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珩,你告诉我吧,我的身世。”她又问了一遍,冤有仇债有主,她要找的是幕后黑手。
祝珩没有说话,他想上前来抱叶萧竹,被她躲开了。
“阿竹,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我不阻止你报仇,你也不要阻止我。当然,我也不会阻止你成亲,你想娶谁就娶谁,你爱娶谁就娶谁。”
该死的破书,什么剧情统统都见鬼去吧,大家一起死了算了。
虽然叶萧竹口口声声说自己很冷静,但祝珩觉得她一点儿都不冷静,他并没有告诉叶萧竹她的身世,不管她怎样问都没有,挨了打都没有松口。
那天以祝珩脸上的指痕结尾,两人不欢而散。
之后一连好几天,叶萧竹都没再见到祝珩。他还让人守了院子,不许她出府去。
叶萧竹不高兴,每日将院中的东西砸一遍,第二日寿伯又会让人换上新的。
“叶姑娘,世子心中是有你的,你何必同她置气,气坏了身子吃苦的还是自己。”寿伯宽慰她。
叶萧竹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总之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寿伯叹口气,正要走,叶萧竹突然开口:
“您知道昭宁吗?”
寿伯是侯府老人,兴许知道也不一定呢,其实叶萧竹没有抱太多期望,就那么随口一问,但寿伯停下了脚步。
“叶姑娘说的是昭宁郡主?”
郡主?
叶萧竹弯起嘴角,给他倒了杯茶,“您跟我说说吧。”
寿伯告诉叶萧竹,昭宁郡主是已故太子和太子妃的长女,玉雪聪明,还不到一岁便会开口说话,太子和太子妃都很喜欢这个孩子。昭宁两岁那年太子死了,停灵后棺材里发出异响,宫人打开棺门查看,棺里跳出一只黑猫,当天晚上,那只黑猫从昭宁屋中的梁上跳下,在她脸上留下一道爪痕,那之后黑猫消失不见,昭宁自此失了心智,宛若三岁稚儿。
叶萧竹愣住了。
好熟悉,不是故事熟悉,是故事里的人熟悉。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来通报,说习家小姐来了。
寿伯看一眼叶萧竹,正要让人告诉习雪嫣世子不在,通报的小厮又说,“习小姐说她是来找叶姑娘的。”
寿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挑世子不在的时候来,说她是无心的,他都不信。
“叶姑娘,依我看,还是等世子回来再……”他本意是要等祝珩回来拿主意,可叶萧竹却不愿意,她要见习雪嫣。
不管寿伯怎样劝,她都没松口,还让几枝缠住他。
祝珩下过命令不许她出去,但没说不许别人进来,于是那小厮出去请习雪嫣。
“姑娘,我觉得此时不妥。”寿伯嘴上含着几枝刚刚塞进去的桂花糕,一边冲她笑,一边扭过头来劝叶萧竹。
叶萧竹充耳不闻,估摸着习雪嫣快要到了,她让寿伯带几枝先离开。
不管习雪嫣的目的是什么,她并不是很想让她知道几枝的存在。
寿伯劝不动她,叹了口气,带着几枝先离开了。
寿伯和几枝刚离开没一会儿,习雪嫣到了。
她还是同从前一样,不过仔细看的话去,能看到眉宇间多了几丝雍容华贵,这是权势带给她的滋养。
“好久不见,阿竹。”难得,时隔五年,习雪嫣竟然愿意对她和颜悦色了。
“你来找我,是为什么?”叶萧竹没有拐弯抹角,她知道习雪嫣来找她不是为了叙旧那么简单。
她以为习雪嫣是为了祝珩的事来,事实证明她还是想少了,因为看她这么直接,习雪嫣也没有再虚与委蛇,她把来这里的目的直接和叶萧竹说了,她说:
“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知道你爹娘……哦不,我知道你爸妈在哪里。”
“你什么意思?!”叶萧竹“蹭”一下站了起来。
从决定替叶春还有螺溪村的所有人报仇的那天起,她就彻底放弃寻找他们的念头了,可是现在习雪嫣突然跑来,告诉她她知道他们的下落。
“你想要什么?”习雪嫣不会无缘无故好心的。
“我要什么?”习雪嫣淡淡的笑了起来,那双眼睛却没有笑,“我要逆天改命,结局不是要我死吗?我偏不,我不认命!阿竹,你会帮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