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枝乔丝毫不给两人面子,两人更尴尬了,急忙撇清。
“这话可不是我们传出来的,是林建华他老婆说的。她说的可难听了。小姑娘,你得长点心眼啊,像她那样喜欢搬弄是非的人,能少接触就少接触。这清白要是没了,以后想补救可就太难了。”
“是啊。我们和小语奶奶做了几十年的街坊,是看着小语长大的,也是真心同情他。他的叔叔小姑都不是省油的灯。小姑娘,你可得多帮着点小语,要不然这房子票子就真要被抢走了。”
两人像是忘了之前如何议论陆枝乔的,现在说出来的话那是言辞真切,令人动容。
陆枝乔却在心里冷笑,吃瓜的嫌瓜苦,有几个会真正关心?只嫌事情不够乱。
故意顺着话茬道:“是啊,看来我得抓紧时间让林渐语赶紧把这房子票子转到我名下,这样林家人再想动歪脑筋也没用了。你们说我的办法怎么样?”
两老太互相看了一眼,嘿嘿笑得很尴尬,也不知道是该同意还是反驳,敷衍两句便匆匆离开。
“哼,一天天闲的蛋疼。没事做就去外面跑两圈,真是有精力没处使。”
“让谁去跑两圈?”林渐语不声不响出现在身后。
突然的出声冷不丁把陆枝乔吓了一跳,“没谁。菜烧好了?”
“好了。”
饭桌上,荤素搭配,五菜一汤,很是丰盛。
“奶奶在的时候,我在旁边帮忙时学了点。”
“林渐语你真厉害,做啥都有天赋。”
陆枝乔夸张的竖起大拇指,情绪价值给的很到位,林渐语听得一直笑,不停给她夹菜。
一顿饭下来,她吃的直打饱嗝。
“既然菜是你做的,那碗就我来洗。”
陆枝乔刚准备收拾,林渐语就拉住她的手腕,“我来吧。”
他的手指正好压在血玉镯上,也不知道是有人求救还是什么,玉镯突然震动了一下,可也只是一下便没了动静。
奇怪!平常血玉镯震动频次越厉害,说明求助人越危险。
而只震动一下的情况,陆枝乔还是第一次见。
难道是误触了?
怕林渐语起疑心,陆枝乔抽回手。
“好,你洗。下回可一定要给我留着,要不然什么都不做,我还怪难为情的。”
林渐语笑笑没有说话,目光却有意无意落在血玉镯上。
陆枝乔没有察觉,拿了手机往沙发上一坐,登录购票网站仔细搜索去往宾城的车票来。
最近的一班车是晚上10点,正好明天清早到宾城,要不然就得等明天上午再走。
那样的话,等到宾城起码要下午三四点了,一天时间白白浪费,恐怕连雪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你要去宾城?”林渐语在陆枝乔身边坐下,“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去去就回。”
陆枝乔不想让林渐语知道异界的事,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放,试图转移话题。
可无论她说什么,林渐语总有办法绕回来。
最后他单方面决定,就定今晚的票,这样明天一早就能到,不论是想玩还是办事,都有足够的时间。
“其实你真的不用陪我。”
“那你陪我!”
嗯?啥反套路啊?陆枝乔挠挠头,“但我办的不是一般的事。”
“怎样的不一般?”
陆枝乔看着林渐语的双眼,估摸着乔秀英可能也跟他提起过什么。
“其实,是我一个好朋友不在了,我想去见她最后一面,可是我不知道她的家到底在哪里。”
想到雪姐的惨状,陆枝乔红了眼眶,她似乎只有面对林渐语时,心里的委屈才会释放。
“殡仪馆。”
“什么?”
“只要找到殡仪馆就一定能找到她。”
林渐语说着便打开手机地图搜索,很快便找到了几家殡仪馆的电话。
异界不许用真名,也不许提及真名,一直以来,陆枝乔都是叫她雪姐,想来她的名字里应该有雪这个字。
果然,经过半小时的努力,终于得知其中一家殡仪馆里,有一个年纪和雪姐相当,名字里也带雪的。
“一定是她,一定是。”陆枝乔很激动,声音都有点颤抖。
林渐语没有追问陆枝乔关于雪姐的事,只是安慰,“明天过去,你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一听这话,陆枝乔眼泪流的更凶了。
异界斩妖五年,这五年吃了很多的苦,现实也被欺负,可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委屈。
林渐语顺势将陆枝乔搂进怀里,“很累吧?回房里休息一下。”
这次,陆枝乔没有反驳,听话的去卧室休息。
林渐语的卧室里有股淡淡的香味,房间收拾的很整齐干净,地板一尘不染,连根头发丝都不见。
床上被子枕头叠得整整齐齐,陆枝乔不想弄乱,便没动被褥,只是往床边上一躺。
她昨晚只睡了几个小时,疲惫袭来,很快便睡着了。
只是迷迷糊糊中,她又似醒非醒,总感觉耳边有人在说话,想睁眼又没力气。
身体也像被绑着一样动弹不得,有股淤泥的气味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