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他是可怜他,跟我不希望你们走太近不冲突。陆枝乔,你能不能放聪明一点,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
乔秀英苦口婆心。
陆枝乔却听的心中烦躁,不想再争辩。怕两人会忍不住吵起来,拎包回房。
手机信息响了响,是林渐语发来的歌曲链接。
陆枝乔点开,熟悉轻松的音乐响起。
就仿佛他知道刚才的争吵,所以特意安慰。
“他们都说你不正常,可你有时候明明比他们都还要正常。”
陆枝乔轻声说着。
这一夜,陆枝乔睡的并不踏实。
她又像儿时一样,梦到了各种可怕的妖物,而且是从不曾见过的。
它们张着血盆大口,一步步朝陆枝乔走来。
陆枝乔本能的想要拔剑,抬手,背后却空空如也。
前方突然出现迷雾,妖物不见了,一个女人的身影缓缓从迷雾中走出,“陆枝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声音阴森恐怖,就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
陆枝乔看不清女人的脸,只看到她穿着纯白的长裙,脖子上……一条鲜红的围巾!
陆枝乔感觉到了恐惧,“你是谁?”
话刚说完,就见前方一只黑色大手朝她扑来,在大手触碰到她身体的前一秒,陆枝乔从梦中惊醒,这才发觉自己早已满头大汗。
自儿时有记忆以来,陆枝乔就噩梦不断,但所有和异界有关的梦里,她还是第一次梦到那个奇怪的女人。
陆枝乔看向床头柜,上面放着那条红围巾,是因为它才做的这个梦吗?
与此同时,冷清的小院里,林渐语手里拿着小木勺正给花草浇水。
他自小便话少,不爱和人交际,身边没什么朋友,一个小区的孩子都把他当怪物,所以,从小他就把花草当成自己的朋友。
浇完花,林渐语又从院子角落的柜子上拿出一个空花盆,把脚边那盆枝叶焉焉倒向一旁的绣球挖出来换盆。
泥埋到一半,林渐语手一僵。
突然起身,回头怔怔的望向铁门外,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站着。
一会后,他突然将脚边那盆没栽好的绣球踢翻,头也不回进了屋子。
——
陆枝乔顶着两个粉底都遮不住的大黑眼圈跨进电梯,一眼就看到角落里半低着头的小华。
她罕见的戴了一副黑框眼镜,一只手刻意的放在眼睛旁边,浑身不自在。
这是眼睛被砸的淤青还没消怕被人看见取笑吧?
陆枝乔不禁冷笑,平常小华总取笑陆枝乔是国宝,天天顶着两个黑眼圈。
这下好了,自己那副尊容更好笑。
陆枝乔没有理睬,往另一侧角落一站,全当没看见。
哪知上班高峰,人越挤越多,等电梯门关上时,小华已经被挤到陆枝乔身旁的位置。
“往里靠点别贴着我,闷死了。”
小华低声提醒,声音里满带厌恶。
陆枝乔低头看了眼,两人身体还隔了两三厘米,这也叫贴着?真是有病。
她故意高声道:“做牛马的就别成天幻想自己是公主了,嫌挤就去爬楼梯,那里没人贴着你。”
前面的人都回头看陆枝乔和小华,还有人捂嘴偷笑。
小华平常脸皮厚的很,这会脸上有淤青,又被一整个电梯的人盯着,脸红到了耳根。
低声骂了句:“有病。”
电梯还有几层她就下了。
有人打趣:“好了,公主爬楼梯去了,我们这些做牛马的打起精神来,可别迟到了。”
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陆枝乔没有搭茬,电梯很快就到公司楼层,她大步走出电梯,头也不回朝公司走去。
身后高跟鞋声音却急速靠近,小华出现在身旁,她脸色微红,看来是楼梯走得快,热的。
她扭头狠狠瞪了陆枝乔一眼,突然拿胳膊肘用力撞向她的腰,陆枝乔没想到她会突然偷袭,腰被撞疼,心里气一下就上来了。
“赵小华你给我站住,”
小华懒洋洋的转身,“有事?”
“道歉!”
“道什么歉?陆枝乔你是不是一早起来没睡醒?”
小华不屑的笑,见其他人朝他们看过去,不屑道:“可别跟我们陆小姐学,追剧追出幻觉了,真可怕。”
说完就要走,陆枝乔可不惯着。
大步追上,一把扯掉小华的眼镜,抬手一扔,准确扔进公司门外放的垃圾桶里。
那桶是保洁阿姨特意放的,因为经常有人点外卖,把包装盒到处扔,各种味道串联难闻得很。
陆枝乔哼了声,“心是黑的,再遮也挡不住你脸上的丑陋。”
“陆枝乔你是不是有病?”
小华本能的抬手去遮脸上那块淤青。
陆枝乔冷笑,“有病的是你,心胸狭隘,自私自利,公司有你这种人真是灾难。”
“你才灾难!看什么看? ”
小华没再争论,着急的想去垃圾桶里找眼镜。
因为是早上,里面除了几张纸巾外没什么垃圾,眼镜也没碎。
小华有轻微洁癖,看着那几张纸巾皱起了眉,正犹豫该怎么在不碰到纸巾的情况下把眼镜拿出来时,莉姐风风火火从电梯出来。
她手里一杯喝了一半的橙汁,也不知是嫌难喝还是什么,抬手就扔进垃圾桶。
洒出的橙汁给那副黑框眼镜好好洗了个澡。
“莉姐!”小华瞪圆了双眼。
莉姐一脸懵逼,“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