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夫人好生歇息。”
将军夫人姓沈,字岑溪。是平安候的次女,也算是武将世家了。
当年盛凌远上交了一半的军权才换来求娶沈岑溪的机会,自是万般珍重。
“两位小友帮我瞧瞧,这些名字哪个适合我儿子啊。”说着盛凌远就从衣服里拿出三张起了毛边的纸。
攸漓拿起其中一张看了又看:“这确定是给男孩子取的?”
“噢,那不是,那是闺女的,这个才是儿子的。”盛凌远指了指旁边不起眼的那一小张。
卿徽拿起那张只有半个手掌大的纸:“叫温佑吧。”
“多谢小友。”
“那女孩呢?不打算取了?”
“怎么可能,那些名字都太俗气了,不是要我闺女恭顺就是要柔婉的,都不好。”
盛凌远走过去抱起床榻上的女婴,高高举起,一束阳光透过女婴照射到盛凌远的脸上。
“我的女儿出生在冬日的一个早上,叫寒朝吧,寒冬里的朝阳。”
“希望她能像个小太阳一样,充满活力一生顺遂。夫人觉得如何?”
“甚好。”
“我也有女儿啦!那安老头一天到晚跟我炫耀有个闺女,现在我也有啦,哈哈哈哈哈!”
整个卧室里充斥着盛凌远爽朗的笑声,此时房门被大力推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孩没站稳摔了进来。
“二弟,要看就进来看,趴在门口跟做贼似的。”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倚着门框看着。
“大哥你推门干什么!”
“你们两个别闹了,快起来。”
盛凌远一把揪住地上小孩的后衣领,将人拎了起来。
“二位小友,见笑了,不知可否劳烦帮我这两个儿子也算一下。”
“大的叫盛温亭,小的叫盛温酒。”
“可以。”
卿徽抬起盛温亭的左手观察掌心的纹路,而攸漓也有样学样的看着盛温酒的手相。
“大公子日后定能如您一般。”
攸漓听到卿徽的话后顿了片刻才道:“二公子定会是一名名扬天下的军师。”
“当真?如此甚好啊!哈哈哈哈哈!我盛家后继有人喽。”
“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二位不留下来用午膳吗?”
“不了。”
“那我送送二位,温亭照顾好弟弟妹妹。”
卿徽和攸漓离开将军府后找了家茶肆坐下。
“师尊,刚刚为何要隐瞒他们真正的命数?”
“命数改不了,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二人喝茶商量的间隙,外面的光阴似箭加快了流逝。
长寿宫内,槲枳无聊的四处转悠,从妆奁的桌子上找到了一个白玉锦鲤玉佩。
掏出上次从将军府拿回来的,合到一起,严丝合缝。
“大师兄,你快看,这是一对诶!”
“你稍微安静一会儿吧,坐下来入定。”
“我不,入定无聊死了,你说这玉佩是一起给还是分开给啊。”
“当然是分开给,凡间的事到神界是一律不作数了的。”
“好吧。”槲枳把玉佩放到口袋里,又坐回椅子上吃吃喝喝了。
衍生小剧场——练剑
卿徽:攸漓手抬高一点,槲枳步子大一些。
槲枳(咬牙切齿):小师弟你的手怎么一直在抖啊。
攸漓(咬牙切齿):这把剑有点重了,你们为什么拿的那么稳?
故栖:因为我们的剑轻一点。
卿徽:挥剑。
三人应声同时挥剑,但槲枳的剑飞出去了,把前面的攸漓劈的摔下了高台。
槲枳(尴尬):不好意思,手滑了。
攸漓从地上爬起来,举着剑跳上了高台,先是对着故栖挥了一剑,然后追着槲枳跑。
故栖:师弟我可没劈你啊,刚刚那剑必须还回来。
攸漓:你别跑!
槲枳:啊啊啊啊啊——小师弟我都道歉了,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