部暴露在狩猎者的地盘,不时离开又坠落。
“没事了!我很正常! 楚承谨!”
腰部弓成一道极柔韧的弧线,玉卿抬起的脸颜色赤红,似颗熟透的桃子,轻薄的皮下是软烂香甜的果肉。
怒瞪的眼眸因绯红的眼尾不仅没有任何说服力,反倒更显被欺负后的娇嗔。
只会激起alpha更强烈的凌虐欲。
心底的野兽不断撞击胸膛想要出来,楚承谨捂住胸膛,对它默默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包发疼,楚承谨强迫脸颊转向茶几上的电脑页面。
手掌毫不留情地拍下,隐忍的语调反倒显得冰冷,“乖点,少爷。”
“那就先这样。”
他的眼睛丝毫没有再看要扰乱心神的脸,专注盯着一行行数据,自然看不到玉卿红到滴血的脸。
羞耻顺势爬到脖颈,连带抓住楚承谨衣角的手指都是粉色。
“艹你大爷,放我起来!”
好好沟通不行,还被忽视,玉卿恼怒极了,势要在口头上找回脸面。
什么伪君子,王八蛋,各种能想到的词汇都说了个遍,直到口干舌燥,无力趴下去,楚承谨始终脸色不变。
“王八蛋”,玉卿的下巴磕在大腿上,气若游丝。
楚承谨特意调暗了电脑屏幕,玉卿垂头丧气的剪影清晰可见。听到最后一句,他握着鼠标的手才舍得移动。
比这些糟糕的话他听过不计其数,私生子,没爹的野种,无一是他,无一不是他。
楚承谨并不在意,淡然驯服顽皮的猫。
“别艹大爷,我是个孤儿。艹我。”
屏幕上,玉卿仿佛缺氧般,嫌弃地撇了撇嘴角,拖着半死不活的语气:“哦,你的屁|股看着也不软啊。我拒绝。”
“那艹少爷好了。”
毁灭吧!玉卿压根使不上任何力气了,根本不想听,全当成屁话,无聊地盯电脑。
艰难辨认出那是检举皇室利用科研所强行修改公民信息素的数据。
每一行都备注了副作用,心脏骤停、神经错乱……都不是什么好词。
玉卿困倦闭上了眼睛。
时至下午,他才在沙发上猝然惊醒,楚承谨不知去了哪里,沙发底的手机早已黑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