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水声忽远忽近,玉卿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管乐”的号码。
拜托拜托,一定要是他认识的管乐!
玉卿心脏砰砰跳动,虔诚祈祷。
昏暗的屏幕传来未曾听过的抒情钢琴铃声,流逝的每秒都仿佛在他的脑神经上蹦哒。
透亮的眼眸紧紧盯着屏幕。
“喂?”听筒传来略显疑惑的年轻声音。
玉卿一跃而起,差点没大喊出声,无声亢奋两声后,连忙用手捂嘴,阻断声波持续扩大,小声道,“哥哥。”
纵使电流声磨损音色,熟稔的感觉和独特的称呼还是飞到了屏幕对面。
除了玉卿,不会有人这样叫他。
管家,正在弹钢琴的管乐猛然敲出尖锐声音,抬起的眼眸骤然明亮,抓紧手机在管家的阻拦声中三步并两步噔噔上了二楼。
回到房间,锁门,动作一气呵成。
气喘吁吁地两手捧着手机说话,轻声的语气似是怕玉卿跑了一般,“喂,玉卿,我在。”
正是想借助家庭势力救玉卿,他回到了管家,心脏被源源不断的话塞满,却隐忍着听玉卿的需求。
玉卿忐忑等了会,再次听到管乐的声音后担忧才慢慢慢消散。
他现在能依靠的只有管乐了。
可利用管乐对他的感情终究卑劣,稍有不慎还会将对方也拖下水,玉卿的语气严肃而认真:
“哥哥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吗?”
……
利弊都说清,还没等玉卿问愿不愿意,管乐已经答应,“好。”
玉卿眼底闪过挣扎:“哥哥可以再慎重考虑一下。”
通话的另一边却响起了滋滋嘈杂刺耳的声音,他不得不把手机挪远耳边,梆梆敲门声和女人尖锐的声音混杂着飘进耳中。
管乐似是遇到了麻烦。
“还好吗?哥哥!?”顾不得耳朵疼痛,玉卿连忙把听筒贴到耳廓。
对面的声音却骤然变小了,似是管乐捂住了听筒,不到两秒后耳朵便听到了嘟嘟的挂断音。
玉卿惊魂未定,提溜着748:“管乐又回到那个吃人的管家了?!”
748短小的腿拼命在空中挣扎,利爪示威般挥向随意对待他的宿主:【不知道。】
玉卿怒从心中起,夹着748的腋窝开始晃猫猫头,直至晃到它眼冒金星还说不知道才脱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胡乱抓一把烦恼的发丝,玉卿再次滑动通讯名单,继续搜寻,忽然想起了昨晚,开始翻阅通讯记录,符合昨天的电话只有一通。
他咬牙切齿地拨通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睡衣忽然被一阵温暖潮湿的水汽袭击。
玉卿仅瞥了一眼,身体就瞬间僵直在原地,眼疾手快地把手机塞在了屁|股下。
浓郁的雪松味顺着水汽萦绕在四周,无形中将玉卿层层包裹,包裹那抹总有一层薄雾遮挡的清爽信息素味道。
楚承谨用白毛巾随意擦着头发,滴落的水珠滴在凹陷的锁骨,一路下滑到衣领大敞的浴袍深处。
“做什么呢?”
温和的嗓音不亚于炸弹,激发了玉卿身上所有毛孔的战栗。
“没干嘛!”
情急之下,玉卿语气生硬,猛地扭脸,本想先发制人,一句“做什么也要被你监视”还没说出来,俊脸先贴过来了。
楚承谨皮肤细腻,连毛孔也看不到,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下,英俊无懈可击,尤其那双凌厉漂亮的凤眼,微含笑意时,像是有把小钩子。
浓密粗|硬的睫毛根根分明,眼尾的睫毛最显长,还滴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美男出浴图一下子搅乱了玉卿的大脑。
视线向下移,宽阔的领口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甚至可以钻进一个玉卿。蜜色、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览无余。
甚至下方鼓|囊的肿包大喇喇显示着。
玉卿意识到盯到不该看的地方,连忙收回眼神,脸颊绯红,语气透露着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酸气:
“洗完澡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
磅礴的气势反被楚承谨的话噎住:“少爷要留在我身边,自然该习惯我真实的信息素味道。”
每说一句,楚承谨就越靠近一分,上下唇瓣张合间似有若无地把小巧的鼻尖含弄,眼神流露着理所当然,下覷着雪松味包围的猎物。
“汗液是最容易挥发信息素的一种”,向来笨拙的嘴勾起暧昧弧度,猛地转向粉红白嫩的耳朵。
含混不清的话语暧昧侵略玉卿的耳朵。
“哦,我忘了,少爷心急,还有一种更快的办法,终身标记。”
“这一刻的信息素最浓烈。”
骨节分明的手指似是随意轻点,因还沾着洗澡的水汽,又透露着挑逗的色气,点在玉卿的身上。
被戳弄到的皮肉似在发烫,玉卿耳尖红透。
“这里,这里,那里,全部都是我。”
“少爷要试试吗?”
身上似还残留着手指的触感,玉卿回过神后,被终身标记吓到瞳孔震颤。
手猛地捂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