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两家还纠缠不休,正好搅混这滩水。”两人的想法相同,接下来就是要找一个易家人当切入点了。
“易方鸿”两人异口同声道。
此人真是将易家趋炎附势的本质发扬光大,对他而言,无论什么事,都要有利可图才行。
他是易芳清的哥哥,也是他做主将易芳清嫁给宋啸霖的,这个决定让易家与南宁候府关系更紧密,他也因此事得意了许多年。
故而盛玥其实不太明白为何此时两家要和离,打听后才知晓是易芳清坚持和离,与他密谈多次才订下此事。
想来易芳清在南宁候府多年,知道的事情比他们这些外人都多。她如此行事,南宁候府不知如何,但宋啸霖肯定是彻底废了。
“如今这个时机下,易家和离等同于与南宁候府闹掰,能忍受世人讥讽也要如此行事,必然是有利可图,只是不知他下一步会选择哪家表忠心。”
时青笑道:“总不会是徐家,不然他可真要千夫所指了。”
林凡听此话忍不住接了一声:“登了沈家的门,沈老太傅的面都没见上。”
他回京后已经在之前的情报上恶补了许多,对栾京富贵人家自然有所了解,“沈家自持清高,怎会理会他这样的人。”
清不清高尚且不知,但看不上易家是显而易见的,毕竟当年沈蓉妍都是在姜彦诚登上皇位后才送入宫中的。
“听闻当年易家本想与温家结两性之好,后来不知为何又没成,不知他们这次会不会去找温家。”
这事盛玥知道,她开口解惑:“易家哪是要相与温松藉结亲,是要送进宫中的,只不过没成罢了。”
因着此事温松藉多少有些对易家不快,虽然姜彦诚身份地位明显是高于他的,可易家女进宫不成就推到他身上,虽然最后也没进温府,但难免觉得被看不起。
“既如此,那便温松藉吧。”夏威的事情让他很不爽,这些日子卯足了劲办事,那盛玥就送他一个好差事。
林凡听了这话小心的瞧了一眼时青,见他没有什么动作,又踌躇开口:“虽然刚进京时把温松藉的暂代指挥使职位,可陈宋俩家的事情,已经让他得利颇多,这事若还……”
他有些奇怪,只听盛玥轻声道:“是啊,风头无两,多好啊。”
林凡还想再问,她却调转了话头:“听闻温松藉与其娘子伉俪情深,他生辰是三月十八,温夫人便每月十八都要去护国寺为他上香祈福。”
时青自然而然的接道:“为表其恩爱,温松藉自然每月十八都要早下值去接她回府。”
林凡越发糊涂了,这事整个栾京都传遍了,可这与易家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是温松藉故意做出来气易家的吧,这也太荒唐了。
周文良此时有些反应过来,之前姑娘让他查了每月温松藉去护国寺要走哪条路。
他恍然大悟般:“姑娘是想引他发现渡淋桥。”
渡淋桥是易方鸿监制建造的桥,建成那日热闹非凡,可不过十天就传出桥塌陷,有人受伤的事情。
虽然此事最后被遮掩下去,只说是有人想要以此讹钱。可渡淋桥却不再过人了,若是这事刚发生时还好说,可如今都快一年了,还是以此事为由头,不让旁人过桥。
渡淋桥就在城西,与护国寺同一方向。而温松藉这种高官贵族,自然不会理会城中百姓的生活,这渡淋桥私下被封他肯定不知道。
虽然明白盛玥的意思,可周文良还是有些不解:“可温松藉每次往返护国寺都走的同一条道,这路上百姓颇多,想要封路只怕有些困难。”
“我去,到时只要我的马拦在路中央,温松藉自然会掉头找旁的路。”时青当即想为她排忧解难。
两人关系不好,时青与皇上那一派系的人说是针锋相对也不为过,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盛玥。
盛玥伸手拦他:“不必,这种小事没必要引到咱们自己身上。”
“你有办法让他自己走那桥?”时青十分奇怪。
“温松藉此人功利心极强,易家的事情他也一直记在心里,只需安排人稍微向他透露此事便可。”盛玥可没打算自己出面。
“那摔断腿的百姓名张大生,他娘子翠娘每月都会到护国寺拜佛。”盛玥吩咐道:“温夫人每月也都到护国寺去,多大的缘分呐。”
“姑娘的意思是说,让她与温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