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狗没有手机，萧凛借来了旁边一个和张小狗一样的受气包男生的手机，对着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

张小狗这张脸五官长得一般，但组合在一起却莫名好看，但皮肤晒得黑黑的，因为营养不良过于瘦弱，有些脱相，面色蜡黄，显得非常没有气势。

萧凛将遮住眉眼的刘海撩起来，整了整刚才被杨老师打歪的马尾。

“砰”

那个带头的被叫“陈姐”的陈宝珠将一本厚厚的词典砸在张小狗的桌子上，又在萧凛肩膀上推了一把。

“怎么？你这两天很嚣张啊？”陈宝珠一步步朝他逼进。

因为张小狗的个子比陈宝珠矮了五六公分，所以萧凛还要微微仰着头看她，这让他非常不爽。

他将手机立在一旁空桌子上的书摞旁，在陈宝珠巴掌扇过来的时候微微侧身，像是被陈宝珠扇倒了一般朝着一旁的桌子倒去。

而陈宝珠就惨了，跌倒的桌子压到了她的膝盖，一个没站稳，她朝后倒去，桌子一排一排被她压倒。

加上萧凛倒下来的时候故意压着那张倒在陈宝珠腿上的桌子，只听见一声骨骼脆响，陈宝珠的尖叫比萧凛狡黠的笑先一步响起。

毫无疑问，陈宝珠的腿断了，小团体的其他人一见这情形，乱成一团，喊老师，打急救电话，没人再顾得上张小狗。

救护车带走了陈明珠，萧凛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后，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摸了摸头发头。

“啊，真讨厌，又散了啊。”他顺手将散掉的马尾重新扎起来，“刚才的证据都收集起来了吧？”

“已经收集起来了，包括陈宝珠他们手机里以前录得霸凌视频，我也已经黑进她们的手机找到存下来了，除了张小狗，被霸凌的人还有很多，需要曝光吗？”乌斯问道。

“不仅要曝光，还要给我加够火候。”萧凛打了个响指，笑得恶劣，“我要把事情闹大，闹得各大网站头版头条都是这件事。”

“好的，”乌斯应声道，“视频已经发出去了，正在加热中，预计半个小时后会上热榜，两个小时会上榜首。”

“那我们就两个小时后验收成果喽。”萧凛伸了个懒腰，朝着教室走去，“对了，张小狗脑子里的知识并不少，却一直都考倒数，她明明一直在默默给自己某后路，熬过这一年就可以上大学了，为什么要跳楼？”

“那是因为，在她抓住希望之前，被先一步拉进了深渊。”乌斯的声音虽然一如即让没什么人性，但说出来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人味儿。

“你之前不是说我不能以张小狗的身份在现实世界杀人吗？”萧凛突然问道。

“没错，你一旦用张小狗的身份在现实世界杀了人，那她就是杀人犯。”

“那要是以我自己的身份杀人呢？”萧凛问道。

“什么意思？你现在无法用自己的身份，只能借助身份卡……”

“你说谎，”萧凛打断乌斯的话，“让我用身份卡来现实世界只是为了躲开出任意门的时候被截杀，那如果我不用身份卡，我不就可以用我自己的身份进入现实世界吗？既然你用了身份卡给我，那一定有办法让我恢复成我自己的身份。”

“这……”

萧凛再一次打断他，“不要说你办不到，我能配合你，也能选择不配合，互利互惠才能合作长久，你说呢？”

不等乌斯开口，萧凛继续道：“你知道的，我做事情，必须按照我的心情来，让我不爽的后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

“你要想清楚，只要你恢复自己的身份，魔方和其他公会的人会立刻搜寻到你的位置。他们知道你用了身份卡，所以一直在守株待兔，一旦暴露，即使有身份卡也无法隐藏，甚至还会给身份卡本人带来危险。”

“他们精准定位到我需要的具体时间是多少？”萧凛问道。

“10分钟定位到大概区域，半小时定位到省级区域，超过一小时就会精准定位身份卡本人。”

“你说的这是恢复一次身份的时间，”萧凛想了想，“你就直接告诉我，我要是多次恢复身份，每次将时间控制在多久，就可以避免暴露身份卡本人？”

“如果是多次，那每次要控制在15分钟内。”乌斯顿了顿，“届时，我会尽可能干扰追踪信号，但不能超过5次，一旦超过5次，还是有极大的风险。”

“我知道了，那抓紧时间吧。”萧凛步伐轻快地走向教室，“那就从……”